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樂正七小朋友終于要成年了,星期六,那小子的十八歲生日一過,不抽煙不喝酒不在外留宿這些狗屁規定全部拜拜,眼看快到周末了,魏南河思來想去都不安心,自己以身作則把煙酒戒掉也就罷了,還強迫所有工瓷坊和妝碧堂的人戒煙戒酒,給新世紀好孩子樂正七做個榜樣!
山旮旯上下一片凄凄,對于渣男人來說,不抽煙簡直就像嬰兒沒奶嘴,柏為嶼狠狠地忍啊忍,忍到回家爆發了,一支煙接著一支煙抽。段殺看不下去了,勸道:“你這么抽太過分了,干脆戒掉吧。”
柏為嶼白眼:“哪有過分?我都是一天抽一包煙,以前是有規律的安排抽煙時間,現在白天不能抽,只好全放到晚上來抽。”
“你不抽完一包會死嗎?”
“會死!對了,你明天給我點錢。”柏為嶼趴在床上,噴著煙霧興致勃勃地玩游戲,老氣橫秋地嘮叨:“唉唉,小七都成年了,想當年我第一次看到他,他才一米四幾,轉眼也長成男子漢了,時間催人老啊啊~~”
段殺從他嘴里拿下煙,抖抖煙灰,塞進自己嘴里一口抽完,戳進床頭的煙灰缸,“被單上已經有好幾個窟窿了,以后不許趴床上抽煙。”
“現在沒空,等會兒再找你算賬!”柏為嶼一敲鼠標,噼里啪啦亂點一陣,筆記本里轟轟轟炸聲一片。
段殺想和他親熱親熱,焦躁道:“別玩了!”
“別吵!”柏為嶼拍開段殺摸到自己腰上的手,“我教你玩,過來看。”
“你再玩!我給你卸載了。”
“你卸我不會再裝啊,阿呸!”柏為嶼完全不受威脅,“你學一學唄,什么新鮮事物都不接受,你很快會老哦。”
段殺無可奈何,只好側躺在他身邊,攬著他的肩默默地看游戲。柏為嶼把自己的同伙全炸死,搶了裝備繼續往前沖,啐道:“這幫拖后腿的,浪費裝備,還不如都給了老子!”
段殺無語:“你這樣以后還有誰敢和你合伙?”
柏為嶼沒心沒肺地說:“管他呢,反正我已經聲名狼藉了!”
段殺笑了笑,“看你玩游戲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
“謝謝夸獎。”柏為嶼目不轉睛盯著顯示屏,又玩了幾分鐘還是死翹了,氣的一捶鍵盤,“操!這么破游戲!不玩了。”一抬頭,見段殺面上帶著笑,驚喜道:“你趁我不注意偷笑?”
段殺偏過臉去:“我愛笑不笑,你管我?”
柏為嶼拉扯他的臉皮,“你他媽十天半個月笑一次,還敢不給我看到?我警告你,下次想笑要提前告訴我,不然我和你沒完!”
段殺握住柏為嶼的手腕,順勢抱著他吻了吻,“你剛才不是向我要錢嗎?要多少?”
“幾百塊吧。”
“幾百?”
柏為嶼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給樂正七買禮物,你說呢?”
段殺將臉一肅:“那就一百吧。”
“太少了吧?”柏為嶼抓狂:“一百我還需要向你要?”
段殺撒開他,沒好氣,“就給一百,愛要不要。”
柏為嶼搖撼他的肩膀:“你怎么這么小氣?多給點吧,他念大學我也沒給紅包呢……”
段殺翻個身子背對著他:“我沒大方到給情敵送錢的地步。”
柏為嶼一愣:“什么情敵?”
“……”段殺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小七是你情敵?”柏為嶼不知死活地嘲笑道:“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還以為你從來不介意這種事呢。”
段殺悶了許久,說:“我介意。”
“哇哈哈哈……”柏為嶼狂笑三聲,“你的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點?你果然是豬八戒投胎的吧?”
段殺言簡意賅地回他一個字:“滾!”
“原來你一直在暗暗吃醋?酸了大半年,你怎么沒被腌成泡椒蘿卜條呢?”柏為嶼以手扶額,擺出自以為最帥的姿勢:“我道歉,唉,那些陳年往事已經隨風飄去了,你居然還這般惦念不忘,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老天對我太不公平了,將我生的如此花容月貌品學兼優,讓你感到太自卑配不上我,簡直是是作孽啊!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段殺今天醞釀出的一點好心情全煙消云散了,他一腳把柏為嶼踹下床:“滾去洗澡,我關燈睡覺了。”
柏為嶼笑得直打跌,爬上來又求:“給我點錢吧,段大哥!”
段殺關了燈,捏開他的爪子,憤憤然往床角擠了擠。
柏為嶼不依不饒地糾纏上來:“段大哥,你的情敵要成年了哦,買個手表給他吧?”
“給你五十塊,地攤上隨便買個。”
柏為嶼在他臉上啃一口:“都聽你的,五百就五百吧,你真是大方,啾~”
“我說五十!”
“我沒聾呢,你不用重復這么多遍,五百夠買塊不錯的表了。”
段殺怒喝:“柏為嶼!”
“唉。”柏為嶼死皮賴臉地往他懷里鉆,“親愛的~叫我干嘛?”
段殺的心坎一下子被這句“親愛的”撞軟了,“我沒現金,卡在我錢包里,明天你自己去取。”
柏為嶼欣然應了聲,又問:“我老早就想問你了,那密碼是誰的生日吧?看年份不是你爸媽的,也不是你的……”
是武甲的。
段殺想起武甲登時涼了半截。以前當兵的時候,幾個人一起去銀行開戶,他的密碼設六個一,武甲取笑他:“你也別太隨便,這密碼有設等于沒設。”
他看了武甲一眼,想了想,便設了個對方的生日。
他一直暗戀得這么高調這么明目張膽,武甲站在旁邊見他輸入的密碼是自己的生日,尷尬地笑笑,轉身走了。這個密碼用了十年,他常想,如果這十年自己一直守在武甲身邊,應該會守到一個好結局,武甲也不會有那么大的變化了。
“怎么不說話了?”柏為嶼用胳膊肘捅捅他。
段和質問他怎么向柏為嶼解釋時,他說如果柏為嶼問起,自己將毫不隱瞞地說出武甲的事,可如今卻不敢說了。反正和武甲不再有交集,說出來只會讓柏為嶼這個小氣鬼耿耿于懷,他撓了撓柏為嶼的鼻梁:“密碼沒意義,明天就改了,改成你的生日吧。”
柏為嶼傻呵呵地笑:“你真矯情!”
段殺哼一聲:“那就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