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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心里面的好奇心又被激發了起來,忍不住走到她的后面拿手電筒照了照他周圍的地面,只見原本厚厚的落葉堆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跑過一樣,被弄得十分的凌亂,都已經露出來了下面的泥地,到最后我終于在旁邊的毯子上面看見了幾個小小的像是動物一樣的爪印。
“這是什么東西留下來的?”我指了指毯子上的那幾個印子心里面有些疑惑,這山里的東西是怎么了?難道成精了不成?居然一點都不怕人,好歹這里還燒著火!莫非是某些兔子或者其他什么動物?這還真是有趣!
“不好,我們中計了!”吳陽明本來手里面還捏著一把樹葉,現在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事情,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只把葉子朝旁邊一丟,我看他顯得有些失控,但是思維完全跟不上,不就是幾個腳印嗎?有必要這么擔心?
“你仔細看看這毯子上面的印子。”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毯子遞給了我。
上面的印子有什么奇怪的嗎?我伸手把他手里面的那張毯子拿過來放在眼前看了一下,感覺有些奇怪。粗略的一看,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動物的爪子,但是仔細的看的時候,卻發現這些腳印和別的貓貓狗狗的腳印比起來完全不一樣,肉球不是四個,雖然大體上形狀差不多,不過爪子中間有很多的裂縫,看起來的肉球數量比起普通的動物來多很多。
“這尼瑪,別告訴我最近天氣太冷,把這些動物的爪子都給凍裂了!”我看了半天只能得出這么一個結果。
“。”吳陽明聽我說完,直直的站在旁邊,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似的。
“難道不是這樣子的嗎?”我被他看得有些奇怪。這幾次接觸下來,我能夠看得出,他的野外生存經驗比我豐富得多,對于每一種現象的觀察能力也比較透徹,知道的事情肯定比我多,估計我剛剛又說錯什么,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只能傻傻的在一邊看著他,你知道你說呀!媽的事先問一遍老子是怎么一回事?
我突然感覺他把這張毯子遞給我就是為了測試一下我的智商。就這么一個腳印我能看出來個毛?
“這是黃鼠狼的腳印。”吳陽明把那張毯子給收了回去。“這一下,只怕兇多吉少。”
他嘴巴里面雖然說著駭人的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變化多少。我絲毫感受不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緊張的氣氛。
他也并沒有為此覺得有多么的可怕,而是在一邊翻出了我的背包,似乎是想要在里面找點什么東西。
我看他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拿出個東西來,感覺有些奇怪,“你想找什么?”
“醫療包。”他比起前兩天來倒是顯得自在多了,根本不拿我們這邊當外人了。
“醫療包的話在另外一個背包里面。”說是醫療保其實也并沒有多少的東西,只不過是在下面的藥房里面臨時買了一些消炎藥還有包扎用的紗布,冬天用的感冒藥退燒藥一類的。不過用于外傷的藥品算是能夠派的上用場了,但是我身上被那些螞蟻咬的地方可就沒有藥可醫了。用于緩解蟻酸的堿性藥劑,我根本就沒有買,還以為大冬天上山的根本就用不著這一類,沒想到今天算是吃了大虧了。
吳陽明手腳靈活地拿出了外傷用的藥劑,營地里面還有喝剩下的開水,他拿過來直接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后包扎了起來。我身上也有不少的外傷,學著他的樣子先把傷口外面的那些異物給清除掉,然后上了一些白藥,比較嚴重的地方裹上一些繃帶。身上其他被螞蟻咬的地方又痛又癢,現在已經腫起來老高一塊,連手腳都變得不太靈活起來。我把衣服和褲子的袖子卷了起來,雙手擠了擠被螞蟻咬到的傷口,出來一些膿,然后就是一陣刺痛感,卻并沒有任何的作用。也不知道這些螞蟻究竟是什么種類的,也忒狠了點。
吳陽明在處理完自己的傷口之后,又去外面撿了一些干柴把這一堆火燒得旺了一些,從始至終,一句都沒有提要出去找人的事。
我心神不寧的坐著,看都已經過了20多分鐘了,那個蔣海英還是沒有回來,今天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兒了吧!難道那些腳印子真的有什么。。我已經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
“把這些葉子搗碎敷在傷口上,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痛楚。”他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摘了一大串的葉子回來,直接丟了過來。
我手忙腳亂的接住她就過來的東西,借著火光看清出了這一串植物,葉子有些偏小,外面還毛茸茸的。是一種隨處都可以見的山中的植物,我還真不知道居然有這么一個用處。不過他是登山隊的,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專業知識的,于是就飛快的摘了幾片葉子,在旁邊找了兩塊石頭來磨碎了。只磨出來少許的汁液。我飛快的拿了一些來敷在自己的傷口上,只過了一會兒就感覺疼痛感消失了許多。我感覺自己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
看來還真的挺有效的。我稍微松了一口氣,把其他的傷口都用這種東西給敷住,人一放松下來就感覺特別想睡覺,我已經有些犯困了,畢竟一開始都是我在外面守夜的,現在在路上跑了這么久的距離,精神一度緊張,烤了一會兒火之后就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我堅持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叫吳陽明先幫我守一會兒夜,我自己拖著疲憊的身子鉆到了毯子里面。眼睛一合上睡意就襲了過來,不一會兒我就失去了全部的知覺。
管他什么事情呢!自己先睡個昏天黑地再說。我實在是太疲憊,以至于把蔣海英已經不見了的這件事情直接拋到腦后去了。大概也是以為他過一會兒就會自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