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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你也會倒霉的。”許是被打擊多了,安慕辰這次到沒有跳腳。
晚渝帶著伙計送過來的點心興高采烈地出門了。等在外面的二伯他們見她許久都沒有出來早就等急了,怕她出事正準備進去尋她了。見她出來,幾個人才把心放進肚子里。
“怎么這么久才出來?”二伯有些擔心又有些責備。
“賺錢去了,這些點心給你們吃。”晚渝把點心遞給張伯幾人。忽然想起什么,拍了自己的腦袋,“瞧我這記性,把重要的事差點忘記了。你們吃著點心,我還有些事進去要辦。”說完,她就急匆匆重新進門。
“晚渝,還有什么事嗎?”包掌柜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問。
“找你家東家有些事,剛剛忘記了。”人已經上了二樓。包掌柜低頭繼續做自己手中的事不再理她。
晚渝到了三樓包間敲了敲門,這次長記性了,省得聽到不該聽的話,受罪的還是自己。
“誰?”里面傳來莫清休清冷的聲音。
“是我,晚渝。”
門呼啦一下子被拉開了,接著一陣風吹過,晚渝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剛離開一會兒就想我了吧?”頭上傳來云傾城自戀的話。
晚渝極力掙開他的熊抱,順便送他一個閃亮的白眼。“不是來找你的。”
“太打擊我了,你不心疼我會受傷嗎?”云傾城夸張地捧著自己的心口哀怨地說。
“小晚渝,我猜你后悔了。改變主意還來得及。”安慕辰很興奮,終于不用冒名了。
晚渝連話都懶得搭理他,殷勤地跑到莫清休面前給他倒了杯水。大伙都搞不清她想干什么。“你怎么能厚此薄彼能?”云傾城嚴重指責她。
“莫大哥,你店鋪里的布料能不能打折賣給我?”晚渝眼神火熱地望著他,無視其他人。
“沒問題,我讓店里的伙計跟你過去就是,算你八折。”
“剛八折呀?”晚渝顯然有些不滿意,還以為多給些了。
“那就七折吧。”莫清休見她不開心,又讓出一些利。
“我就知道莫大哥最仗義了。”晚渝立刻拍起馬屁來,人也變得神采飛揚起來。
莫清休叫來伙計囑咐了幾句,晚渝就和伙計出門了。她這是來一陣風,去也是一陣風。
“這小子眼里就剩錢了。”云傾城嘀咕著,屋里的人同感。
晚渝和包掌柜打過招呼就精神抖擻地出門了。外面馬車上的幾個人正好吃完點心,晚渝就讓他們趕著馬車跟著伙計來到布店。
酒樓里的伙計到了布店把莫清休的話轉告后就離開了。店里的廖掌柜因為布頭的事和晚渝他們也和熟悉。晚渝這次也帶了些點心給他。“謝謝你晚渝,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上次你送來的點心,家里的小孫子特別喜歡吃。”廖掌柜見了點心非常歡喜,家里的小祖宗吃過一次還鬧著要,可是滿青州都沒得賣,叫他上哪去買呀。
廖掌柜讓店里的伙計給他們每人倒了杯茶,二伯他們吃過點心喝杯茶正好舒服。
“你這次要買什么布?”廖掌柜親自給她挑選。
“我想買一些質量好些的綢緞和一些普通的花色好的布,好用來做被面。”晚渝告訴掌柜的自己布料用途。
廖掌柜心中有數,對布又相當了解,很快從眾多的布匹中找出一批布來。“這種軟緞顏色鮮艷很適合年輕人,而這種素淡的軟緞就比較適合年紀大的人。除此之外,這種硬鍛相對價格要便宜些。顏色也非常多,這幾種顏色就比較好賣。”廖掌柜講起布料來真是滔滔不絕。
晚渝心想真是找對人了,省了不少事。
“那么有沒有便宜點的呢?”晚渝又問。
“有呀,過來看這幾種面料。無論是手感還是花色比那些軟緞的要相差不少,不過來買的人也不少。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這種面料更經用也更實用些。”廖掌柜很敬業,對店里的所有面料都有著特殊的感情。
“那好,把店里的各種軟緞給我一百匹,普通面料的也給我二十匹。”晚渝爽快地下了訂單。
“買這么多?”廖掌柜被她的大手筆嚇了一跳,在他的眼中晚渝只是一個鄉下日子過得稍好些的小子,沒想到一出手就是一個大單。
