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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舒服……”長平聲音漸漸沙啞,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在滿室氤氳的香氣中漸漸興奮起來。
云歡只覺得自己坐在長平身上起起伏伏,相結合處在每一次的撞-擊中都能得到極大的快-慰,還有水流被帶動后,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切都讓人臉紅心跳,極度的興奮讓人忍不住尖叫,云歡伏在長平的肩頭,忍不住張口咬住他。
“你要是再夾緊腿,它可要斷了!”長平低笑著,伸了手又去揉那脆弱地粉珠。
一股戰栗從腹下傳遍四肢,云歡倒吸了一口氣,她直覺花蕊處濕了。
云歡的臉騰一下便如著了火一般,身子卻不由自己的發起顫來,一股熱流似乎從小腹竄開,直到四肢……
一道白光在腦海中閃過,她覺得自己定是要化了。
和有情人做快樂事……云歡迷迷糊糊地竟想到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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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蹲在墻角聽響的趙游煥低聲嘀咕道:“哎,怎么沒啥聲音啊?”
“換地方了唄。哪能一直在那啊!”聽紅了臉又變了黑的苗玉髓撩起衣角,低聲道:“還聽啊,不太厚道吧?!”
“我哪兒不厚道了!”趙游煥回嘴道:“你瞧我對你多好!有這等好事兒都叫上兄弟你了!誒,聽說是你治好宋長平的嘿?”
“怎么,不成啊?”苗玉髓沉了臉道。
“哪能啊!”趙游煥嘿嘿一笑,想摟苗玉髓的肩,卻發現自己身高有限,只得墊了腳,硬生生拽過苗玉髓的肩頭,“我瞧兄弟的面相便不是一般人!你是咱兄弟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那一聲聲的兄弟,讓苗玉髓心里頭頗不是滋味。見過自來熟的,沒見過趙游煥這樣的。
才見一面而已,拉著他便一塊聽壁腳!
她即便像個男人,可到底是女人好么?
再者……
“宋長平看著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若是讓他們夫妻二人知道你給他們用了合歡散,怕你沒什么好果子吃吧?”苗玉髓遲疑道。
“怕什么!”趙游煥瞇著眼,賊兮兮笑道:“若不是我,宋長平未必能爬上他家娘子的床呢。女人們,不騙不哄,怎么成!”
“……”
“為了慶祝我家兄弟宋長平病愈,晚上他樂呵,咱們也樂呵!晚上讓哥哥帶你去見見咱們雍州城的美女們!兄弟,你喜歡哪個類型的?你要什么類型的,哥哥這都應有盡有!”趙游煥又是得意地圈過苗玉髓的肩頭。
這一回,不偏不倚,不差分毫,趙游煥的手,直直地落在了苗玉髓的胸口。
“喲,兄弟,挺結實的么!”趙游煥不明真相地按了按苗玉髓的胸,“瞧這練得!兄弟你練武?”
“……”苗玉髓的臉由黑變了紅,再由紅變了白,片刻后,變成了怒不可遏。
“他娘的!老子長這么大,還沒人敢摸老子的胸!”苗玉髓一個過肩摔,直接將趙游煥摔在地上。
“嗷嗚!”一聲慘叫,響徹在宋府上空。
屋子里春光正是旖旎,一身赤-裸的宋長平抱著已然失了力氣的云歡,正將她送回床上,開始第二輪征戰,云歡卻是驚了一驚,“怎么了?”
“豬被踩著腿了,大約。”宋長平聽出是趙游煥的聲音,索性不理。
低笑著安慰云歡,低了頭,依舊將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身上。
那吻,似是羽毛一般撩撥著云歡,剛剛經歷過歡-愛的身體極度敏感,她不由地躲了一躲,待睜眼看長平,不由地嘴一癟。
這人到底餓了多久啊,怎么,怎么又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請對云歡說一聲:云歡,保重!
請再對趙游煥說一聲:二爺,珍重!
第50章 魚蒙
一夜云雨,云歡終于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開了葷的宋長平有如剛剛放出籠的餓虎,那絕對是招惹不得的。
第二日,她扶著自己的腰下床時,床上的人還睡得正香,一張如玉的側臉在微光之中確實好看,臉上還帶著饜足的光芒,可此刻云歡真是忍不住想要用手掐他!
一晚上啊,她被折騰地真是夠嗆,翻來覆去,顛三倒四……
向云歡抬起頭來,看到床幔時,卻是忍不住“咦”了一聲。
床上的人卻是一躍而起,摟著她又倒在了床上,云歡趕忙拍開他的手,問道:“咱們的床幔是怎么回事?”
昨夜被人迷得七葷八素,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長平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周邊的變化。今兒一看,平日里一片柔紅的床幔,不知何時換成了素白,素白也就罷了,可隱約見著上頭還有一幅幅的圖畫。
云歡再走近仔細一看,頓時臉上大紅:這,這都是什么啊?怎么看著竟是一副春宮圖?畫上帳內男女似在做那歡愛事,一旁的門外卻站著個少女在偷窺,還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入自己的裙子里……
云歡再挪眼一看,這畫旁邊連著幾幅,她隱約覺得眼熟,似是《風流絕暢圖》上的畫作,真真是香艷至極。
長平摟了她在懷里,低聲細語說著話兒,可人也不老實,時不時還要碰著云歡的耳根,嗓子因著剛睡醒,帶著些許嘶啞,越發撩人。
“這副床幔可是趙二的壓箱寶物,難得他肯割愛送了我。”
“趕緊取下,若是讓丫鬟們瞧見……”云歡抬手要摘床幔,長平伸手去咯吱她,至最后連云歡都不曉得,為什么兩人亂成一團的結果是,自己的衣裳被褪盡了,方才還沒睡醒的宋長平病秧子又成功地引誘她做了一回快樂事。
她唯一記得的是,最后她筋疲力盡,長平還要爬上來時,她翻了個白眼,一腳踹他下了床。
“大爺,您的臉……怎么傷了?”將近晌午時,長平帶著宋磊行走在雍州城的大街上,宋長平分明是一臉春風得意,可是臉上有可疑的一道青痕。
宋磊狐疑地望著自家主子:你說,他陪在主子身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可從未見著主子被人打了還這副發了大財的模樣,這幾日他可沒出門,難道,是大奶奶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