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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然。”
沒人應答。
“以然。”
還是沒人應答。
“吃飯了。”
“......”連吃飯都已經不能讓她回神了,古墨十分震驚的承認了這個事實。將車停下,伸手在明顯已經神游到九天云外的柯以然面前晃了晃,拉扯了下對方紅潤細膩的臉蛋,“魂兮歸來,在想什么呢。”柯以然反應過來,坐直了,揉揉臉頰,道:“沒什么,就車里有點悶,還有,別老扯臉行不行,臉會變大。”解開安全帶,古墨拉開車門,“悶,正好,下來散散步。剛叫你叫了一路了,都沒點反應,我不得動動手啊,還在想你奶奶的事情。”
“嗯,我就覺得吧,我叔肯定沒安好心。而且,大奶奶過來的這么突然,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越說越暴躁,柯以然自暴自棄的揉了兩把自己的頭發,然后長長呼出一口氣,想起大奶奶說著讓她一定要記得回去看她的話,總不那么安心,嘆氣道:“希望是我多想了,等我身體狀況穩定下來了,我就回老家去,陪大奶奶呆上一陣子。”話畢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古墨的手臂。
望著手臂上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日光照耀下近乎透明,而這個人正緊緊偎著他,古墨心情幾分愉悅,“嗯,到時候帶男朋友一塊兒回去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蛤。”柯以然腆著一張臉傻笑。
唇邊笑意隱去,古墨又道:“沈睿的那法子只能暫時保住你以實體存在,要讓你重回你的身體恐怕沒那么容易。不過,你身體里那東西的具體來歷你清不清楚?”
秦穆。
錢閔。
安竟庭。
腦子里回憶起那在暗洞水潭之中發生的一幕幕,零零碎碎的片段組合在一起,卻還是有些紛亂的,柯以然搖頭,“其實,我還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了解一點吧。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肯定是安家的舊事,不過我知道那個人,在我身體里面的那個人她叫秦穆。”說到這里,柯以然一拍腦門,懊惱道:“我怎么忘了問問奶奶,她說不定會知道秦穆。或者,她會知道錢閔,安竟庭是誰?畢竟,這兩個姓碰在一起要說是巧合鬼都不信。”
“他們是誰?”
“就是我死后......呃。”柯以然捏捏鼻根,“說起來怪怪的,那一段時間身體很奇怪,我也不知道我是以什么狀態存在的,反正一醒便在一個暗洞里,但我又不是我了,我應該是附在了秦穆的身上,然后就跟著她的意識經歷了一些事情,最后在隨著她自殺的時候,我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沒想到又突然回來了。所以那天才會突然出現在房子外面。”
見古墨皺著眉似乎在想些什么的樣子,柯以然撓撓頭,有點兒不好意思,“說的亂七八糟的,你沒聽懂吧。”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怎么懂。
“沒,你說你的。”
“對了,生死決......”柯以然猛地想起來了,“我記得他們有提到生死決,不過我不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我記得,好像安竟庭和錢閔認定秦穆有生死決,要秦穆交出去,秦穆還懷了安竟庭的孩子,但安竟庭又怎么和錢閔有了婚約,不行,太亂了,我都被弄糊涂了,最后秦穆說她沒有生死決,于是就沉潭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