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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犯了村規,按理應該女的沉譚,男的火燒對不對?”晚渝細聲細語地說。
“不錯。”白胡子族長聽了更生氣,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要不是你小子搗亂這刑罰都該結束了。
“那么,你們行過刑了嗎?”晚渝的第二問。
“當然了,可是被你小子破壞了。”站在一旁的年輕人氣不過搶著說。晚渝不做聲等著族長的回答,族長看著晚渝點了點頭,那眼神差點能將晚渝吃了。
“既然你們行過刑了,那么現在這兩個人和你們又有什么關系了?”晚渝冷聲說。
“你什么意思?這兩個人怎么和我們就沒有關系了?”邊上幾個年輕沖過來嚷著。天成和月白見了,抽出了身上的劍。
晚渝擺擺手讓他們退回去。“我們雙云國有律法,對于犯人判一刑者,不得處置二遍。難道你們大塘村的村規還大過于國法?”晚渝冷哼一聲。空余時間晚渝讀過雙云國的律法,知道犯人只能行一次刑,就是說犯人被判斬刑,只要儈子手有心放過犯人,行刑時一刀不把犯人殺死,就不能斬第二刀的。
“這,這,”族長這了半天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總不能承認大塘村村規大于國法吧。要是真的承認了,估計明天這大塘村也不存在了。
“這兩個人可是我家的下人,現在我可以把他們帶走了嗎?”晚渝微笑著說。
“族長,這對奸夫淫婦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呀。”蔣玉菡的嫂子跳出來嚷著,不少村民也附和著。
“二哥是家里人,你是嫂子怎么也不放過他。”蔣小涵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指著他的大嫂問。他的大嫂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犯了村規,我怎么能包庇他?”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
“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不知道我家的下人犯了什么錯,惹得你義憤填膺。你家的二叔不是行過火刑沒了嗎?可不能亂認親戚。”晚渝皮笑肉不笑。
“你……”
蔣玉菡的大嫂還要說什么,族長打斷了她的話,“蔣大家的,你給我住嘴。”
那個婦人雖不甘心卻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只是狠狠地瞪著晚渝他們。晚渝無所謂,又不能瞪死人,還能把你氣死才好了。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晚渝重新問了一遍。
“你們走吧。”族長咬咬牙做了決定。
“族長,這樣就放過他們呀?”有人不服氣。
“還能怎么樣?難道我們村規還大過國法。”族長沒好氣地把晚渝的話引用了一下,這下反應遲鈍的村民才明白過來,嚇得也不敢再出聲了。
“我們走吧。”晚渝招呼張伯他們快點上馬車,自己快要凍死了。
月白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給晚渝披上,張伯也把自己的外衣脫下披在天成身上。蔣玉菡見了趕忙把自己破爛的外衫脫下裹在唐梅花身上。
“二哥、梅花姐,我跟你們一起走。我也給這位公子當下人。”蔣小涵沖過來攔住他們央求著。蔣玉菡拉住他不知怎么說才好,拿眼神看著晚渝,希望她能把弟弟留下。
“你能做主嗎?說是賣身給我,我可沒有銀子給你。”晚渝與他說清楚。
“我不要銀子,有口飽飯吃就行了。”蔣小涵目光堅定地看著她。