“怎么開飯店的還怕大肚漢呀。”晚渝開著玩笑。
“不是,不過有些吃驚。”廖掌柜憨厚地笑著。
不大工夫,晚渝挑出的布匹就被搬到馬車上裝好了。“軟緞七折后每匹六兩銀子,普通一兩七百文,絹二兩二百文一匹,還有紗是一兩銀子小匹,總共一千五百兩四百文。”廖掌柜算盤打得好,賬算得很快。
晚渝痛快地付了銀子,又把布頭帶上就告辭回家了。
“今天鋪子沒有買到,明天再來吧,不過今天發財了,賺了兩個鋪子和兩千兩銀子。這些布匹就是我們平白得來的了。”晚渝縮在馬車里有些得意,馬上就要進入冬季了,路邊的樹葉全落了,地上積累了厚厚的黃色落葉,坐在馬車里感覺了涼意。
“發生了什么事?”三伯關心地問。
“就是今天和幾個傻瓜打了賭贏來的。”晚渝含糊其辭不好把話說得太清楚了。
二伯他們知道晚渝做事很有分寸,她不愿意說得詳細自有她的道理,每個人也就沒有多問,但是為能有免費的鋪子而高興。
到了村里,村里人見晚渝家又買來那么多東西都很眼熱,可是由于知道晚渝家孩子都是練武的。張伯、天成還有后來的兩個老頭更是不好惹,上次大家就親眼看見,倆老頭一陣風似的飛到山上,誰敢到她家去生事呀。再說晚渝家為人很不錯的,蘇老爹又是村長,大伙只盼著哪天能被晚渝看中,能到她家做工就好了。
晚渝讓二伯他們把面料先送進工廠里,一匹匹的面料一進工廠就引得姚氏她們一陣驚嘆。把車上的面料卸完后。晚渝和張伯他們匆匆到院子里吃了一些飯后,又一頭扎進了工廠里。
“秋月你們都過來,把這匹軟緞裁成被子大小,注意每邊留出三指寬的縫合面。”幾個丫頭按照晚渝的要求一會兒就裁剪出幾個被面出來。
“把兩個縫合起來,注意將縫合的地方向里勉好,不要塌了針腳。”秋月和夏荷是跟著晚渝母親學過繡活的,而晚渝外婆的媽媽家是開繡莊的,這兩個丫頭繡工自是了得。
現在家里其他丫頭的繡活又是跟著秋月她們學的,每個人繡技也是很出眾的。幾個人上手,不大會兒一個面套就縫合完了。
“這兒套口要縫上帶子。”沒有拉鏈只能用帶子代替了。“再在邊上縫上花邊。”晚渝一邊打著花邊一邊指導。在大伙的忙活下,一個漂亮的面套就出來了。
晚渝讓綠蕪抱來一床被子,把新做出來的面套給它套上,一試大小一樣正合適。“以后面套臟了拆下來洗就方便多了。”
“公子的辦法就是多,有了這面套不僅拆洗方便,就是放在床上也很漂亮。”夏荷樂滋滋地說。
“這還不夠。配上床單,枕頭、靠背會更漂亮。”晚渝邊動手裁床單邊說。床單做起來簡單多了,幾個丫頭按照晚渝的要求,把床單縫合好,外邊加上花邊就行了。靠背和枕頭大家都是會的,李氏她們正用同面料在做。
晚渝和夏荷把幾張桌子拼成床的樣子,鋪上床單疊好被子放好,等黃衣她們把枕頭、靠背做好放到上面,頓時桌面變得不一樣了。
“東家,這些被罩、床單、枕頭、靠背放在一起,多大氣多漂亮呀。”馬蘭蘭摸著被罩感嘆著。
“是呀,單看是就覺得好。現在這樣一組合就更不得了了。”李氏都找不出詞來形容心中的感受了。
圍過來的女工們也點著頭稱贊不已,沒想到自己能做出這么漂亮的東西。
晚渝埋頭苦干,一口氣設計出不同的款式,適合孩子的縫上卡通、年紀大的莊重、結婚用的喜慶系列還有年輕人用的浪漫情調。
每設計一種,這邊丫頭和女工就趕做一套出來,每一套出來都讓大家驚喜連連。
一直忙到晚上,晚渝才覺得腰酸背疼的,她扶著腰回到住院,讓寧老頭笑話了一通。“小小年紀就像個老太婆一樣,明天還是好好練練吧。我看你就是缺少鍛煉。”
晚渝不理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痛的人,喝點米粥就洗漱一番,到床上打坐練功了。
說風涼話的寧路使勁嚷著讓人盛飯也沒有人搭理他。“你們都反了。對待老人就是這態度嗎?我自己來。吃完咱們打牌。”轉過頭對蘇老爹叫屈,可是蘇老爹瞅了他一眼,把碗里的粥喝完就和氣呼呼的蘇楊氏回家了。
“不是說好打牌的,怎么走了?”寧路還是不甘心向著老夫妻倆的背影叫喚著。
“你就省省吧,叫你嘴賤。”高木不陰不陽地把飯碗丟下,搖著頭走開了。寧路一個人無趣只好也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清晨,晚渝把家里安排停當,交代秋月她們盯好工廠的事后。和二伯他們又進城去看鋪子。
