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桌上亂七八糟的資料都是今天早上排查線索之后沒什么用的一堆廢文,薄子敬拖過離手有點遠的那臺——不知道被歲月和手指頭們磨礪過多少年的老舊筆記本,開始在網上搜索從前天晚上到今天各種關于m279的相關視頻和新聞報道。
熱搜上從昨天下午開始,有關于喪尸的話題一直居高不下,還有不少野網為了博人眼球,在新聞標題后面加上了一句‘新京藥丸’。
“……”
【再憋說什么科幻電影了,藝術來源于生活,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大家一塊被喪尸圍攻,wow,想想還是有點小興奮呢,戰斗吧,人類!】
【zf一直在報道也沒見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昨天晚上新聞通報說是不讓出門,我們小區晚上都沒一家開燈的,我就不信真沒人出門吧?也沒見今天有說哪哪又被感染了吧?】
【電影里這個時候不都應該讓裝甲車防爆車坦克什么的出馬了嗎?挖槽,我長這么大還沒親眼見過這些玩意兒呢,希望喪尸病毒趕緊快點蔓延,到時候我一定要跟裝甲車來個合影發朋友圈,哈哈哈~~~~】
【樓上特么什么清奇想法,喪尸來你媽呢?來了第一個先把你丫給感染了!】
【也不知道逃跑的那幾只喪尸現在在哪藏著呢,萬一有人一不小心踩了雷……天哪,毛爺爺保佑,我們國人怎么這么可憐鴨[哭唧唧]。】
……
薄子敬一條條的翻著微博評論,發現現在這幫網民的關注點果然是越來越清奇了,隊形走勢也越來越不對勁,他摸了摸下巴,隨即跟上評論:
【我相信zf和jc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安危的!鹿小葵,加油!!!】
關了電腦,薄子敬合計著看看有沒有鐘宇發消息過來,找了半天,才在一堆文件里翻出手機。
果然,小雛菊那欄空空如也。
又翻了翻郵箱,最新一封還是昨天薄老爺子讓秘書傳來的那條。
薄子敬手下一頓,魔怔了似的將郵件重新點開,里面那張鐘宇的紅底證件照赫然醒目,他往下劃了劃,除了姓名,年齡,職業介紹之外,并無太多其他內容。
可以說,這封來自二級內網的個人資料,還不如鐘宇在學校或者工作單位留存在檔案上的信息內容多。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想起了今天早上出門前和鐘宇的對話。
——“致死何志朝的那枚金硯臺上,為什么會有你的指紋?”
鐘宇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卻讓薄子敬一瞬間沒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鐘宇垂下眼瞼,整個身子都朝后面的椅背靠了過去,他下頜緊繃,搭在桌上的一只手,拇指輕輕的搓著食指,薄子敬知道,那是他在緊張的情況下才會做出的一些細微的反應。
他面沉如水,露在外面的手臂忍不住繃了繃肌肉,似乎比鐘宇還要緊張。
“……”
鐘宇深吸了口氣,忽然輕聲開口:“因為那個金硯臺是我送給何教授的。”
“......!!!?”
薄子敬坐直了身子,將身前那只還殘留著煎蛋碎屑的碟子往旁邊推了推,問道:“這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為什么會送金硯臺給他?這東西你又是上哪買的?”
鐘宇工資雖然不低,但他這幾年一直在攢錢買房,所以平時是個十分精打細算甚至在有些方面對自己非常摳門的人,即便是薄子敬覺得自己已經很了解他了,但還是非常驚訝他會買這么貴重的東西去送給一個平時沒什么太多交情的老教授。
“硯臺只是用來做擺件觀賞的,因為五月三十日是何教授的生日,所以我買來送給他當做生日禮物的。”
“為什么要送這個?從哪里買來的?”
“何教授是平梁人,平梁人認為黃金有避邪保平安的作用,何教授退休之后一直身體不怎么好,而且他很信這個,再加上他平時就喜歡擺弄文房四寶這些東西,所以我當時就去朝陽路的黃金市場買了金硯臺給他。”
“既然要送黃金,為什么不跟別人學學送一些首飾什么的?......他有沒有要求過你送什么禮物給他?還是說送金硯臺只是你自己單方面的想法?”
“是我自己的想法,首飾的話——何教授畢竟是教師身份,平時為人又很低調,我想首飾這種東西他是不會喜歡的。”鐘宇頓了頓,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很會送禮物的人,也不是一個愿意花心思去琢磨別人想法的人,但去年下半年在一次課題上,何教授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所以我是為了感謝他才這么做的。”
薄子敬心道:你確實是個不愿意花心思琢磨別人想法的人,跟你在一塊每次都是我去琢磨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