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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暗潮錦宮社區醞釀階級之戰】●═══════════●
季坤向依凡求婚成功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這個消息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在申浦的上流社會引起了強烈的反響,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近日花灑以及錦宮社區凡有聚會人們無不在談論這件事。
同樣是求婚,蔣思源向季晨求婚時并未引起如此強烈的反響,倒不是因為這兩個人不引人矚目,而僅僅因為蔣思源和季晨一個是國畫大家,一個名門閨秀,他們的結合被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天作之合。對于理所當然的事,人們自然沒必要大驚小怪。季坤和依凡就不同了,他們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家世背景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倆人的相戀無疑是現實版的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這種故事通常只能以童話的形式存在,一旦演變為活生生的現實,人們便再也無法平靜地看待了。
反應最為激烈的人自然是紀采薇,紀采薇得知此事后又傷心又生氣,哭了個亂七八糟不說,還把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仆人們都以為紀采薇瘋了。雖然在仆人們眼里,紀采薇一貫任性妄為,脾氣暴躁,但是像這樣見著東西就砸的情形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紀采薇鬧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才漸漸安靜下來。安靜下來的紀采薇,開始瘋狂地想要置依凡于死地,恨不能立刻將依凡千刀萬剮,她急需武器,自然地,她想到了管冰洋。
在鬧了一整天后,紀采薇拖著疲倦的精神和身體給管冰洋打了個電話,問委托管冰洋辦的事情怎么樣了。管冰洋答復說差不多了,就只差幾份資料了,這個星期應該就能拿到,調查結果最遲周六就能交到紀采薇手里。
管冰洋果然沒有食言,周六約了紀采薇在上次見面的咖啡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紀采薇如約而至,見面后管冰洋將一大疊厚厚的調查材料交到了紀采薇手里,請紀采薇當場驗貨。紀采薇翻開調查材料,越看越開心,越看越興奮,越看越熱血沸騰,當終于看完最后一頁調查材料的時候,她知道她勝券在握了。
為了表示對管冰洋出色工作的贊賞,也為了日后有機會再合作,紀采薇除了約定好的報酬又額外付給了管冰洋一部分,說算是打賞。管冰洋也沒跟紀采薇客氣,照單全收了。
之后管冰洋告辭先走了,紀采薇則繼續坐在咖啡館里一邊喝咖啡一邊盤算下一步要如何行動,要如何才將這些珍貴無比的調查材料用好用透。她想她需要一個特別隆重的場合,最好花灑的名流富賈都在場。她要讓依凡在所有人面前無地自容,落荒而逃。她要把依凡永遠趕出錦宮,趕出花灑,趕回她的貧民窟。她不但要讓她繼續做一個窮鬼,還要讓她的后代也做窮鬼,世世代代都做窮鬼,永世都不得翻身。紀采薇越想越痛快,越想越斗志昂揚,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依凡在眾人面前出丑的樣子了。
當然,想要把依凡趕出錦宮的絕不止紀采薇一個人。對于季坤和依凡的姻緣,幾乎申浦的整個上流社會都表現出了一種明顯的不適。名流富賈們紛紛擔憂自己所身處的階層因為一個灰姑娘的到來而降低了檔次。一旦何依凡成了殷家的媳婦,日后必將與他們這些人平起平坐,如果連何依凡這種從貧民窟走出來的窮困潦倒的下等人都能與他們平起平坐的話,他們將再也無法理直氣壯地享受與他們高貴的身份和地位相適應的優越感了,這讓他們無比的懊惱和氣憤。
懊惱和氣憤不可避免地形成了一種遷怒,他們當然不會遷怒于季坤,因為季坤本就屬于上流社會,他們只能遷怒于做為外來者,或者說是做為入侵者出現的何依凡。
就這樣,一夜之間,依凡幾乎成了整個上流社會的公敵。盡管名流富賈們并沒有立刻展開攻擊,花灑和錦宮社區表面上看起來也還算平靜,可實際上已是暗潮洶涌,一場戰爭,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正在醞釀之中,可謂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然而依凡對此卻一無所知,她一直以為她和季坤的婚事是由季坤的家族主宰的,只要殷家愿意,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雖然,作為一個窮人,她是在嘲笑和歧視中長大的,她知道貧富差距意味著什么,也知道花灑的富人們對她這個出身于貧民窟的姑娘不會有發自內心的善意。不過,她的認識也僅此而已,她并不知道,階層之間的殘酷排擠并不亞于種族之間的血腥傾軋。在花灑,她不是一個個體,她代表的是整個貧民階層,做為貧民階層的代表,她將面對一場由整個上流社會發起的大掃蕩,那些名流富賈們是絕不會因為她是一個漂亮姑娘就吝惜子彈的!
整個錦宮社區唯一向殷家以及依凡表達了祝賀之意的人是盧佩德夫婦,盧佩德和夫人不但特意到殷家道喜,還說依凡是他們的干女兒,待季坤和依凡大婚時他們也要為依凡準備一份嫁妝。依凡深為感動,心中很是遺憾不能為他們夫婦做點什么,想著也只能銘記他們的好,日后再圖回報。
周末,依凡如約跟季坤來到馬場學習騎馬。蔣思源、朱東旭、季晨、季恩也都一起來馬場騎馬了,獨缺廖泊舟。雖然廖泊舟也接到了季坤的邀請,但卻推說有事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