“那不行,不給銀子就想把人帶走,哪有這樣的好事?”蔣大涵的老婆一開始還高興,要是蔣小涵賣了,自己不僅白得他的賣身錢,家里的田地家產也全是自己的了,還不用白養一個人,一舉三得。現在一聽沒有賣身錢,當下就急了。
蔣小涵、蔣玉菡和梅花都望著晚渝,希望她能有個決定。可是晚渝只是微笑著看著他們并不做聲。
蔣玉菡一下反應過來。“小涵不跟著我們也行,你把田地、家產分了給他。”蔣小涵也清醒過來,“對,家里的東西都分成兩份。”
他們的大嫂一聽,這不是割肉嗎。“我不管你了,你愛上哪就到哪去吧。”
“你能確保今后忠心我嗎?背叛我的下場會很慘的。”晚渝覺得自己沒有安全感,每次家里進了新人都會有一番擔心。
“我今后都聽你的,如果背叛你不得好死。”蔣小涵生怕晚渝不要他下了重誓。
“勞煩村長及各位做個證人,今天蔣小涵就是我家下人了。”村里人雖然不待見晚渝,但是知道蔣小涵在他嫂子家的日子并不好過,就半送人情當了這個證人。
回到馬車上,晚渝和天成用內力把身上的衣服烘干了。唐梅花沒有武功,濕衣服緊貼在身上,雖然有蔣玉菡破舊的外衣裹在身上,還是被凍得牙齒打顫,嘴唇發烏。晚渝不忍心,上前用內力將她的衣服也烤干了。蔣玉菡和唐梅花連聲謝個不停,蔣小涵在一旁羨慕、敬仰地看著她。
“從今天起你就叫忠心,你弟弟就叫忠義。梅花改名叫冬梅,以后跟我姓蘇。”晚渝簡單交代一下。
蔣玉菡三人顧不得在馬車里就跪下,“感謝主子賜名,從今以后我們的命就是主子的了。”晚渝讓他們起來坐好,“我們家也就是一個農村之家,沒有那么多的規矩,以后不用動不動就跪下。好好替我做事就行了。”晚渝淡淡地說。
“是,謹遵主子的教誨。”
晚渝閉上眼睛養神,一時間馬車里靜悄悄的。
回到了村里,當忠心三人下了馬車見到了院子,一下子傻眼了。從來也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院子,就是青州城也找不到呀。
晚渝讓月白把里正他們找來見個證,正式把三人買下來。
“小晚渝這次帶什么好東西回來了?”寧路從院子里躥了出來。
晚渝順手從車上把從客來居買來的點心遞給了他,也不搭理他。寧路三下五除二解開油紙,撕了一塊點心塞進嘴。
張伯把馬車趕到果園那邊,三伯幫著把車上的點心抱進院子里。“這些點心還沒有你做得好吃了。”寧路一邊吃著點心一遍抱怨著。
“爺爺奶奶,這是給你們的。”晚渝把帶來的點心分給了爺爺他們。又讓忠心三人認識了屋里的幾個老人。“這幾個人是誰呀?”蘇楊氏驚詫地問。
二伯就繪聲繪色地把他們的身世將了一遍,聽得蘇楊氏眼淚嘩啦的。“這些人就是假正經,下次我教你幾招,你想怎么揍他們就怎么揍他們。”吃著點心的寧老頭滿不在乎地說。
“謝過老主子。”忠心以為寧路是晚渝家里的長輩,晚渝剛才只是讓他們認識一下家里人,并沒有介紹他們的身份。
“錯了,這兩位才是老主子。那兩位和你們一樣,是我家下人。”晚渝一點面子也沒給寧路和高木。
寧路斜著眼對她冷哼了一聲,“我是你師傅。”
“買你來也只有這點作用了。”
“你一點也不尊敬老人。’”那得看是誰。“兩人見面就吵,大家早就習慣了。
正吵得激烈,月白帶著里正和族長過來了。晚渝就寫了賣身契,讓忠心三人按了手印畫了押,有了里正和族長的證明,這三分契約就成立了。”老是麻煩你兩位長輩,實在不好意思。這些點心帶回去嘗嘗吧。“晚渝給他們每人幾包點心。里正和族長滿意而歸,晚渝這孩子上道呀,時不時地給他們送些點心之類的。那些點心太好吃了,從來也沒見過。現在只要晚渝找他們來,慢一點家里人就摧個不停,還不是想吃點心了。”你們會下廚嗎?“晚渝問三人。”小的和冬梅都會下廚,做出的東西味道還可以。“忠心說。”你們識字嗎?會不會算術?“這一點很重要呀。”小的爹娘在世時送去讀過幾天書。簡單的記賬也能看得懂,還有我在青龍寺打雜時還學過幾招。“忠心亮出自己的底細。”過幾天我在青州城的鋪子要開張,我打算送你們二人去管理那邊。冬梅不識字,你就利用空閑時間教教她。這幾天到廚房里跟家里的丫頭好好學學。至于忠義你就留在家里跟著師兄們學習一年再進城吧。“幾人認真地聽著晚渝的話不住點著頭。
