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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人了你還過來干嘛?”
“沒人我也得來看看啊,警察同志,我這可是礦場,開金礦的,就算現在到處喪尸亂竄,也保不準哪個不要命的來我這偷金子,我還是得時不時的要過來盯一下的。”
薄子敬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我看你倒是聽膽大的。”
“哎警察同志,你們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我這可是合法經營啊,證件手續什么的都可齊全了,絕對沒有什么違法勾當!”
“誰說你違法了!”薄子敬就著他的打火機點了煙吸了一口,說:“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人順手也給自己點了一根,笑瞇瞇道:“楊江平,楊就是那個楊,江山太平的江平。”
薄子敬笑道:“好名字。”
楊江平雖然沒覺著自己做了什么虧心事,但是在這個時候看到警察過來,心里還是有點怵的,討好道:“那警察同志這會兒過來這是來巡查的?”
薄子敬一手插進口袋里一手夾著煙,說:“那沒有,就是路過好奇來看看,畢竟沒見過金礦。”
楊江平搓搓手,說:“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您難不成要去遙村啊?”
“啊,對。”
“去遙村干啥啊,他們村子一般可都不歸派出所管的。”
薄子敬不動聲色:“哦,是嗎?難不成還私設公堂不成?”
“那倒不是。”楊江平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落盡了對方的圈套內,說道:“他們村子的事一般都是村里的干部給解決,基本上外面的警察都插不上手的。”
“干部解決?都能解決什么事?家庭矛盾還是偷盜搶劫啊?”
“差不多都有吧,他們村子的人團結著呢,也很排外,人家一般不讓外面誰插手的。”
薄子敬吐了一口煙圈,順口道:“命案也得自己解決?”
“那可不.......不是吧,不知道啊,沒聽說過有出了人命案啊。”楊江平似乎意識到了什么,原本嬉笑的神色微微一變,轉瞬即逝,“警察同志,是不是那遙村死了人了?”
“那沒有!”薄子敬蹲下來伸手在地上摸了摸,問他:“這不會就是那金子被炸成的碎片吧?”
楊江平見他突然轉了話題,立馬人精似的跟上說道:“啊對!這些碎金子對我們來說基本上都沒什么用,有時候工人可能撿一些回去熔一塊給家里老婆孩子打個首飾什么的,不過這些都不值錢,純度不行。”
“你干這個多久了?”
“也就今年年初才開始的,我嘛,一天天的也是沒個正經事,瞎胡來。”
“這地方離遙村還挺近的,那村子里的人不來你這偷東西?”
楊江平笑道:“嗨,您看您說的這話!我這手底下的工人全是他們遙村的,村子里現在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些年紀大的,年輕人很少在這邊呆,都去市里打工去了,這幫老弱病殘的沒那個腦子,我每個月給他們開不少錢,這幫人懂得知足。”
“那你干嘛還害怕有人來偷你東西,時不時過來看一下?!”
“我過來也不是純粹怕被人偷,主要還是......嗨警察同志,您看啊,我這么大一座金山墩在這,說實話,我每天要是不看上一眼,這心里就不踏實,說白了還是自己想看看。”
“你跟村里那幫人挺熟的?”
“還行,除了我這些工人以外,其他的我見了面都會打個招呼。”
“既然他們這么排外,怎么我看村子里還有幾個外來戶?”
楊江平一頓,說:“您說的是那兩個教書的?”
薄子敬挑眉:“你認識?”
楊江平點頭:“當然認識了,城里人嘛,多少跟咱們都是有點共同語言的,而且那個女的啊,在村子里名聲可大著呢,沒人不認識的。”
“哦?說說?”
“也不是什么旁的事,就是有點見不得人。”楊江平忽然低聲道。
薄子敬:“有什么你就直說!”
楊江平:“嗨,就是她跟外面的人偷情了,這事傳得全村人都知道她是個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