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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南成眺在慕容佳的刻意地調逗下,意識開始昏亂,他探索著,親吻著,撫摸著,理所當然地放縱起來,在他的動作下,慕容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是在醫房里,而慕容佳還是一個孕婦。
在這一次苛且之后,南成眺的心理很奇怪,居然連負罪感都沒有了,他撫摸著慕容佳的肚子,從內心接受了這個女人,也許慕容佳是對的,一個男人對給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不會再有距離感,也不會再有防備心。
而且現在,在他的內心覺得慕容佳更能給自己快樂,在舒應語或者和她的家人面前,他雖然安寧,可是他像一個小人,更像一個罪人。這些人格的比較讓他感覺沉重,可是對著慕容佳,他不會有這種感覺,他們是半斤八兩,是烏鴉和豬,誰也不用在意誰更黑一些!如果舉個例子,就是一個臟兮兮的人,是不愿意和一個特別干凈的人交往的,如果和一個比他更臟的人,他會更自然、更放松。
在這個晚上,任何人都很累!
舒應語在晨起的時候和父母、女兒四個人一起在公園里散步,李真清牽著晨星走在前面,而舒子源挽著舒應語走在后面,吸引新鮮空氣和運動對誰都大有好處。
晨星不斷的在各種小路上穿行奔跑,而應語則威脅著再亂跑會狠狠地打她的小屁股,李真清小心翼翼的護著晨星,她們一家人決定,無論事態怎么發展,她們四口人都要健康快樂的生活。
晚上,舒應語提前下了班,來到醫院,她要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她不允許自己退縮。
舒應語推開門,走了進來,看到“咯咯叫著”的慕容佳穿著一條藍條紋的病號服躺在那里,她并沒有穿腦衣,她的胸很大,也很挺,略透的衣服甚至能糢糊地看到她的****,一宿沒有回家的南成眺完全沒有意識到避嫌,或者他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就那么坦然的坐在那里,她們像一對家常夫妻一般自然,應語甚至能在空氣中聞到男人****的味道,應語的心如刀割一般。
她走到南成眺身前三步,兩眼直視著南成眺,問:“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真是這樣的嗎?”
南成眺沒有辦法矢口否認這種顯而易見的事,他停頓片刻才說:“生下來以后我會去做鑒定的!”是的,他已經不得不讓慕容佳生下這個孩子,或者說醫生的話,反而讓他內心有一絲慶幸,甚至是解脫!
似乎這樣,他就認為對得起舒應語了,給她一個合理的不可扭轉的解釋,告訴世人,他也是無可奈何之舉啊!對一個身負恒產的男人來說,多一個男丁實在不是一件壞事,甚至他的心里還有著隱隱的竊喜。
舒應語看著南成眺,她感覺這是她與丈夫這一生最遙遠的距離!這是她毫無保留的愛過的的男人。她全身顫抖著,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反問道:“生下來!”
她的心跳幾乎停止,她為丈夫的理所當然感覺天旋地轉,如臨煉獄。這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覺吧!她想。
她僵直的站在那里,一雙冷冰冰的眼睛中,射出兩道犀利的目光,逼視著南成眺:“你又要食言了!”
南成眺內心也十分痛楚,他不知道說什么話來安慰舒應語,良久,他勉強回答道:“我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你聽我的解釋!”
舒應語看著他的眼神,好像要燒起來,她真想上去給他一個耳光,她問:“你想要這個孩子,你內心也是渴望這個男孩的吧!”
南成眺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很不喜歡妻子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說話,他說:“老婆,請你耐心一些,聽我解釋!”
舒應語昂然迎向他的目光,諷刺道:“解釋,你擅長解釋,我知道,成功的人都有說服別人的本事,可是你不用再想說服我了!”
沒有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別的女人的孩子,可是如果丈夫不忠誠,那么實際上這件事早晚要發生的,只要女人想要孩子,若不是不能生育,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南成眺求助的望向慕容佳。
慕容佳馬上會意了,她掙扎著下了床,走到舒應語面前,伸手抓住舒應語的手,偷偷地望了南成眺一眼,小聲說:“姐,你不要怪哥,是我誘惑他的,是我的錯,我自己賤!”
說完,她開始毫不留情地左右開弓,打著自己耳光,故做不留意的扯開自己的衣服,讓舒應語清楚的看到自己胸前的吻痕,她睥著舒應語深受打擊的臉色,一直到打了十幾個,才停下來說:“姐姐,這樣你解不解氣,你要我的命都行,就請你不要怪哥哥了!”
舒應語看著這個心機女,望著這對在自己面前配合默契的男女,有些哭笑不得了。
南成眺憐憫地看著慕容佳,和善解人意的情人比起來,妻子就像一塊冷血的頑石,他望著妻子的目光變的寒冷無比,不過他說出口的話更讓舒應語心寒:“應語,小佳都不計較你媽踹她的那二腳,你媽是故意傷害你不知道嗎,要刑拘的!”
舒應語震驚地望著南成眺,說:“很好,我知道你的立場了。是嗎?那你現在就把我媽送到警察局去吧,你大可試試看,我會讓你和這個****打上我家的——你的這個情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相信不相信我做得到,你完全可以和我打個賭!”
南成眺看到暴怒的舒應語,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沒有技巧,讓妻子誤會了自己的立場,他解釋道:“我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小佳人也很好,你不要帶著偏見去看她。”
男人不懂:女人的戲,只有女人能看懂。
慕容佳越發賣力起來,她撲到了舒應語身邊,跪了下來:“姐,我不會告伯母的,你放心,只是求求你,求你接受我吧,我什么也不會給你爭的。”
舒應語和南成眺的針鋒相對,讓慕容佳知道——他們的分裂已不可避免,如果這樣,一切都簡單多了。于是她更是哭的像淚人一般,她有一種得勝的快感,她添油加醋的刺激舒應語:“姐,我太愛他了,我沒有他就活不下去。”
舒應語看清了慕容佳拙劣的手段,可是她不介意自己上她的當,遂她的愿。她好笑地看著南成眺:“你說呢!”
南成眺避開舒應語的視線,他支吾著,試圖讓舒應語理解他目前的處境,他說:“應語,我愛的是你,可是我是一個男人,我不能這么沒有責任感啊,小佳也是一個好女孩子,雖然行事魯莽,但不失率真……!”
南成眺顯然毫無疑問的領受了慕容佳的情意,他想到一個折衷的方法,試探著說:“要不就隨便她把孩子生下來,讓她照顧媽,媽一直想要男孩子,你又不生,這回慕容佳就幫你省事了,你放心,我盡量不和她們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