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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等三神已去兩日,按他們的談話來推算,三日便能將事了結。我耐心的屈指,可就這少少的三個數字,我心亂如麻,怎么也數不完。
只因出了大事一樁——湯圓丟失,已有一日。
若僅有湯圓,我還稍有理智。可偏偏一同走丟的還有成玉,外加一枚團子。
這段因果還得從我父君降臨那日理起,我父到來,三言兩語抬腿揮拳間攪起一片腥風血雨,后因湯圓平息安穩了幾日。話雖如此,自那日后,湯圓性情有變,日日寡歡,我曾試探問過她原因,她反問為何她生的像洪荒。
我啞口無言,本想學我父君,借用墨淵夜華身世來誆她。話至嘴邊,沒忍出口又吞下。沒法子的我只能求助父君,我父君極快想到一法子。召來成玉,命她帶著湯圓團子去凡間轉轉,被視為叛徒的我卻被隔離,研習什么臉皮術。
一切本十分好,他們玩一天準時歸來,玩一天準時歸來,直到我父君三離去的二日后日落西沉,天幕紅若鮮血,我再也沒盼到他們三歡歡喜喜的長短身影。
敏感的我,已知他們出了大事。趕忙掏出妙華鏡,如何施術也尋覓不到湯圓。
好在,湯圓失蹤連帶著成玉團子,連宋當機立斷,邊安排留守的長留弟子出外尋找,再緊急通知外出忙碌的白子畫以及我父君三人。
我呆望著天幕一點點黑下來,我的心也隨著不見光影的太陽一同墜下。
“哪個把湯圓團子劫了?”粗啞的女性嗓音從外邊傳來,我大感奇怪,側頭一望過果真是小燕子。
小燕子除了婀娜多姿,比以前嬌艷,神態舉止一點未變,我從他神采飛揚的臉蛋上沒看出,他有過半點消沉的痕跡。
我娘搖著尾巴踏著輕快的步子跟在他身后,開心的告訴我。“我本不想打擾小燕子休養,著急的殺阡陌說漏了嘴,反激起小燕的斗志。”九九見我臉色黯淡,又開始寬慰我。“滾滾,我和小燕出去找,殺阡陌也號集妖魔兩族四處搜尋,你大可安心休息。”
我們說話間,平地卷起一股冷風,庭前桃樹搖曳,竟被折斷許多枝丫。
“摯兒可有消息?”
即使隔著幾丈,我依然能聽清白子畫粗重的呼吸。我眼眶酸疼,慢騰騰的放下擋風的袖子,愧疚的不敢看他,嗡聲道。“還沒呢!”
白子畫一個釀蹌,連退幾步,未作半分停頓,跌撞著要飛身而去。
我和九九同情嘆息,丟了半條魂的白子畫頗讓九九動容,她氣憤的保證。“誰的一生沒犯過個把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墨淵上神再費心,終究不是湯圓親生父親。以前是尋不到,現在就在眼前,還不許他們相認。一生遺憾是小,湯圓來日長大得知真相,有了心結陰影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