安排好三人,晚渝帶著伯伯他們趕緊到果園里去。”這幾天你們就要辛苦了,打些這樣的桌子出來。“晚渝用燒過的木棍在紙上畫了火鍋的桌子。”九個包間打九個圓形的大桌子。廳里也要兩張,再放些方桌就行了。“
張伯他們接過圖紙問了自己不懂的地方,晚渝一一地解答了。幾個人就忙碌起來,水生和王叔也被抓過來幫忙了。
晚渝又來到工廠,夏荷她們幾個小丫頭正忙著,見她來了頓時歡天喜地圍了過來。”買來的布匹已經被趕制出不少了。你看漂不漂亮?“紫袍顯擺似的把被罩拿過來。”不錯,很漂亮。大家要趕緊干呀,過幾天這些東西就要拉到城里賣了。等賣了賺了銀子,年底給你們加工資。“大家已經適應了晚渝時不時地冒出的新詞,聽到過年東家還要給紅利,姚氏這些女工都喜上眉梢,手中的活都快了起來。”不過,質量是生命線。不能光顧快就馬虎了。那客人來買東西吃一次虧,下次還能來嗎?客人不來買東西,你們也受到影響不是?“晚渝讓她們明白一榮皆榮,一損皆損的道理。李氏她們點點頭,可不是這個理。對手中的活也就更仔細起來。
隔壁孩子們分布頭,編手鏈、做絹花有條不紊。晚渝看了暗暗高興,”大家做得很好,如果這些東西賣的好得話,我也會多給你們紅利的。“
孩子們干得專心致志,還沒有看見晚渝,冷不丁聽到她的話,都歡喜極了。整個房間充滿了歡樂。
晚渝馬不停蹄,又跑到果園院子里。月石他們一批人正忙著做粉絲和土豆粉,晚渝上前折了一根粉絲放進嘴了嚼了嚼,非常滿意。家里收購了不少的紅薯和土豆,所以月石他們一直也沒有閑著,練完功習完功課人就泡在這邊。而月黃他們十幾個人則忙著燒炭,那邊燒出的碳估計有上百萬斤了吧,足夠家里過冬用了,就是火鍋店開起來也足夠用的了。這幾天窯就該封了。”公子你回來了,事情辦得順利嗎?“月石第一個發現了晚渝,飛快地奔過來打招呼。”公子,咱們打算在城里開什么店呀?“少年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賣這些粉絲嗎?“別說用這些粉絲燒出的菜味道好極了。”你倒聰明,想到要賣這些粉絲。“晚渝歪著頭笑瞇瞇地夸著他。”那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公子你那么聰明,作為手下的我能差嗎?“被夸的月豪一點也不謙虛。”拉倒吧,少為自己臉上貼金了。“有人不服氣。這些當初的小乞丐,經過半年的培訓性格開朗了許多,平時大家在一起說話非常隨便。
晚渝忽然出手偷襲了一下身邊的月石,月石身體一下躲開了。”反應還不錯,太極還練著嗎?“平時練武大家就喜歡找寧老頭偷襲,在打和挨打中不斷進步,彼此玩得樂此不疲。
晚渝回想了在現代學習太極的方法和影視作品,還真讓她領悟到了太極的真諦,再加上寧老頭和高木教的內功,功夫進步是一日千里。
她曾偷偷地帶著夏荷他們到深山水邊去,”你們覺得寶劍、石頭厲害還是水厲害?“
當時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是寶劍和石頭厲害,唯獨沒有看中水。
記得當時只有天成憨聲憨氣地認為水要厲害一些。
晚渝聽了很感興趣,問他為什么。天成是這樣回答她的,”水滴可以穿石,但是石頭、寶劍是折不斷流水的。
“說得好,你們看著瀑布下的巖石,曾今也是棱角分明,可是現在在流水的沖擊下早就變得圓潤起來。小草力量微小看起來軟弱無力,可是卻能將大石頭掀翻。世間萬事萬物太鋼則容易折斷,反而有伸縮的生命力更強。”聽了晚渝的話大伙這才恍然大悟,對晚渝肅然起敬。“太極看似柔軟無力,實際上就像這漩渦中的水一樣,它將外界的力量卸掉并且利用了外力給對方致命一擊。”
在晚渝的教導訓練下,少年們半年來的武功也進步不少,特別是天成、月白、月石、夏荷秋月幾個人更是突飛猛進。這些孩子為了報答晚渝的知遇之恩,晚上都在偷偷地練習,根本就不用別人監督。
“大家要繼續努力戒驕戒躁明白嗎?”晚渝很有氣勢地揮下手,少年們很給面子大聲答應下來。
晚飯過后,晚渝把所有人召集起來開會。“城里的店鋪馬上就要開張了。這些鋪子需要人去照顧,交給別人我們也不放心。誰愿意自告奮勇地報名?”
