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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辛蔚哪有心情跟他玩啊?心里滿滿的都是他的狀態,說實話,真沒見他喝醉過。在一起這么久,雖說他不是滴酒不沾,但真的很少喝,喝也是少量的。主要是因為她對那玩意完全沒有抵抗力,所以他也就少碰。
但今天這是怎么了?說晚回來就是跟別人喝酒去了嗎?她心里三分生氣,七分擔憂。
前方車輛左拐進了回家的小路,薛凌徹嘴角壞笑,加速前進,在之前一個路口幾乎與她同時左拐。
五分鐘后
薛凌徹饒了半個圈,成功在家門口堵截了譚辛蔚。某女被前方的大燈晃得眼疼,先他一步進了院子。
他緊隨其后,還是被她先了一步將車停在別墅門口。見她慌里慌張扔下車就往屋跑,他竟還笑出了聲,像個逃跑的兔子似的,當他是壞蛋嗎?
左腿先著的地,薛凌徹穩著有些微傾的身子站好后才往別墅走去。這么看著,他像個沒事人似的,哪有什么喝醉的跡象。只是到了門口,他暫停了腳步,扶著門框讓自己清醒了一下才繼續往里走。
譚辛蔚躲在二樓的拐角處,偷偷瞄了他一眼,還不錯嘛,喝醉了還能把持著自己的完美形象。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大,面無表情的樣子簡直帥極了,見他抬腳上了樓梯,她又往后退了退,怕他發現。
而薛凌徹呢,明亮的眸子哪有一點渾濁,能看不見她藏在那里嗎?否則白混這么多年黑道了好嗎。低頭意味不明的淺笑繼續向上走。
一邊走,一邊就脫口而出了:“譚辛蔚。”黑暗里,他的聲音透著幽幽的低沉。
譚辛蔚一驚,開始懷疑他到底有沒有喝醉?兩只手緊緊攥著衣角,她怕薛凌徹,真的怕。感覺到危險迫近,只猶豫了兩秒鐘,在他還剩一腳就踏上來的時候,選擇了拔腿就跑。
走廊很長,譚辛蔚不似之前輕盈活潑,所以跑得不快,薛凌徹就在她的身后,腳步只加快了一點點,伸手一撈。
她就落入他的胸膛之下,背對著他縮著身子,心里有些恐懼,但更多的是期待。因為明顯感覺他的心跳加快,因為她,他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想著,便也輕輕出聲:“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他聲音很淡,可是讓人聽著舒心。
冰涼的唇落在她的后頸,薛凌徹雙臂將她圈緊,一遍遍撫摸,一邊親吻。
她好想轉身看著他,可是動不了。酒香散盡他的全身,又混雜著他清冽的氣息,譚辛蔚一時間也有些醉了。閉上眼睛享受了很久之后,身后的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
“見了我跑什么?”
“我…”她說不出理由。
“想讓我追你嗎?抓到你,就把你吃掉。”他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
譚辛蔚知道他還是醉了,否則不會這樣的,在他雙臂不那么用力圈緊她的時候迅速一轉,與他臉貼臉而站,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上他的腰,巧笑倩兮,歪著頭:“那你來追我呀。”
“你跑吧,我去追你。”他輕輕放開手。
她勾人的眼睛當真把他迷得顛三倒四,慢慢后退,再后退,在他眼神看她看到醉的迷離的時候,轉身,跑掉。
薛凌徹反應過來之后自己傻笑了幾聲,才抬腳追過去,先是用走的,后才慢慢加速了腳步,但也只是快走而已,沒有用跑的。
她在廊道的岔路口轉彎了,跑過去狹窄的天橋,打開那端的門,進了隔壁的第二棟別墅。這里很少住人,顯得有些空曠冷清,但應有的設施一樣不缺。有個岔口,想了想,去了右邊的走廊,因為她記得宮樾之前在左邊的某個房間住過,還是不要提起他比較好。
薛凌徹始終和她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看她在自己前方活潑的樣子,心里喜歡的不行,一點都不想去破壞這樣的美好。因為太黑,他開了一盞不太明亮的壁燈,譚辛蔚倏地轉身,便看見微弱的燈光將他的輪廓映在了身后的墻壁上,冷硬的側臉也不那么讓人感到高不可攀了。
“徹…”她開口,眼睛里滿滿的都是他。
“蔚蔚,你別跑…”他笑了,放慢了腳步走過去,聲音有些暗暗的沙啞:“別跑了…”眼睛里的笑意已經將他不安分的內心出賣。
張開雙臂將她裹進懷里,臉埋進她白皙清香的脖子里呼吸急促起來,是她讓他真的醉了吧。
“蔚蔚…我要你…我的蔚蔚……”他嘴巴一邊吻著她,一邊忙著褪去身上的衣物。
