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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夕被一把推到前面,笑著對白子畫行禮,言道。“我們不是想闖絕情殿,是那個······那個······”
白子畫望了他們一眼,道。“以后絕情殿你們可以隨意進出。”
舞青蘿任由火夕一人在那千恩萬謝,她一把撲到湯圓身邊,對她又摸又揉,自言自語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偷偷瞟了一白子畫,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圓子,你娘親叫什么?”
“少綰,我娘親叫少綰。”湯圓笑顏如花,說的盡興,將兩臂展開做飛翔狀。“她是尾雄赳赳的鳳凰。”
我手里的杯盞掂了三下,何止將茶水灑出去,連茶葉沫子也翻出地面。
團子一驚,奇道。“怎么叫少綰了?不是叫洪荒嗎?”
我巴掌大的小心肝經他們三番驚嚇,良久才緩過神,本以為即將露餡,真真非常慶幸墨淵情深的好,多少個年頭過去了,還時刻牢記著老情人。且團子實在呆萌,這么多年了,還沒弄清他伯娘的真實名姓。
抓到小尾巴,幽若的眸子泛著賊光,著急道。“怎么有兩個娘?”
一出現歧義,團子也不愿示弱,湯圓更不是個認輸。在危險時刻,就必須由我來圓這個謊,我掃過他們無一不憧憬的臉,慢條斯理的瞎謅。“洪荒是她的封號,本名少綰。湯圓出生未有多久,便陷入長眠,圓圓由她父親和師兄一手帶大。”
我說著說著,便想起五百年來的事情,各種場景在腦中閃過。在這刻恍然大悟,墨淵并非單純的溺愛湯圓,只是簡簡單單的想把母愛補給她。五百年來,他還真從未聽湯圓提到‘母親’二字,與他年幼時截然不同,雖嘴上不大念,但心里還是很憧憬父愛的。
“是嘛!”幽若失神的念了一句,突然眸光發亮,抓著湯圓追問。“那你多大了?”
“剛剛五百歲,才過了生辰。”
湯圓一答,眾人的失望毫不掩飾,尤其是白子畫,他滿臉痛楚,還有更多我看不懂的情義。
火夕蹲在我的身側將五指掰了一遍又遍,遺憾的嘀咕道。“五十歲才對。”
濃濃的疑問從我心底升起,然而不可否認的是,看到白子畫的模樣,我涌起悲憫,干干道。“白摯。”
我轉頭看著白子畫,而白子畫同樣望著我,我張口再次嚴肅的講了一遍。“圓圓的大名白摯是她母親取的。”
笙簫默的笑容僵了僵,瞄了一眼白子畫,意味深長的盯著我,嘴邊的笑意直叫我發毛。
更讓我受不住的是白子畫能穿透一切神奇雙目,我大為后悔,簡直是好心救了兩尾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