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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卿不屑一笑,未轉身只側過臉龐輕言:“她如今身子不適需要調養,何況我都不急,要你一個外人操什么心。”訖語便大步離去。
蘇俊易覺得自己輸慘了,他竟挑不起夏子卿的怒火及嫉妒,可見他對顧昔嬌的信任非淺,撫額輕嘆卻終究不肯認輸,心想總有辦法離間他倆。
夏子卿其實并不好受,因為顧昔嬌與蘇俊易的過往讓他忍不住泛起酸意,他雖未見信上內容卻知道定是些柔情蜜意之語,念及如此便越發快馬加鞭回府上去,且在門口遇上了周若楠,身后還跟著白曲相。
“侯爺。”白曲相先一步去迎夏子卿,福身作揖道,“我閑來無事,因此來瞧瞧侯爺。”
“分明就是你跟著我。”周若楠小啐一口很不痛快,但她今日來是有要緊同夏子卿說,因此不再理會白曲相,只對他問,“侯爺可是有了那人的下落?”
“一直未有,想必是躲著我們呢。”夏子卿直言相告,他派去的人都未尋出個結果,自然是夏子言有心躲著不肯見人。
但白曲相卻不明所以,只問:“你要找誰?”
周若楠懶得理他,即刻提步離去卻被白曲相拉住:“你要找誰,我替你找呀。”
“你能不能少管我的閑事,也少跟著我,否則對你不客氣!”周若楠揮起手上紙扇作出一副欲打白曲相的形容,而后卻又甩袖離開。
白曲相見周若楠真有些惱意便未敢去追,只搖頭蹙眉道:“她到底要找誰,難不成是心上人?”轉瞬就有些不痛快,冷哼一聲,“她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怎么還能去找別人。”訖語對夏子卿作了一揖,萬般請求道,“請侯爺千萬別替他找著啊,白某這終身幸福就全靠侯爺了。”
夏子卿哭笑不得,輕拍了拍白曲相的肩膀道:“你這是中了什么魔,進府喝杯茶去罷。”
但白曲相沒功夫品茶,只說:“我有事,改日改日......”說完就急匆匆走了,擺明就是去追的周若楠。
里頭走出來顧昔嬌,詫異未見周若楠卻遇上夏子卿,上前問他:“侯爺可是見著了周侯爺?”
“她是來問子言行蹤的,我告訴她未有下落便走了。”夏子卿直言相告,而后牽起顧昔嬌的手往府里去,走至廊上后便要談及她過往之事卻終究未能說出口,心想哪怕她有一點蹙眉都會讓自己難過,倒不如不問,何況也顯得自己不夠信她。
屋里墨茶看見夏子卿也一同回來便忙拿出顧昔嬌新做的衣裳,笑言:“侯爺來試試小姐新做的衣裳,明日姑娘出嫁時候好穿的。”
自顧昔嬌與夏子卿感情非同一般后,他所穿衣裳都由她親手裁制,上頭的紋繡皆由她一人完成。
夏子卿接過衣裳對顧昔嬌言:“何必累著自己,這種事情讓下人做就好,何況又不缺做衣裳的地方。”
“這自然不同,小姐單對侯爺之事面面俱到,半點都不放心旁人插手呢,連爾香都不肯讓她碰一點,生怕做壞了。”墨茶眉眼彎彎,說的顧昔嬌很不好意思,卻讓夏子卿略有安心。
“侯爺可是在府里用飯?”顧昔嬌問。
夏子卿點頭:“我不往外頭去了。”邊言邊坐在榻上。
“如此我就往膳房去做兩個小菜。”顧昔嬌說著就要出去屋子卻被夏子卿攔住,“讓丫頭們去做就是,你留下陪我。”訖語又吩咐丫頭們出去。
墨茶依照夏子卿的命令將屋門關上,惹的爾香摸不著頭腦,問:“大白天的關門作甚。”
“你管呢,侯爺讓關上就關上,忙你的事去。”墨茶是個鬼靈精,拉著爾香的手就往院外走。
彩君與紅玉相視一笑,而后一同往書房去。
屋里夏子卿半擁半推將顧昔嬌帶往榻上去,惹的嬌人詫異:“侯爺這是作甚,青天白日的關什么門,萬一有婆子來回事呢。”
“那就讓他們都等著。”夏子卿緊摟顧昔嬌的腰際,像個小孩似的說,“我們許久都未說些心里話了,趁著這個空細說說,我想聽......”
顧昔嬌淺笑:“侯爺要聽什么?”
夏子卿突而想起一個人來,便說:“尋個機會早些讓藍曉曉過去別院。”
“那都是過去之事,我自不會抓著不放,況且她既是太太收的義女,全當給太太一個面子,也不差她那點用度。”顧昔嬌不以為然,卻讓夏子卿順著這話喃喃自言,“過去之事如云煙,確實無所為懼的。”
“人都是往前走,且珍惜眼前人才是,留戀過往與大家無益。”顧昔嬌正經出言。
“那若說可以回首過往呢?”夏子卿終究忍不住要問。
顧昔嬌凝望夏子卿,一字一頓道:“我此生只與侯爺相約白首。”
夏子卿終于心滿意足,將方才那點不痛快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