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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彩君要出來告訴,誰知羅蓮搶在她前面,說:“還不是那蕭氏兩姐妹,打我還不算,更咒姐姐......”
她話還未說完就見墨茶與紅玉二人已是一邊一個架住了她的手臂將人往屋外帶,一面輕言:“天色不早了,姑娘身上有傷更該早些歇息才是。”
“你們這是......”羅蓮雖不服氣卻還是被推回了自己屋里,輕嗤一聲后對那兩個丫頭說,“到底也該讓侯爺知道些人家背后是怎么嚼舌根的,掩耳盜鈴與姐姐無益,實在不行找人替生一個亦是辦法,保住當家的位置才是最要緊!”
這話說的紅玉及墨茶心里很不爽快,暗忖你說找人替生一個是要找誰來生呢,細想想更叫人生氣。
“夫人之事,侯爺之事,這夏府之事都不需要姑娘來操心,姑娘只管女紅讀書就好,往后再尋戶好人家便是大造化了,何苦要愁這些沒要緊的。”墨茶不咸不淡接話,只覺著羅蓮越發愛生事了。
紅玉更是嘴不饒人,直言不諱:“你就算被打的頭破血流,往侯爺面前站上一日亦不會怎樣,與他說也是無益,夫人生不生的更與你不相干啊!”
“你!?”羅蓮為這句話惱羞成怒,但半天卻只吐出四個字,“胡說八道!”而后進去自己屋里緊緊闔上了門,卻在心里不服氣,暗忖方才夏子卿明明盯著自己細瞧,心里自然對自己憐惜,指不定還想為自己出氣呢。
但這是羅蓮的一廂情愿,夏子卿哪里就有了那意思,他只對顧昔嬌道:“你不必怕叔嬸那頭,我自會去說明白,也讓蕭氏早些離開這里,大家都清靜。”
“侯爺還是作罷,此事由我去辦,免得大太太那頭又不高興。”顧昔嬌邊言邊給夏子卿輕解腰中玉帶。
夏子卿一把抓住顧昔嬌的手,低眸細語:“我自然要向著你這頭,不能讓旁人欺負了你的人,更不能有誰給你半點難堪,就算讓人說我護短也不怕。”
這話說的顧昔嬌心里高興,貼上他的胸膛剛要接話卻看見外頭滿堂急匆匆趕過來,喘著氣稟報:“侯爺,肖府來了人,說是讓侯爺去領......去領那邊姨娘歸府,就是咱們雪飛姑娘。”
夏子卿面露詫色且很是吃驚,還未待他反應過來,卻見顧昔嬌已將方才解去的玉帶又給他系上,說:“我與侯爺一道過去瞧瞧出了何事,或許只是一場誤會。”
月纏薄云,半清半朦朧。
馬車輪子轉的飛快,雖帶來清涼的微風,卻還是拂不去馬車里頭兩個人心里的緊張,更散不掉肖府里眾人的擔憂。
肖常楓此刻正在廳里踱來踱去,一面催促外頭下人:“去夏府告訴了沒有,趕緊的讓他們來接人。”又對邊上婆子說,“你去瞧瞧夏雪飛那頭整理的怎樣,今兒個就讓她走,立即就走。”后見里屋出來太醫又忙上前問,“夫人怎樣?”
“大人莫急,一切安好,只是這幾日少些走動,還是躺在榻上靜養的好,且不可再生氣,免得傷了胎氣。”太醫微福著身子告明,又往桌邊去開方子,說,“一日一貼藥,分三次服用。”
肖常楓連連點頭言謝,大步往屋里去看長孫靜儀,握著她的手說:“我如今是不管不顧了,即便得罪了他們夏府亦是不能再留下夏雪飛,定要讓她出府去,免得又傷著你。”
長孫靜儀此刻已是醒過來,輕言:“她未曾推我,是我自己未有站穩。”
“你不必在替她說好話,若不是她來你屋里大鬧,又怎會氣的你暈倒,此事不能姑息,我必定要送她出去的,我們肖府供不起這尊大佛。”肖常楓憤憤不已,他原就不喜歡夏雪飛,且她總是目中無人不知世故道理,今日更不知深淺跑來長孫靜儀的屋子里來鬧,如何能叫他忍,又對外頭喚,“夏府來人未有?”
外頭丫頭欠身稟報:“大人,侯爺及侯夫人來府上了。”
長孫靜儀緊拉住肖常楓的手,輕言:“你莫要沖動,只說是場誤會,是我的主意要趕她走,大人已對我說教過,此事作罷。”
“靜儀!”肖常楓不可思議,剛要駁她卻又聽她出言,“大人棄了夏府就等同要與四王府為伍,還是蘇大人已是說動了你,因此你才這樣不顧大局的表明立場?”
肖常楓方才是在氣頭上,如今得知長孫靜儀無礙,又聽聞她這一席話便覺自己過于魯莽,而今局勢不是靠這一頭就是倒那頭,但他實在忍不下夏雪飛又該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