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馬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柯以然坐在床上,呆呆看了看四周熟悉的環境,揉了揉頭發,深深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她昨天從林秉年那里回來,然后發生了什么,在半路上好像暈了過去,再然后呢?難道她暈著暈著依然堅強無比的靠著頑強而堅韌的意志力支撐著硬是爬到了旅館......這真是一個玄幻而又辛酸的故事。
禁不住的口干舌燥,慢騰騰下床想要去倒水喝,她現在沒有像昨天那樣頭暈腦脹的,舒服了很多,燒像是已經退了,走到桌子前看了看,眼神定住,歪著頭思考兩秒,又看了看床頭柜,水杯為什么會到那里去?因為晚上看不見的原因,所以她習慣把要用的東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她可以向皇天后土起誓保證,自己出門的時候絕對是將水杯放好的,呃,她還自己半夜爬起來喝水了?不過,這個倒是有可能的,畢竟實在太渴了,不過,她還有沒有干其它什么連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這是個問題。
真是一個不知所謂的晚上。
喝了兩杯水,柯以然腦子里靈光一現,回想起上次來房間里偷東西的那幾個家伙,該不會是遭了賊吧。噢,買糕的,不要這樣,她的身家性命,大步跑去將大黃鴨子翻了個底朝天,長松了一口氣,剩下的四百多塊錢還好好放在里面包包里,嗯,很好,應該沒有進賊,那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劫財本不可恥,但是劫一個本來就沒有多少財的人的財就十分可恥并且堅決不能寬容忍耐了,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這是柯以然這段時間作為一個窮人所領悟出來的真理。
忽然門被敲響。
這個時間會有誰來,柯以然將大衣套上,去開了門,王姐站在門口,一口大黃牙卻是笑容滿面的,右手提著個水壺,左手提著幾個一次性飯盒和幾個小袋子,里面隱約冒著食物的熱熱味道,柯以然被那食物香氣引的兩眼發光,實在有些餓了,肚子不爭氣沒辦法,不禁偷偷多看了兩眼,艱難撇開頭,郁悶想著這到底是哪里的習俗要帶著早餐來串門,有氣無力地摸著癟下去的肚子,開口問道:“有什么事情么?”難道是要讓她補交剩下的一百塊錢房費了么,果然僅剩無幾的銀子又要插上翅膀撲棱撲棱飛走了,這種眼睜睜看著卻攔不住的感覺真是令人惆悵萬分。
王姐推開門,一點不客氣的走了進去,將飯盒放在桌子上,“這是剛才去外面順路給你帶的早飯,可憐孩子,一個人生個病了也沒人照顧。”接著十分殷勤地伸手摸了摸柯以然的額頭,感嘆道:“退燒退得很快么,小姑娘身子骨挺結實,還估摸著你今天得去滴點滴,看來喝點藥就好了,利索的很。”柯以然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驚的生生懵了兩秒,半天沒接上話,王姐也略微尷尬,又很快的掩飾過去,拍了拍柯以然的肩膀,自顧自將另兩個小袋子攤開來,是幾盒感冒藥和沖劑,給柯以然細致萬分的介紹了藥的用法用量,囑咐著一定要按時吃藥好好養病不要太辛苦一類的云云,聽得柯以然汗毛直立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又暴起一層,狠狠掐了兩把自己的大腿:她一定是還沒有從昨天的高燒里清醒過來。
恍恍惚惚中一直到王姐出去了,柯以然在桌前茫然坐下,看著幾個還熱氣騰騰的炒菜,還是久久沒有回過神來,直到肚子嘰嘰咕咕的再一次溫柔呼喚了她,才哆哆嗦嗦挑了兩筷子,用已經亂碼了的腦回路糾結疑惑著拼命思考:這種情況真的是正常的么?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讓老板如此熱氣似火,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飯菜挺香的。
簡直要淚流滿面,出來這么久除了那個小店里的一碗辣糊糊湯,還沒有吃過一頓像樣的飯,柯以然埋頭大吃,十分感動地想道:老板真是個好人。
王姐從柯以然房間里出來,還是笑的見眼不見牙,樂滋滋趴在柜臺后面,蘸著口水一遍又一遍地仔細數著那沓厚厚的紅色鈔票,要知道這些錢已經抵她開這個旅館這些年來賺的錢了。那個男人真是出手大方,只是讓她瞞一瞞昨晚是他送柯以然回來的事情,再稍微照顧一下,就給了這么多,不過,她倒真是沒想到那個小丫頭片子會認識這種有錢人,認識這種人還住在地下旅館,不是找罪是什么,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正想著,上面臺階上下來一個人,王姐眼神一顫,四下看了看,幸好沒人,不然怎么做生意啊,忙迎上去,是萬齊,壓低了聲音道:“萬警官,還是要去看看李梅的房間么。”萬齊搖了搖頭,依舊一副不怎么在狀態的模樣,“我找柯以然,她在么?”王姐一個“在”字在喉嚨口轉了兩圈,又咽了回去,道:“沒怎么瞧見,可能出去買吃的去了,你要是找她,待會等她回來我給她說一聲就是了,要是在這兒等的話,不知道要等多久。”萬齊想了想,“也是,那等她回來了,你就給她說讓她去昨天的地方找我。”王姐連連應下。
見萬齊走了,匆匆忙忙撥了幾個號碼,是昨天古墨留下的電話。
柯以然收拾好了,吃完飯,出來和王姐道了謝,王姐把萬齊的話轉告了她,柯以然想著大概是案子有了什么線索,裝了點錢,帶上帽子和口罩,將門仔細上了兩道鎖,這才放心的出去,她可不想只是出去一會兒,就又丟些錢和衣服盆子一類的,在這邊花費本來就很雜,不能再為這些本來就有的東西額外花錢,也沒注意王姐閃爍不定的眼神,兀自出去了。
天色還早,早晨□□點。
路上要經過李梅出事的那個地點,柯以然不自覺腳步放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