“晚渝,今天來送什么?”包掌柜見著晚渝笑瞇瞇地問。這句話都成了他見晚渝首問句的代表了。
“這次沒有東西。就是找你們東家有些事商量。”晚渝想到快要到手的鋪子,嘴巴都要咧到耳后邊去了。
“東家在昨日的包間里。讓你來就直接去見他。”包掌柜指指樓上,示意晚渝上去。
“謝謝,我上去了。”晚渝一步兩個臺階到了三樓。
牢記昨日教導,敲門。是好孩子就得有禮貌。“進來吧。”里面傳來莫清休清冷的聲音。
“你怎么知道是我呀?”晚渝幾步躥進去。
“誰敲門像你那樣用力,你那是敲還是砸門呀?”一身月白色長衫的云傾城好心地為她解釋。晚渝環顧一下屋里,云傾城雙手托著腮笑瞇瞇地看著他,云風揚拿著杯蓋在轉著玩,莫清休正轉過頭溫和地對著她笑。有什么不對勁。
對了,死妖孽不見了。晚渝半天終于回過神,不會是妖孽想賴賬不敢過來吧?晚渝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慕辰有些事要忙,這是他留給你的地契。鋪子就在我們酒樓斜對過不遠處。”莫清休和她合作一段時間,對她的心思是比較了解的。他見晚渝進來就找人,然后臉色就變得不好看起來,猜到她心里所想的立刻把地契拿出給她。
晚渝見到地契臉色馬上變好了,“我就知道他人那么好不會賴賬的。”一把從莫清休手里搶過地契認真看了看。見沒有問題這才笑瞇瞇地裝進懷里。“你的呢?”等了半天,見云風揚沒有表示,晚渝忍不住了。
“放心好了,二哥更不會少了你的。”云傾城依舊好寶寶的樣子,抓住她的手安慰著。晚渝使勁摔開他的手,“好好說話抓手干什么?”一個眼刀飛過去,可惜云傾城臉皮太厚,一點反應也沒有。
“拿去。”冰山說話是惜字如金呀,晚渝估計他說話都那么吝嗇,此時送出一個鋪子來,眼淚在背地都流一缸了。接過地契檢查無誤,“感謝你的支持。”同樣言簡意賅,晚渝覺得這幾個字已經能把自己的謝意完全表達出來了。
地契到手后,晚渝轉過身子面對云傾城,“你怎么支持我?出事上哪找你。找到你估計我也完了。”層層深入呀。
云傾城拍拍手,從外面進來兩個人,一個歲數稍大些留著八字胡,眼睛不大滴溜溜地轉著,一看就是個精明人。另一個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子,身材苗條,上身揣著綢緞的絳紅色夾襖,下面穿著淡綠色的羅裙,五官平常,屬于扔到人堆里就找不著的類型。“今后這個小子就是你們的主子,有什么事直接聽他的不許不敬。”
聽了云傾城的囑咐,兩個人上來恭恭敬敬地對晚渝行了一個禮。
“什么意思?找人監督我?”晚渝根本不承情,想得很深遠。
“這是他們的賣身契。有什么事他們會處理好的。”云傾城用一個指頭把兩張賣身契從桌子上推過去。
晚渝把賣身契也揣進懷里,這才放下心來。有了賣身契,量他們也不敢怎樣。反正自己做的是正當生意也不怕他們出什么幺蛾子。
“那我就去看鋪子了。”晚渝把自己想要的東西拿到手就不打算在這多待了,立刻告辭離開。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抽風的云傾城興致又來了。
“不用,你還是忙你自己的吧。外邊有人等我,就不勞你大駕了。”晚渝沒好氣地回絕了。
帶著云傾城給的兩人下了樓準備去看鋪子。
第五十四章鋪子
出了客來居晚渝帶著張伯他們興致勃勃地沿著大街去找自己的鋪子。這條街是青州最繁華的地方,各種商鋪林立在街道兩旁。在街上兩旁各種賣東西的小販在使出渾身解數叫賣自己的商品,以招攬顧客。逛街的人也很多,不時停到各個商販面前挑選自己喜愛的東西。中間的道路非常寬,可以并行三輛馬車。
晚渝帶著小跑不時招呼后面的張伯讓他們跟上。在小二地引導下,晚渝終于到了自己所在的兩個鋪子那。“蘇公子,這就是你的兩個鋪子,這是鑰匙。”小二羨慕地說,這蘇公子的命也太好了,不知用什么辦法就白得了兩個鋪子。
“謝謝你小二哥。”晚渝迫不及待地從小二手里接過鑰匙,小二任務完成就回店里忙了。請書友記住本站free97搜索來的書友請收藏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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