她期待的來了,除了迎合還有慌亂,除了欣喜還有急切,她開始幫他一起脫衣服。
混亂當中,兩人隨意進了一個房間。
沒有最瘋狂,只有更瘋狂。這棟無人的別墅里,整夜都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大床更是亂到一定境界。
翌日
薛凌徹先睜得眼,覺得腦袋有些沉,一只手臂搭上額頭,眉頭久久不能舒展。等眼睛差不多適應了光線之后才睜開一條縫,很難受的樣子,整個人都懵了似的不知道身處何地。
活了三十多年,還沒有像這樣醒來迷茫過。
“蔚蔚……”他動了動唇,幾乎沒有碰到聲帶,睫毛煽動兩下之后才緩緩睜開眼,呆呆望著天花板。沒有意識地念出了這兩個字……
而譚辛蔚,縮成一團地橫睡在床尾,那不安的睡相讓人心疼。
薛凌徹輕輕呼出一口氣掀開被子起身,扶著額頭,疲憊地坐在床邊,確定自己完全清醒之后才站起來走去浴室,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人在哪里。
鏡子里的自己竟然是全裸的,他看著滿是痕跡的身體,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沉重了起來,這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乍驚一陣,隨手撈了條浴巾圍住下體跑了出去。
“蔚蔚…蔚蔚……”他俯下身撫摸著譚辛蔚的臉頰,神色焦急:“蔚蔚…天亮了,醒醒。”
她發燒了,很燙很燙,縮成一團的身體還有些稍稍的抖動。應該是冷吧,薛凌徹蹲下,將原本躺在床尾的她扶起來連被子帶人一起抱進懷里。
“蔚蔚…”他貼著她的臉,摩挲著,懊悔不已:“對不起…”
“徹…”她發不出聲音,只是動了動嘴。
他們應該是快早上才結束的,他完事直接睡了過去,她卻昏昏沉沉了幾個小時,徘徊在睡與醒之間,渾身無力,虛弱疲乏。
“我在,蔚蔚,我在呢。”他抵著她的額頭,心疼的要命:“對不起…我不知道我…”
她笑的蒼白:“我自愿的……”
薛凌徹的整顆心像是被油煎了一樣,痛到無以言說,將她身上的被褥整理好,然后打橫抱起繞到床邊將她整齊的放下。
整個房間的狼藉簡直前所未有,不用說也看得出來昨天他們有多瘋狂。而主導者一定是他沒錯,他喝酒了,愛她變成了折磨她,到底是有多索取無度,搞到她發燒。
躺在她身邊,擁她入懷,薄唇一遍遍親吻她燒紅的臉頰和五官,愛戀至極:“你躺著好不好,我回去給你拿藥,一會就來。”
她搖了搖頭,不愿意。
他知道她不想讓他走,不想一個人,又緊了緊摟她的手臂,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地哄著:“乖乖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她雖然燒,但不糊涂,被他像哄女兒一樣哄笑了,笑得幸福的像個小女人,就是有點虛弱,搖搖頭,依然不同意。
他也寵溺的笑了,揉揉她的額頭:“那我們去醫院。”
想了想,她還是搖頭,口型做出“不要”的字樣。
“我會心疼。”
“不想去…”
薛凌徹沒有勉強,盯著她的睡顏瞧了很久,才想到好辦法:“我們去雅瑄那里怎么樣?不讓別人知道。”
她這才點頭。
薛凌徹安心吐出一口氣,先去洗漱,把自己整理妥當之后才幫她穿好昨天的衣服,雖然有些破。
緊緊抱在懷里,生怕磕著碰著愛護的不行,沒有回他們住的別墅,也沒有開昨天停在門口的車,直接從這個樓下了車庫,開走了宮樾之前留在這里的白色法拉利。
——
夏如風喝醉就沒有薛凌徹那么沉穩了,昨天回來像個小孩似的向嚴雅瑄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而且話多,嘟嘟囔囔就沒停過。
好在他也不瘋狂,鬧完就睡了,現在都快中午了還埋在被子里呼呼睡著呢。嚴雅瑄又無語又心疼的,過來房間好多次想叫他起來喝水吃飯,但看他睡得香噴噴的樣子又舍不得。
橙橙會走了,有大人在旁邊可以走得快些,多些,沒有大人在走的也挺好了。嚴雅瑄想了個好主意,把女兒抱來,放在她爸爸旁邊,亂撲騰去吧,橙橙不是安靜的孩子,總會把他吵醒的。
與此同時,薛凌徹將車穩穩地停在了曳瀾庭夏如風家的門口。聽到門鈴聲,嚴雅瑄急急茫茫就下樓去了,因為提前打了招呼,她知道他們要來。
一開門,薛凌徹像進自己家似的,懷里抱著譚辛蔚直沖向二樓她家的客房,嚴雅瑄被閃了一下,看到面容憔悴蒼白,虛弱地連眼睛都睜不開的譚辛蔚之后也連忙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