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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甘當隱形人的王氏不知是被誰推了一把,總算愿意往前走了一步。這會雖然仍是將她推到了前面,可至少,這會她愿意表明,自己和云歡其實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深宅大院里出來的庶子家的庶女,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云歡一路嘆著回了府,老太太已經帶了人走了,思華正望著一堆的補品發愁,見了云歡,趕忙道:“老太太送了不少補品來,她走了之后,孫姨娘也派人送來不少。”
云歡一看,這邊是人參烏雞湯,那邊是燕窩粥,若是真叫長平吃下去,真要硬生生補出鼻血來了。
正好長平從屋子里出來,見狀蹙了眉頭道;“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你們把這些補品分了吃吧。”
“這……”思華有些犯難地看著云歡,云歡擺了擺手道:“大爺這么說,你們吃了就是了。”
“可是,這兒有道湯,是老太太特意給奶奶你備下的,她特意囑咐我,要看著奶奶吃下去。”思華回道。
“我的?我的身子可好得好……”云歡正要回答,一看那湯,頓時面紅耳赤。
你道那是什么湯?那竟是道水魚湯!
從前云歡還替人做過這道藥膳,用一只一斤多重的水魚,加上兩錢枸杞,兩錢的山茱萸,兩錢的淮山,熬上半個時辰。連湯帶肉的喝下去,最是利于女子受孕。
老太太也太著急了些,宋長平的身體才好呢……
云歡偷偷瞄了眼宋長平,見他正望著自己,似笑非笑地模樣。她臉上越發紅了,趕忙打發了思華將其他補品拿出去,那道水魚湯,卻是不敢端走。
“娘子,老太太著急抱孫子呢,”長平見云歡直望著水魚湯發呆,摟她在懷里便不肯撒手。
“這事兒也不能著急啊。”云歡低聲嘀咕道,怎知人還低著頭,便覺自己懸了空。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長平便多了個愛好,平日在房里時,總不愛讓她自己行走,但凡她在房中,上哪里,都是長平抱著去。
此刻,長平抱著她,房里點著她從未聞過的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帶著絲絲的甜味,讓人心底里不由地便沉靜,而后卻是有些迷迷蒙蒙的眩暈感。
“你點的什么香,可真是好聞。”云歡低聲問道。
“是思華備下的吧。”長平微微一笑,依舊抱著她,繞過屏風后,是長平早讓人備好的熱騰騰的洗澡水,水面上撒著些點點花瓣。
云歡正要掙扎,長平按下她道:“這幾日娘子辛苦,讓為夫好好伺候娘子一回吧。”
云歡面上一紅,低聲呢喃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一看這排場,便知長平是早有預謀,準備好了等著她呢。
可左右一想,自成親后,長平每每動了情-欲,都被她以蠱毒為由生生壓住了。都說男子一旦開了葷,那就得日日帶肉。好幾個夜里,兩人磨磨蹭蹭,險些到了最后一步,最后全是長平洗了冷水澡,壓制下去的。
長平能壓抑這么久,委實是不容易。
這樣一想,她也不再掙扎,隨長平替她寬衣解帶。
待她入了水,溫水一泡,她的臉越發紅地要滴出血來。身后的長平早已拿了塊胰子一點點地揉過她的背部,那力道用得恰好,讓她忍不住叮嚀了一聲,隨即卻是狐疑:這家伙,竟是認真替她搓澡來的?這么單純?
“娘子,舒服吧?”長平“嘿嘿”了一聲。
云歡“唔”了一聲,閉目享受著,片刻后,她便知道自己果真是太天真了。
那廝壓根是讓想先她放松警惕,而后才下手。可到底還是要露出馬腳來的,不過是片刻功夫,他卻耐不住,拿著胰子一點點地往她前頭挪,似乎還怕被她發現一般,她身上一抖,他又迅速地把胰子抽回到背后去。
等她不動時,長平又試探著往前挪……
往前挪一分,再挪一分……咦,云歡不抗拒。長平心下大喜,一只手就這么繞著云歡,胰子雖然握在手中,可是他寬大的手指仍舊能握住她胸前的盈潤。指尖下,是已然開始硬挺的蓓-蕾。
“宋長平!”云歡低聲嗔著,長平嘿嘿一笑,伏在云歡耳畔道:“娘子,小了些。”
“呸!”什么意思,竟敢嫌棄她!云歡抬手就要擰他,長平手掌一攤,“胰子小了些,我還是換一塊吧。”
“……”
“你,換。”云歡忍住殺人的沖動,等她回頭,便見長平將自己也扒拉了個干凈,跳進浴桶里。供一人沐浴的浴桶乍然多出個人來,略顯得擁擠。
更可怕的是,云歡覺得……熱!
不僅僅是熱,還渴。身后的宋長平就這么貼著她,他的手一點點的撫過她全身的肌膚,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腹-下的不安分正一點點地起了變化。
“長平……”云歡乍然出口,卻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這充滿了情-欲的聲音,是自己的?
可是,她確然是覺得渴。腹部有一股暖流竄動著,眼前是她的夫君。
“歡兒。”長平低聲應道,伸手卻是攬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一只手沿著云歡的腹部往下,指尖準確地尋著了那神秘之處,輕揉慢捻,帶著極盡人事的挑逗。
“別,”云歡并了雙腿要逃,可是長平力氣那么大,控著她不讓她逃。
狹小的空間里,云歡逃之不得,只得伏在長平的肩上,心中唯一想的是:這是在澡盆里,這個地方,怎么能?
就在她想的那一瞬間,長平卻是將她靠在了澡盆一側,大大的手掌分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扶著自己的硬挺入了云歡。
第一次的疼痛云歡記在心頭,可今日,有了水的潤滑,竟不似上次那般艱澀難忍。云歡只覺得自己被異物填滿,她整個人倚在長平的肩頭,此刻卻是忍不住“唔”了一聲。
似貓兒叫的聲音極大的刺激了長平。
自成親后,他因著有蠱毒在身,時時刻刻都忍著。即便是洞房之時,也是想著云歡是首次,怕她疼痛,才使了幾分力氣。
可今日不同,他沒了顧忌,瞧云歡的模樣,也不無喜歡。那聲叮嚀,便像是在長平耳邊捶起的激勵將士的大鼓,有人高聲催促著:進攻吧,宋長平!
上一回是淺嘗則止,可人欲無窮,食髓知味,他想要的,遠遠不止如此。
他扶著云歡的腰,又深入了幾分。溫暖和緊致地感覺緊緊包圍著他,讓他嘗到了無上美妙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