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小空接到柏為嶼的電話時,柏為嶼已經不抱希望了,期期艾艾地哭訴道:“他們都欺負我孤兒寡父的,師弟,你幫我打他們啦!”
“好了好了,別難過,我幫你正經想名字。”楊小空對取名也沒有經驗,扭頭問白左寒:“你說,女孩子取什么名字好聽?”
取名可是展示自己修養的絕好時機,白左寒略一斟酌,取了個自以為很美的名字:“柏霜若卿。”
于是楊小空照實告知柏為嶼。
柏為嶼打了個抖,抽抽嘴角:“請替我向白教授道謝,他還能再裝B一點嗎?”
這群狗友都沒文化!柏為嶼悲憤得捶胸頓足,為自己打的幾個沒用的國際電話肉痛不已,絕望地自己翻字典,取了十幾個名字正準備讓孩子抓鬮,段和打電話來說:“我想到一個好名字,叫柏泰然吧,泰國的泰,自然的然。”
柏為嶼用小拇指撩了撩女孩柔軟的胎發,念了幾遍,覺得很是順口。
“怎么樣?”段和追問,其實這名字是段殺取的。
“就用這個啦!”柏為嶼按了免提,抱過女兒湊近電話,“泰然,向段伯伯道謝!”
嬰兒□□:“依依呀呀~~”
段和滿心歡喜地應了聲:“好乖!我給你寄漂亮的衣服,為嶼啊,你別教她說臟話。”
“好~”
“女孩子的禮儀教育很重要啊!”
“知道~”
“唉!你養孩子,會養出什么小怪物?”
柏為嶼叫囂:“嘖,什么話,養了她后我把煙都戒了!”
“那就好。”段和與夏威對視一眼,笑了,“新年快樂。”
柏為嶼把女兒舉得老高,笑聲爽朗:“同樂同樂!”
大年二十八,段和收拾行李回老家過年,夏威哀怨地咬著被單抽泣道:“和哥哥,你什么時候給人家一個名份?”
段和悲憤地說:“你不給我解決掉飛機,我過完年就和你分手!”
夏威以手捂臉,“哦賽呦拉拉,你好狠的心啊!”
夏威用垃圾組裝起一個直升飛機,畸形無比,說它是飛機簡直是侮辱飛機!艙門是兩塊撿來機車擋風板組成;副駕駛座是張馬扎,駕駛座好一點,是板凳;工業風扇組裝的螺旋槳頂著天花板,其余零部件更是七拼八湊,看不出個形來。機身占據了整個客廳,所有家具只得全搬到臥室,擁擠不堪,轉個身都困難!夏威一有閑錢就去買零件,不知道費了多少錢,還拍著胸口發誓,說自己研制的飛機蜜桃仙子號具有輕便省油節約材料等優點,一旦組裝成功將轟動世界!
為了滿足情人的發明欲,段和忍啊忍,一直忍到飛機組裝成功,他們才發現一個要人命的問題——別說試飛了,除了炸掉靠窗的墻,否則根本沒法把直升飛機弄出去!
跟著死變態真是沒法過了!段和拎上行李摔門而去,留下夏威一人凄凄慘慘地撲倒在他的蜜桃仙子身上:“麥達令屁取仙子,我該拿你怎么辦啊——”
大年二十九,武甲帶兩個小兔崽子去見他們的勞改犯老爸,杜寅拿出優異的成績單,“爸爸,你看。”
杜卯沒有東西可以炫耀,生氣地哼了一聲。
杜寅夸完自己不忘夸弟弟:“杜卯也進步了十名哦。”
杜卯揉揉鼻子,驕傲地昂起脖子。
杜佑山萬分欣慰,“行行行,都是好孩子!好像長胖了啊,不錯不錯。”
武甲笑吟吟地看著兩個孩子,目光一落在杜佑山身上就冷了三十度。
杜佑山臉貼著鐵欄桿,小心翼翼地拉過他的手,訕笑:“對不起,我該死!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罵你了!我在里面很寂寞的,你別不來看我啊!別生氣了,吶,吶,要不你抽我兩巴掌?”
武甲寒著一張臉,應邀不輕不重地給了他兩巴掌。
杜佑山順勢抓住他手捂在自己臉上,“怎么不戴戒指呢?”
“我一個小保安,戴那么貴的戒指像什么話?”
