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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顧自的揣測。
花羞笑彎了腰:“我才問一句,你說了一籮筐,沒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你什么都沒做,臊什么。”
娥眉那里也微弱的笑:“小蹄子,惦記溫家少爺多少年,這回如你愿了。”
翠黛呸了口:“剩下半條命也還有力氣廢話。”隨后滿臉陶醉之表情道:“我當然如愿了,從來沒吃那么多的酒,還是上好的女兒紅,酩酊大醉,宵云少爺說我是女中豪杰,我們互相攙扶還東倒西歪,兩個醉鬼深夜行于街上,真真是一個牛頭一個馬面,連更夫都嚇得掉了燈籠,然后宵云少爺送我回府,我心里甜著呢。”
說完,美滋滋的杵著。
花羞問:“就這些?”
翠黛點頭認真道:“就這些。”
隨后,長嘆一聲:“還能有什么。”滿臉失落。
花羞洞悉了她的心事,柔聲勸道:“別急。”
翠黛忽而就笑了:“我不急,我知足。”
夜深,不便多談,花羞只向翠黛簡單說了自己的遭遇,然后便就寢。
仿佛才睡下天即亮了,花羞急忙起來,掐算著施耘山去給太夫人請安的時間,吩咐杜鵑、青鸞趕緊為自己梳妝打扮。
見青鸞拿出一套水綠的皺群,花羞道:“把我那套命婦服拿出來。”
青鸞有些好奇:“夫人要進宮嗎?”
花羞搖頭:“不是。”
青鸞再問:“為何穿命婦服?”
花羞眄視她一眼,青鸞立即躬身道:“奴婢多嘴。”
花羞再不言語,由著杜鵑給她梳頭,最后戴好一品命婦之翟冠,穿好一品命婦之大衫,頓時貴氣逼人。
打扮完畢,由翠黛陪著往福安居而來。
巧的是半路遇見二夫人殷氏,乍見她登時一愣,不過是一瞬間,隨即親熱的道:“嫂嫂這是往哪里去?”
如此問,不過是見她穿著命婦服。
花羞指著前面的路道:“此路,不通福安居么?”言下之意是你明知故問。
殷氏尷尬的笑笑:“通是通得,不年不節,嫂嫂穿得忒隆重,大清早的看著奇奇怪怪。”
花羞打量自己一番,昂首道:“給婆母請安,當然得隆重。”
殷氏似信非信,昨夜施耘山回來告訴她發生的一切,說花羞在高麗王子手中,不想人家現下即在眼前,不缺胳膊不缺腿,還風姿綽約,想著施耘山就在福安居,怕遭遇花羞,想給丈夫通風報信,于是道:“嫂嫂穿的隆重也就沉重,行走緩慢,我先去給婆婆請安。”
她剛要拔腿,一把被花羞拉住:“一起走。”
殷氏不好強硬離開,于是點頭:“好好,一起走。”
兩個人并行,同時來到福安居,果然施耘山在,見她到亦是唬了一跳。
太夫人也有些訝異:“大嫂幾時回府?”
花羞屈膝道:“回稟婆母,昨兒夜里。”
太夫人更加吃驚:“好端端的為何夜里回來?莫不是你那舅母容不下你?”
嘉太太刻薄誰人不曉,太夫人當然了解。
花羞搖頭:“舅母病重,媳婦去探望,見了我甚是歡喜,至于為何深夜回府,說來話長,剪下別人的一段不提,單說二叔這一段吧。”
太夫人不知所云:“耘山怎么了?”
沒等花羞說話,施耘山搶了過去:“母親不知,昨兒我收到高麗王子的便箋,居然說他綁架了嫂嫂,要我亥時于東籬山下相見,條件是要我交出刺殺他的兇手,我又哪里曉得是誰刺殺了他,他便大怒,要殺嫂嫂威脅我,我登時想出一計,故意告訴他,他殺便殺,殺了嫂嫂,我內子可以奪取掌家夫人的位子,而我,因為大哥失去嫂嫂之痛落發為僧,我就可以奪取定遠侯之位,高麗王子信以為真,見我非但不珍重嫂嫂的性命,還想嫂嫂死,他竟然放了嫂嫂回來。”
一番話說完,花羞目瞪口呆,他,怎么可以這樣?
施耘山轉頭問:“嫂嫂,我說的可有虛言?”
花羞傻了似的,并無虛言,他說的正是昨夜發生的一切,只是他稍加整理,意思完全不一樣了,那么他,究竟懷著怎樣的心思?救我是真?救我是假?
花羞感覺自己走入無邊混沌,看不清任何人,特別是施耘山,他的影像越來越模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