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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君也有尊崇的信仰,血染的年代里,他們熱血瘋狂,執著堅強。
當夢想實現,屹立在天地之巔。心中固執堅守的信仰,遇上無邊空寂,也動搖了。
聽起來,就直教人心疼。
當親眼目睹,又是另一種父子連心的疼。
二日,天一亮,白子畫火急火燎的撲上他的絕情殿。
盡管,他受我指點幡然醒悟,可也趕不上我行為飄忽的父君,人家午夜就遁了。
我半倚在床頭,艱難的掀起眼角,嘆道。“咱的談話他都知道。”
他神色淡然,并無驚訝,看來早已料到。又見他緊鎖兩眉,面露沉思,喃喃。“昨日我未有不當之語。”
原是在思考這個微不足道的問題,堂堂長留上仙,一方秘境至高尊上,一字一詞都謹慎細致,也當真是種悲涼。我嘆息,又附和。“未有。”
他大松一口氣,旋即轉身出去。我忽而叫住他,問。“你該知道,我父君他們近日在做些什么?”
白子畫長身玉立,僵硬如屋內頂梁柱般杵在我眼前。恍惚大半個世紀流逝,他暗啞的聲音響起。“她真還在?”
我無法答他,因為父君從未底氣十足的告訴我,花千骨未死。我想,于思念花千骨的人而言,那就是飽含希望的念想。成不成功,在不在,并不重要,重要的過程。
我敏捷的跳過這個話頭,轉而提起我要說的事。“我父君做事向來如此······任性,若他真把你們的秘境毀了,還請多多擔待。”
“隨你們。”白子畫平靜的說道。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客氣話,我眉心一跳。
白子畫依靠信仰活了一世,雖然光芒萬丈,但內心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
要痛到何種田地?
悔到何種田地?
愛到何種田地?
他要把與生俱來的信仰拋而棄之,化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