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我其誰,這天下間還有誰與我一樣柔情,甚懂女人的心思?”夏子閑以為眼下痞一痞并非不好,反倒添增些樂趣,又問,“姐姐可是喜歡?”
不必相問,只瞧夏雪迎的臉色便知她歡喜非常。
皇上輕笑,對夏雪迎玩笑道:“你這兩位兄弟的性子真是天差地別,一個正經的似個木頭,一個鋃鐺的像個采花賊。”
夏子閑連忙作委屈狀,口氣認真道:“微臣有話要奏,我亦不過面上花花些,其實用情深的很。”
夏雪迎往夏子閑那里微蹙眉,佯裝嗔怪他:“都快成親的人了,也該收收這些心思,往后只管如此待你府上娘子即可,不必費心在我身上。”
“是皇上吩咐的,我只是遵旨辦事。”夏子閑輕笑。
皇上摟上夏雪迎的細腰,溫柔道:“走,往那邊去瞧瞧,看你歡喜那一盞,便命人替你取了來。”
“姊妹們也一人挑一盞,不必隨著我了。”夏雪迎一面淺笑著吩咐,一面與皇上并肩走到一邊。
顧昔嬌蹲下身子往湖中瞧,每盞都閃亮的很,竟不知如何下手,耳邊聽到夏雪依歡騰道:“哎呀,大富大貴呢。”
夏雪飛在一旁聽的很不是滋味,千辛萬苦也從其中挑了一盞提起來,取出里頭的紙條一瞧,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說:“天賜良緣......”
夏雪晴冷嗤,默默走開往邊上去,東看西瞧的只想挑盞不錯的荷燈。
夏雪湘與夏雪妹二人拉著手也往另一面去,只剩顧昔嬌依舊在原地,但望著滿湖燈盞卻未有挑的興致,忽而耳邊傳來夏子卿的聲音:“小心裙擺落進湖里。”一面單手拉扯起她的裙子,又說,“每盞都是好話,挑哪一盞都行。”
顧昔嬌自然知道,這些亦不過是王妍清的安排,側臉就見她正往自己這處款款而來,只是還未等她出言,便聽她身后的夏雪迎吩咐道:“昔嬌,子卿,本宮相中湖中央那盞紅色的燈盞,你倆同乘小舟取過來。”
王妍清聞言雖很氣惱卻也不好怎樣。
夏子卿應諾,而后牽著顧昔嬌的手一道走上早已備好的小舟上,慢慢劃向湖中央,水面微瀾,撩開盞盞荷花燈,置身于這一片閃亮還以為是落進了銀河之中。
夏雪迎打量王妍清臉色也知她心中有氣,可她卻假裝不知,往她面前走近兩步,笑言:“這兩日辛苦你了,本宮甚覺滿意。”
“謝娘娘夸贊,這本就是妍清份內之事。”王妍清客套作禮,卻見夏雪迎又搭上自己的手臂,越發小聲道,“那只舞亦是安排的甚好,更覺歡喜。”
這一句真不知是夸還是損,叫王妍清的背脊都有些發寒,待回過神之時,已見夏雪迎已攬上皇上的手臂,對湖面遙望,輕言:“好一雙人兒。”
湖中央的顧昔嬌從湖面提起那唯一一盞的紅色荷燈,耳邊聽夏子卿道:“將里頭紙條打開看看是什么。”
顧昔嬌心領神會,取出一瞧,微啟紅唇:“母儀天下。”
“不妥。”夏子卿微蹙眉,嘆,“妍清失策......”訖語隨手提起另一盞荷燈,打開里頭的字條,上寫“天長地久”,便叫顧昔嬌再選一盞。
纖手隨意提起一盞,內里紙條上寫“白首偕老”,便又提一盞,攤開紙條念“國泰民安。”
“就用你手中這張。”夏子卿邊言邊將顧昔嬌手中的紙條又卷好放進紅色荷燈里,說,“我們往岸上去吧,莫要讓姐姐久等。”
待到岸上之時只見夏雪迎正與府上幾位姊妹在玩笑,她見顧昔嬌與夏子卿上岸,便往前幾步,道:“皇上說有些累乏,先往屋里歇息去了,我們三人往那處亭子里說說話。”
其它姊妹見娘娘點名要顧昔嬌與夏子卿作陪便都識趣的走開,往另一邊玩耍去了。
“我說你姐姐去哪了?”夏雪依對依舊還在湖里撈荷燈的夏雪飛相問,一面四顧尋夏雪芊的身影。
夏雪飛一點都不關心她姐姐去了何處,只想多得幾句吉祥話,邊挑湖中荷燈邊漫不經心,道:“我如何知曉,她又從來不告之我。”
誰都不知夏雪芊早已溜進皇上與夏雪迎就寢的屋里,她等這個機會等了數年,今日不成功便成仁。
皇上與夏子閑閑聊幾句后便覺酒勁上頭,徑自回自己屋內歇息,才剛踏進一步便見燭火被滅,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就覺眼睛上亦被什么東西蒙住,再伸手往前一摸,卻是一具玲瓏身體,拭探問:“迎兒?”
夏雪芊未有答言,只是掂腳輕觸他的唇,而后拉他往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