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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方幽幽的飄著。
穿著那件衣服在外面有點熱,可是進了這里面,便很適合了。
“這種被人掘了墳的事情怎么老是找上你,真是流年不利。”沈睿嫌惡的捂著鼻子,手里拿著一截樹梢,走在最前端,將四面的蜘蛛網(wǎng)掃開。
祖墳?掘了?總是?
成功提取了關(guān)鍵詞,柯以然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邊的臉頰,放松了一下,表情很糾結(jié),“那個,上次挖的那個墳,真的是你的?”
古墨點頭,“嗯,我記得當時告訴你了,是我的。”
可是我以為你在開玩笑啊親。一個大活人站在你面前指著一個土包說這是我的墳的事情到底要怎么讓人當真。柯以然更加確定此行兇險。柯以然望著四面苔蘚重生的石壁,“我昨天翻了黃歷說今天不宜出行。”
“嗯。”古墨應(yīng)聲,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嗯都嗯了你還走個什么勁兒,柯以然哭喪著臉,做賊一樣的望前望后,腳步邁的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從哪旮旯里突然沖出來個什么。
在通過無數(shù)個拐彎和矮洞之后,柯以然聽著沈睿的咂舌聲音,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壓低了聲音,問古墨道:“這不是你的墳么?為什么我們要在里面東拐西拐這么半天還找不到路?”
古墨回頭,“你從哪里覺得這會是我的墳?”
“那為什么沈睿剛才要用一個‘老是’?”柯以然頓時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一腳踹開一具靠在洞壁邊上的骨架,他們走的這條路前面已經(jīng)被一面厚重的石門封死,沈睿敲了敲那石門,一寸一寸的四下摸索著,“不要扯上我,我只是說掘墳這種事情總是找上他,可沒說是自己的墳被掘了這種事情,還有,寶貝兒,你覺得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合適么?一點禮貌都沒有,憑不上輩分也得憑年齡。”
“別占她便宜,論年齡她只是你一個零頭,還叫什么,老的骨頭都咬不動了好意思欺負小姑娘。”古墨讓柯以然側(cè)身站在壁邊的凸沿處不要動,過去幫沈睿。
沈睿在摸到石壁最下方的時候,扯了扯唇角,“找到了,準備一下。”然后才側(cè)臉用一個“你怎么好意思在昨天開了一間房然后還在我面前腆著臉說這種大言不慚的笑話”的眼神低哼了一聲。
“我們沒有。”明知道沈睿那個德行,古墨還是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沈睿撇頭,不屑道:“睡都睡了呵呵。”然后一掌貼在那上面按了下去。
圍觀了整場戰(zhàn)斗的柯以然沒有來得及說點什么,因為那扇石門伴隨著沉重的像是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打開了,隨即,古墨和沈睿像是已經(jīng)預(yù)見到了什么一般,同時迅速側(cè)身站在了壁邊的凸沿上。
“嗡嗡嗡嗡......”
是翅膀摩擦扇動的聲音,還有些細細尖尖的鳴叫,很清晰,應(yīng)該有很多,柯以然不禁屏住呼吸,不兩秒,一大群黑壓壓的東西飛了出來,挨挨擠擠一大團一大團的,幾分鐘了都還沒有飛完,直到有一小部分停下到方才被沈睿踢散的那堆骨頭上,柯以然才看清楚它們的長相,長得像是蚊子一樣的東西,只是體積明顯取勝,約有一個成年人拳頭大小,前顎還垂下兩條細細的觸角一類的東西,滴著濕滑的粘液,地面上很快就積起來了長長的一灘。
這是干嘛的?除了看起來有點兒惡心,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尖牙或者看起來很具有威脅的器官,下一秒,柯以然知道自己錯了。那堆骨頭被大蚊子吞噬的連粉末都沒有剩下的速度完全可以用秒速來算,用的就是那兩條細細的觸角,觸角在接觸到骨頭的時候,忽然變的尖而利,深深插了進去,然后那一塊便非常快的凹陷下去。
一只大蚊子飛到柯以然前面的時候,忽然停住了,朝著柯以然里面的位置飛了飛,柯以然慢慢的向后靠了靠,想要抵住石墻,被古墨攔腰抱住,眼神示意她往下看,柯以然側(cè)眼,來的時候石壁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忽然變成了大大小小的圓洞一般的凹槽,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正在蠕動著,白乎乎的,肉肉的,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