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曹操,曹操就到。
夏子卿前腳剛走,顧昔嬌后腳便來,亦不過一個轉身之際。
夏子言將桌上飲過的茶盞收走,而后掀袍出去院子,便見顧昔嬌一身紫色長裙施施然從院外進來,陽光落在她的金釵上,一步一搖一閃,晃在他的眼里也落進他的心里,雖有些歡喜但面上卻依舊不冷不淡道:“你又來......”
顧昔嬌輕搖手中團扇,笑言:“看公子今日氣色不錯,想必是無礙了吧。”
“我忘記何事了?!毕淖友砸巡辉冈谔峒澳侨罩?,心下總以為有些尷尬。
顧昔嬌淺笑,見他如此也自不會多提,便轉了話頭,問,“我前兩日派了人來請公子替我燒一件青瓷,可是有了?”
“此事也忘了。”夏子言極不客氣道。
顧昔嬌知曉他的脾氣,未見買主親來自然不愿接活,便不惱他,好言說道:“我前幾日身子不妥,故未有親來,若是忘了也無妨,只今日記下便好?!?
“怎么不妥了?”夏子言脫口而出,一面上下打量顧昔嬌,只覺著她金光閃閃,越發比以前耀眼,卻又以為艷的恰當。
爾香在一旁嘴快的很,已是替顧昔嬌出言:“院里著了大火,我們家夫人的手都被燙傷了,如今這疤留著還未消掉呢。”
夏子言不方便去看顧昔嬌的手,只問:“好端端怎就起了火。”
顧昔嬌使了一個眼神給爾香示意她莫要多嘴,自顧往夏子言面前去,說:“此事不提也罷,還望公子見諒,并不是有心壞一件青瓷,只因歡喜過甚才望公子能再燒制一件一模一樣的。”
“這天下如何會有一模一樣之物?!毕淖友陨跻詾檫@是一個笑話,且他從來不制相同之器,轉身提步往屋內去,指著桌上那件芍藥含珠,道,“你且看看那件罷,若是鐘意便拿了去,一模一樣的未有?!?
這套只怕比先前的越發好,叫顧昔嬌愛不釋手,捧在手上便不愿放下,身邊夏子言瞧見她這般歡喜非常的神色也覺著值當。
此時從外頭進來一個小廝,對著夏子言福身,雙手奉上一件東西,道:“公子,這是侯爺送來的。”
這位周若楠甚是奇怪,每過兩三個月便送夏子言一個香袋,只是這香袋其丑無比,倒不是說緞子太過低劣,卻是上頭的繡針實在慘不忍睹。
每每送這些來都叫夏子言無語,伸手接過就隨意扔進案上的一個青瓷瓶里,只是未扔的準,落在了地上。
顧昔嬌好奇,放下手中杯盞便彎腰去拾,又往案上瓶子里望一眼,只見里頭皆是這類香袋,個個都丑,丑不可言,反倒手上這個尚可入目,不自禁暗忖一個男人為何送另一個男人這東西,這可是女人家的小心思吧。
邊上夏子言不以為然道:“這個人就是如此的古怪,生著一副男兒皮囊卻總發些女兒家才會做的夢?!?
顧昔嬌一聞此言更是來了興致,且見香袋里頭露出一角,便說:“這里頭似還有東西?!?
夏子言臉上越發露出不耐之色,道:“我從未看過,也不愿看。”
“我瞧瞧,可否?”顧昔嬌試探道,見夏子言未說否便抽出袋里的紙條,攤開一瞧,便見上頭清清楚楚有一句話:收了我的香袋就是我的人,娶我。驚的她屏住呼吸,抬眸望向夏子言,道,“你可想知道這紙條上頭寫著什么?”
“未有興趣?!毕淖友赃叴疬吿崾謱⒎讲拍翘咨炙幒樾⌒囊硪硌b起來,又言,“我對他任何事都未有興趣?!?
顧昔嬌見夏子言如此態度也不好怎樣,只將那張紙條又裝回香袋之中放進瓶子里,心中卻是有了主意,轉身要往前走卻不知踩到了什么,失了平衡直直往后面倒下去。
外頭爾香見此要往前趕來接住卻是不能了,好在夏子言眼疾手快摟住顧昔嬌的細腰,而她雙手亦是本能的攬上他的脖子,絲薄廣袖褪到臂膀處,胳膊上那顆守宮砂紅的明顯。
夏子言有些發愣,而后扶起顧昔嬌站穩,又往后退兩步,側臉往一邊,道:“小心些。”
“多謝公子了?!鳖櫸魦梢嘤X著尷尬,稍作整理便吩咐爾香放下黃金提著青瓷告辭,耳邊又聽夏子言問:“你是何時來的京城?”
“三月?!鳖櫸魦晌从卸嘞?,而后提裙離了屋子。
三月嫁進京城,而今手上還有守宮砂,不是被冷落,那是為何呢?
夏子言瞬間覺著可惜,如此女子竟被無視,實在不應該,想必她那位夫君該是妻妾滿院,因此才讓她獨守空房到如今吧。
另一邊的顧昔嬌自然不知夏子言所想,回到府中便即刻提筆寫了一封信給周若楠,相信他一定會如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