“日子不好過就賣掉吧,還能賣萬把塊呢。”
“等我窮到沒米下鍋時再說吧。”
杜佑山笑了,低頭在他的手背上啄了一口。
大年三十,柏為嶼抱著小泰然從泰國回到越南,到家門口時,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段殺大年二八就來了,蹲了兩天兩夜,果然等到了他的兔子。半年沒見,他失神地看著面前的人發愣,打了滿肚子草稿的見面詞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柏為嶼瞪著他,憋了半天,蹦出仨字:“去你媽!”
大年初一,楊小空在白左寒的媽媽家吃上了餃子,這位文藝兵出身的奶奶手藝不怎樣,餃子皮厚如包子,餃子餡平淡無味,她熱情地給楊小空盛了一大碗,招呼道:“小楊,吃啊,別客氣!我包餃子可是在軍區拿過獎的,好吃極了,是不是啊?”
白左寒的首長老爹板著臉道:“明年的國家經濟呈上升趨勢,我縱觀國際形勢……”
白左寒的姐夫給樓下小賣鋪打電話:“能不能送一箱啤酒上來?啊?什么,大年初一不送貨?怎么能這樣……”
白左寒的姐姐給楊小空夾菜:“小楊啊,聽說你們家是開藥鋪的,你說燕窩這玩意兒吃了能養顏嗎?”
白左寒那公主架勢的小外甥女閨名孟里螢華,小學三年級,皮膚白皙眉目清朗,長得像極了白左寒,由于從小學唱京劇,說話習慣性地拿聲捏調,她掐著蘭花指勺了一口紅菇雞湯,優雅地吹吹氣,小抿一口,嬌聲嬌氣地說:“楊叔叔,我舅舅就愛裝腔作勢,你多擔待著點兒,別和他一般計較。”
大年初二深夜,楊小空接到陳誠實打來的電話,對方一陣嚷嚷:“阿咩!我吃夜宵時看到你和白教授在路邊攤吃羊肉串!”
“……”楊小空扶額:“哦,怎樣?”
“什么怎樣?大過年的你不滾回羊圈去,纏著我導師干什么?還帶我導師那個天仙下凡的人兒去吃骯臟的零食?什么風氣?什么行徑?”
楊小空:“……”
白左寒湊過來:“這么遲了,誰的電話?”
楊小空把手機的揚聲器打開。
陳誠實破口大罵:“死綿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還不是想巴結我導師,讓他給你改創作稿?這點小事你師兄我可以代勞了,以后不許再糾纏他!難怪我說他這半年怎么沒有和情夫約會,都怪你這死綿羊從中作梗!害我都看不到他的□□了……”
白左寒驚了一跳,趕緊一瞅楊小空,見他臉色陰沉眼神冷淡,不由一陣心悸。
陳誠實還在罵罵咧咧:“那個黑炭和我導師多配啊,黑白配!你這死綿羊擠進去當個大電燈泡,害的人家鴛鴦都沒法一起過年!你說說你,身為學生連這點自覺性都沒有,你不覺得臉紅我都替你害羞……”
白左寒容不得他說下去,插嘴罵道:“滾犢子!明年的課件全由你做,明年的課全由你代!否則你別想畢業!”
陳誠實:“……”
白左寒氣急敗壞地摔了手機,惴惴不安地觀察著楊小空的臉色,陪著笑親了他兩下:“面團,你別生氣……”
陳誠實捏著手機犯癡呆很久很久,呆滯地轉過頭,對飼主說:“我怎么覺得剛才那個聲音是我導師。”
他家飼主毫無感情地說:“哦。”
“現在幾點了?”
“十二點零五分三十七秒。”
“這么遲,人一般在什么地方?”
他家飼主合上報紙,躺下時順手關了床頭燈,“你說呢?”
陳誠實在黑暗中沉思了十分鐘,猶猶豫豫地說:“霆霆,我覺得我好像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哦。”
“你說楊師弟和我導師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啊?”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我早就知道了。”
“啊!”陳誠實驚天動地地大喊一聲:“什么時候?”
“當年你說你師弟買了輛甲殼蟲,我就想起你導師從股票里抽走的錢剛好買輛甲殼蟲,你也知道,他是我的老客戶了……”
陳誠實瑟瑟發抖:“那,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啊……”
冷漠地:“也沒有很早,兩年左右吧。”
歇斯底里地:“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口氣愉快地:“你沒問我。”
悲憤地:“把我耍的團團轉很好玩嗎?”
毫不猶豫地:“好玩。”
陳誠實嗚嗚抽泣:“霆霆,世界末日來了,快給我十億,我要買船票!”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