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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動作更低柔小心了些,快手從架子上取了睡袍給柯以然披上,將她整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點肌膚都不露,才繞過其腿彎,將人輕巧的橫抱起來,“疼得厲害?”柯以然點點頭,又搖搖頭,很混亂的樣子,古墨嘆氣,“整天想什么呢?洗澡都能洗成這樣,真是服了你了。”柯以然窩在他懷里,十分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難道她想這樣么,不是個意外么,而且,疼的還是她,古墨竟然這么幸災樂禍,真不是個好人,不知不覺,還哭出了聲。
“你哭什么?別哭了,還起勁了。”古墨一個頭兩個大,他最煩女人哭了,有些慌的道。
柯以然抹了兩把眼淚,索性狠狠大哭起來,就像是有多傷心一樣。
哎喲,真是,就算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也禁不住這么哭吧,古墨表示嘆為觀止,“好好,是我不對,我不說了啊,你別哭了,哭著就不好看了啊,你去照鏡子看看你現在多難看啊。”柯以然聞言瞪了他一眼,雖然這個瞪殺傷力基本沒有,哭的臉通紅的樣子反倒惹人有些憐愛,繼續眼淚不止,你才難看,你全家都難看,她才不想照鏡子。
將人放在床上,四不像銜著紙巾盒子踢踏著步子跑過來獻殷勤,聽著古墨說話一邊默默道所以這樣勸人你是注定要孤獨終老么,一邊朝著古墨揚了揚腦袋,“嗷嗷嗷。”
抽了兩張紙巾,古墨坐在床邊,盡量放輕力道給柯以然擦了擦眼淚,說話簡直不能再溫聲細語,“別哭了啊,是不是哪兒摔疼了,讓我看看嚴不嚴重。”他發誓,自他二度為人以來,從來沒對什么人這么耐心過,不過,想他當初還沒死的時候,也沒這么勸過人啊。有誰這樣哭哭嚷嚷的吵吵,早被他丟出去了西山采礦東邊挖煤了好么,這個人還這么不知道珍惜。
柯以然抽泣抽泣著,拍開古墨的手,小聲道:“渾身都疼。”摔得她都已經快散架了好么。
古墨將睡袍下擺掀開一點兒,大概是摔倒的時候膝蓋磕到了哪兒,已經腫了起來,破了點皮,大腿邊緣處也有幾塊明顯的淤青,還不知道別的地方有沒有傷到,一手托著她的腳,一手扶著她的腿彎動了動,問道:“哪個地方感覺最疼,坐起來我看看。”這些傷都不礙事,只是剛撞到所以現在比較疼,并沒有傷到筋骨,休息一天就好了。
“你別動我,都疼。”柯以然咧了咧嘴角,慢慢坐起身來,牽扯到背脊,一僵,然后又撐著,慢慢坐好,默默想著:她屁股最疼,真想去看看有沒有摔成四瓣。手掌壓到過長的袖口,衣領被拉開一點,露出一點兒肩膀,柯以然扭了扭酸麻無比的手肘,將睡袍拉好,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她剛才摔倒的時候,好像什么都沒有穿,是的,什么都沒有穿,還有一條遮擋面十分有限的浴巾這件事情她應該覺得高興么。
她是半裸的。
半裸的。
裸的。
的。
臉唰的一下漲成豬肝色。
柯以然完全不知道現在的心情該如何形容,看著古墨的眼神復雜極了。
“我沒穿衣服。”
她不知道這句話是怎么說出口的,在心里想了一下就好了啊,她到底是為了什么要說出來,自己羞辱自己的感覺真是酷斃了,啊哦。
古墨愣了兩秒,看著面前女孩眼淚還沒干呆呆看著她的樣子,心情也很復雜。
半晌才回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