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子閑嘴角微揚,又掀袍坐回原坐飲茶,對顧昔嬌道:“嫂嫂不會怪我吧?”
顧昔嬌不以為然,只說:“你在惱她掇合你跟王小姐,不肯到宮里游說?”
“這是自然。”夏子閑未有隱瞞,他方才就是故意激將的王妍清。原叫她替自己往宮里去說合,卻遲遲不肯,就算進了宮亦未正經開口,倒是王府那邊動作極大,怎叫他不生氣。
顧昔嬌那日在夏子卿及王妍清身后聽的分明,也知道此事緣由,但她以為那位王小姐是真心對他喜歡,便問:“王小姐貌美如花,且你不就是喜歡些嬌脾氣的千金小姐么,如何就看不上她了。”
“嬌脾氣是喜歡。”夏子閑笑的一副風流樣,微挑了挑眉,放下手中杯盞,說,“但她還不夠格在我面前生嬌。”訖語起了身,對顧昔嬌拱手作揖,“嫂嫂,今日委屈你了。”
“我無妨,不怕她再恨我多一些。”顧昔嬌沒所謂,示意夏子閑好走。
夏子閑走置門口又回轉身說:“聽聞張公子英年猝死,只留下一本詩集,這幾日皇上命哥哥四處搜尋,不知嫂嫂可有見過那本詩集。”
“張且英公子的詩集?”顧昔嬌問。
夏子閑嘴角微揚,一言不發離了。
這本書集真跡恰恰就在顧府手中,顧昔嬌低眸細想,正考慮要不要拿出來卻見涂氏進來,一臉沒好氣道:“喊兩個人都是如此難嘛,大活人都跑哪里去了。”
彩君先往外頭去,問:“姨娘這是怎么了。”
這時候從外頭進來墨茶,一臉鄙夷的打量涂氏,心想這老貨又是來沒事找事的。
“我的兒媳住在那院是叫你們好生照看的,那一個說事多不得閑,但你們院里二夫人總是無事忙吧,為何不往那院子多去瞧瞧,若是一不小心碰傷了夏府長孫如何是好啊。”涂氏不敢叫吵王妍清卻不怕到顧昔嬌這里來鬧。
顧昔嬌稍作整理,便說:“姨娘在前頭帶路吧,我這就去看看。”
“她眼下可是一點氣都不能受,二夫人可仔細了。”涂氏哼嗤一聲,極為看不慣顧昔嬌。
可顧昔嬌也不需要她瞧著順眼,輕捋了捋衣袖,直往屋外走,耳邊又傳來涂氏不屑之語:“若說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看你們誰擔當的起,既然此事交由你手上就該用點心,方才她身子不妥叫的那般大聲竟沒個人去伺候著。”
難不成我們院的人也要拔過去照應著?隨顧昔嬌身后的彩君心里亦是不服氣。
涂氏早就知道顧昔嬌是個悶葫蘆,況且因之前之事已然心中有刺,講起話來不帶一點婉轉,很是直白,“你這是在嫉妒吧,因此才不理不睬。”
真是好不要臉的姨娘,庶出生一窩還是庶,墨茶暗嗤從未聽過嫡生還強不過庶出的。
顧昔嬌依舊不理,她不善吵架,亦懶得費力氣同她吵,直往夏子默的院子里去,卻見趙氏正好端端的躺在榻上,身邊兩個丫頭正對著她搖扇,邊上放著點心茶水,根本未有一點難受的跡像。
涂氏往前,一臉焦急,問:“你眼下如何?”
“我未有事,婆婆不必擔心。”趙氏不明所以,剛要直起身子卻又被涂氏按下,嘴里斥她,“我方才聽你哼哼兩聲生怕肚子有事,有哪里不舒服的就要說,趕緊去二夫人院里叫人,好叫她那里來人伺候。”
我家小姐又不是你的傭人,墨茶很不服氣,彩君也很不屑。
顧昔嬌往趙氏面前走近,輕言問:“嫂子身上有什么不爽快的?”
趙氏當下就知是涂氏大驚小怪,便客氣解釋:“一個姿勢坐久了就覺著腿發酸,未有其它不適的。”
“你何必跟她客氣,有什么說什么才是正經。”涂氏小斥,怪她不拿自己當盤菜。
顧昔嬌打量涂氏一眼,而后好言好語道:“我到底不是大夫,萬一有什么亦是幫不上忙,倒不如涂姨娘去要個大夫常住府里,便可萬無一失了。”
“最好連穩婆也請了,豈不更省事。”墨茶此言略有損意,卻叫涂氏以為是個正理,當即就扭著腰直奔夏赫的屋子。
趙氏難為情,對顧昔嬌道:“我婆婆就是這樣的性子,你莫怪。”
“不會。”顧昔嬌淺笑,示意趙氏不必起身,又說,“你好生歇息吧,我就不擾你午休了,若說真有什么不適的就叫丫頭來叫我。”
趙氏點頭,盯著顧昔嬌漸行漸遠的背景暗嘆夏子卿為何看她不上,竟喜歡隔壁那位作女,這位雖是嬌生大小姐卻沒這嬌情的脾性,實屬難得。
墨茶走出院外就小聲嘀咕起來:“她看著倒不生事,就是那姨娘太叫人無語。”
“一個姨娘也敢指東指西,實在叫人看不過眼。”彩君亦是無奈。
“原來也有你看不過眼之事吶。”墨茶朝彩君嘟了嘟嘴,似有取笑她之意,才剛走進自家院內就見爾香捧著一件衣裳出來,見到顧昔嬌就欠了欠身子。
“這是誰的衣裳。”顧昔嬌隨口一問。
“看這綢緞錦繡應是侯爺的衣裳,是底下丫頭們不小心拿錯了,我這就要還回去。”爾香如實相告。
顧昔嬌是認得這織造的,正是往年顧府所織,見領口那處似有些脫線便不自禁嘆:“好可惜。”
爾香不懂,卻見顧昔嬌已提手拿過她手中衣袍直往里屋去。
“小姐要做甚?”
“去拿針線來,再挑一塊上品的玉佩。”顧昔嬌用指尖輕撫衣領,計算著該繡什么圖才好。
就當是謝他上次幫襯自己之事,禮尚往來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