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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是?好端端地怎么生病了?”昨天喝酒的不是薛凌徹嗎?怎么蔚蔚成了半死不活的。
“你幫我倒杯水,拿體溫計上來。”薛凌徹匆匆交代過后一腳踢開了客房的門。
“好。”
放譚辛蔚在床上之后,薛凌徹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不知是累的還是急得:“蔚蔚,你怎么樣?”
“不就是發燒嘛,有什么呀……”喉嚨里都燒的發不出聲音了,卻還強顏歡笑著。確實,不就是發燒嗎,又不會死,但難受是真的。
薛凌徹蹲在床邊表示無奈:“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難過…蔚蔚,你哪怕撒個嬌說你不舒服……”不是挺愛哭的嗎,怎么這回眼淚倒值錢了。
她卻突然轉了身不再看他,背影有點落寞:“我沒對你撒過嬌,也不會撒嬌。”
他愣怔了一下,說不出話來,恰巧嚴雅瑄趕來,打破了即將產生的尷尬。
“來了來了,先喝口水,怎么會發燒呢?”
薛凌徹站起來接過雅瑄的東西之后:“我來吧,你先出去,我想單獨和她待會。”
“行,我去叫夏如風起床,睡得比豬都香。有事叫我啊!”
“嗯。”
薛凌徹扳過她的身子,扶她起來喝水,她也沒拒絕,嘴巴干得要命,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大杯。她乖乖配合他量體溫,也不說話,無精打采的讓人心疼。
因為電子體溫計比較快,兩個人只沉靜了一分鐘的時間。
薛凌徹看了一眼她的度數,嘆了口氣:“都快40度了。”
譚辛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迷茫:“怎么辦?”
薛凌徹把她抱進懷里:“我要再說什么你還是搖頭的話我就生氣了,聽到了嗎?”
“那你把藥拿來,我吃。”仿佛是猜到了他要說什么。
“我給你沖個泡騰片,把燒退了,我再約個醫生過來。”他說完在她又干涸了的嘴唇上舔舐了一遍,說話輕柔:“蔚蔚…別這樣了好不好,我們把話說開。”
突然來了淚意,她嘟著嘴,眼眶也紅了起來:“你這么認真干什么,都說了是我愿意的,你沒有強迫我。”
“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是……。”
“你去吧,我難受死了,先睡會。”打斷他的話,從他懷里退出來,她眼睛一閉,鉆被窩睡了起來。
薛凌徹嘆了口氣,出去拿泡騰片去了,這玩意不苦,她喝得下去。
弄完回來等她喝完又陪她睡了一會,順便等著醫生的到來。
大手摩挲著她沒有血色還滾燙的臉頰,心里的滋味簡直是苦到無以言說。蹙緊了眉頭微微嘆口氣,將她按進了自己的胸膛處,寶貝的不行,口里念念有詞,像是在跟她說,卻是自言自語:“對不起……知道我有多自責多懊悔嗎……對不起蔚蔚……我怎么會這樣…”
她睡得不安,被他嘟囔的幾句話給說醒了,抖動著眼皮,嗅到他的氣息,才發現是被他抱進了身體里。
伸手環上了他精狀的腰,薛凌徹知道她醒了,低頭吻落在她的發上。
“你老說話,我怎么睡呀……”
垂下眼簾看著她:“我想和你說話。”
她無力的眨眨眼皮算是同意:“昨天晚上真的是我自愿的。”
就算是自愿的,他也不該這樣無節制地糟蹋,心里還是說不出的自責:“我不該喝醉的,是我做錯了。”
“那你還記得昨晚嗎?”
他身體僵了一下,怎么說呢,是有些零散的片段在腦海里游蕩,但是他一直逃避著回想,不敢去記起那些磨人心智又瘋狂的片段,因為知道她在抬頭看他,猶豫過后閉上了眼睛微微點頭:“一點點。”
她淺笑:“我想你記得你說的話,如果忘了的話,沒關系,我記著呢。”
“我說了什么?”
“……”她沒再說話,伸出手指在他嘴上摸來摸去:“秘密。”
盯著她看了一會,薛凌徹不知怎的就被感動到了,有些微微泛著紅:“明明你不是很好,不聽話又惹我生氣,但是怎么會那么討人喜歡……”
“你明明說過我很好的……”
“那是我騙你的。如果你都那么好了,還會需要我嗎?蔚蔚,我真的希望你永遠都像個長不大脾氣又不好的姑娘。”
“可我現在都老了,也不是姑娘了。”
“你永遠不會老過我的,別再為誰改變了好不好,有我在就不需要你做那些沒用的。”
“那樣的話,你多累啊。”
“可是為了愛你,我死都愿意。”
“……”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不說話了,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燒的。
兩個人正甜蜜著呢,薛凌徹的電話響了,他黑著臉接通了這個來電顯示為“我孫子”的電話。
“說。”
‘有空嗎?聊聊。’那邊傳來落寞的聲音。
“別再打來了,沒空。”他冷冷回復完,直接掛斷,將手機扔回了床頭柜上。
譚辛蔚聽到了那頭潘恩佑的聲音,當作沒聽見,繼續閉著眼睛。
“他…說找我聊聊。”
譚辛蔚就跟能預料到似的,沒問什么,直接說:“聊唄。”
“啊?”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呆萌的可愛,她笑著正要說什么的時候,聽見了敲門聲。
“你睡著,我去開門。”薛凌徹下床過去。
一位女醫生隨著嚴雅瑄一起進來,屋子里一共四個人。
薛凌徹本不想讓嚴雅瑄呆在這里的,因為怕一會醫生因為數落他無節制的話被她聽到,但看她壓根沒有想離開的意思,他還真張不開嘴去趕人,畢竟在人家家里。
譚辛蔚乖乖地接受醫生給她扎針打點滴,薛凌徹等她睡著了才出去。
“薛凌徹。”
嚴雅瑄緊隨他后,剛關上客房的門,就叫住了他。
他慢慢轉過身,沒有低聲下氣,也沒有趾高氣揚,淡淡的表情等著她說話。
嚴雅瑄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昨晚干嘛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開口清冷,不解釋,不狡辯。
兩個人面對面,她雙臂環胸往前走了一步,有點嚴肅:“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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