到城里去就不能天天見到晚渝了,大伙就不樂意了。“既然沒有人愿意主動去,咱們就公平競爭。”
“怎么競爭呀?”少年們嬉鬧著。“從明天開始,誰能在寧老頭和高老頭的手下過三招的話就不用去了。過不了的人抓鬮,誰抓到了誰去啰。”少年們同意了晚渝的提議,這個辦法相對比較公平。
“現在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大家要積極回答。”晚渝嚴肅地說,少年們見她的樣子也坐正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第一個問題,如果別人得罪了你你會記仇嗎?”
“那當然了,咱們可不能被別人欺負去了。”月齊著急地搶著回答。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仇記定了。”月飛斬釘截鐵。
“到時打得他爹娘都不認識他。”……
晚渝揮揮手讓大家靜下來,“夏荷你說。”
“笨蛋,怎么能記仇了。有仇當場就要報了。”夏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是我們家的第一條生存法則。第二個問題,如果本公子有了危險,你們怎么辦?”晚渝不慌不忙地拋出第二問。
“那還用說,自當舍命救護公子。”月黃一下子跳了起來,好像晚渝已經遇到了危險一樣。
“我們的命是公子給的,公子有危險我們肯定以命拼命。”……
聽了大伙的議論晚渝站了起來,“都是笨蛋,你們都沒有命了,怎么救我呀。再說我都打不過,你們不是送死嗎?”
“即使是死,也要拖延時間讓公子脫身。”月黑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蘇家第二條生存法則,打不過就跑。記住了留的青山在才不怕有柴燒。”晚渝環顧少年有些嚴肅地說。少年們覺得有流淚的感覺,公子是怕他們有危險才這么說的,她沒有當自己是外人是真當親人看的。這有親人在危險的時候才會關心自己,大伙心里更是暗下決心,要是公子真有危險,自己才不會跑了。
“第三個問題,君子和小人,你會得罪誰?我是說逼不得已情況下,選擇一人的話。”
“當然是小人了,這些小人最可惡了。”嫉惡如仇的初八說。
“我也覺得得罪小人,這種人畢竟不值得一交。”月舞點著頭同意初八的話,不少少年也點著頭附和。
“我覺得寧愿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月白輕輕地說,他的話得到多數人的討伐。
“你說說為什么?”晚渝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君子坦蕩蕩,即使你得罪了他只要事后你真心去道歉,他也不會放在心上。而小人則不同,如果得罪了他,當時他會惱羞成怒,事后更是事事時時準備報復你,讓你防不勝防。”月白一條條地分析。
“記住了在不可選擇的情況下,寧愿得罪小人也別得罪君子。這是蘇家第三條生存法則。”少年們覺得月白說得很有道理也就點頭同意了。誰想被小人天天惦記著。
“對敵的時候,你們覺得陰謀詭計能用嗎?”晚渝玩著手中的杯子不亦說乎。
“我們是光明正大的人,怎么能用小人用的陰謀詭計?”初八肯定地說。其他的少年倒是爭辯起來,有的同意用,有的反對。請書友記住本站free97搜索來的書友請收藏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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