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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火燒!”吳陽明看我站在原地不肯動,那邊的螞蟻就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于是只能主動想辦法想把這些東西給擊退,他看了看四周,突然有了主意。
我聽他說要用火,哪管自己現在是不是在森林里面,立馬伸手去口袋里面掏打火機。好不容易拿出來,吳陽明伸手接了過去點了幾下,不過也就只有一些火星,山里面霧氣太重,四周的樹木幾乎都是濕漉漉的根本不可能點的著。
“不行!”他有些焦急起來,把我給他的打火機往一邊一丟。反正現在已經什么辦法都沒有了,剩下的就只能逃了。“沒辦法了,我們繼續跑。”
我是真的再也跑不動了,兩只腳像是灌鉛了一樣,剛剛被那只螞蟻咬的地方現在又紅又腫,想要伸手撓又不敢,因為他拉住我,往外沖的時候力道比較大,我一時間又沒有跟上他,兩個人一起朝著旁邊摔了下去。
“我靠!”我大罵了一聲,身子被他往下一帶,兩個人根本剎不住車,一路往下,也不知道滾了多遠,只感覺身上都是螞蟻還有樹枝泥土。臟兮兮的一片。
這一路下來,我身上又被咬了幾口,后面的蟻后還在瘋狂的在我們后面追。那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樹木之間還不停的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音。應該就是那些黑色螞蟻爬行時候發出來的聲音了。
“給我穩住!”前面的吳陽明突然一聲大吼,伸腿在前面一蹬,卡在了一棵松樹上,終于把我們兩個滾的趨勢止住了,我聽得到他喘氣的聲音,到這個時候了,手電筒還是被他緊緊的抓在手里面,順著前面的光線看過去,離我們不遠處就是一堵斷崖,下面幾乎是垂直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高。看到這一幕,我也是嚇了一跳,差點就摔下去變成肉餅了。
吳陽明稍微停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下力氣,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才想起來前幾天他從登山隊掉隊的時候身上已經受過傷了,現在跟著我一路滑下來,被不少的樹枝給勾到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樣的一種情況。
我看他不動,只好自己先掙扎著爬了起來,站穩了之后才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好在那些螞蟻已經不見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只蟻后飛出來,我們從一邊撿起來一些樹枝給它們拍死了,身上的螞蟻也幾乎在滾動的過程當中從身上掉了,我們把螞蟻的事情給解決完之后,我們兩個就開始一瘸一拐相互攙扶著回去,看起來現在我們已經出了那一片螞蟻窩的森林了。不過這一處斷崖也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記得我們上山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過有斷崖。此時山間的霧差不多都已經散掉了,時間應該已經到了后半夜。沒想到連老樹林子的邊都還沒摸到,我就已經變得這么狼狽不堪了,接下來還有一天多的路,不知道能不能及時的趕過去。
“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看了看四周有沒有看到露營地那邊的火光,不過就算那邊的火還在燃燒著,這么多的樹林阻擋著我們兩個人的視線,估計也是看不到的。
“不清楚。”吳陽明并沒有太多的在意我,而是開始觀察四周的地形。恐怕也是想要從下午的記憶中搜尋相似的地點。好在現在天上明月皎潔,四周的景色雖然談不上清晰,不過至少還能看得出個大概的輪廓。
“剛剛你一路往山上跑,跑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后來我們又往下跑了十多分鐘,應該還在露營地的上面。”我只是大概的推測了一下,從他手里面拿回手電筒,慢慢的朝著這段斷崖的旁邊走去,緩緩的探下身去看了看下面。其實這段斷崖也不算很高,大概也就跟外面的那些松樹差不多,中間一兩米的落差,剛剛就算是摔下去也會被下面的樹給截住,不會摔死。看完這個地形我心里面就大概清楚了,如果是在下面的營地往上看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這段斷崖,畢竟才裸露出來這么一點點,如果繼續往下走的話應該還能夠看到我們的露營地。
“繼續往下走看看吧,”我把身子縮回來,大不了就直接開口喊下面的蔣海英好了,只有這么一片山,喊一個人應該還是能聽得見的。
“除了這個也沒別的辦法了,”吳陽明還算是比較同意我的提議的,看我走在前面,于是在后面跟了上了來,我們兩個人繼續往山下走,我買的手電筒最多只能在晚上照明5個多小時,我擔心電量不夠,只能照一段路再關掉,然后再重新開。一路跌跌撞撞的下去,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鐘,等我再度打開手電筒的時候,立馬眼前一亮,“這,這里!”
我看見了前面一塊巨大的石頭,大概有一米多高,這是我剛剛上山的時候看見的,不免有些眼熟,這不就說明我們兩個已經回到了原先的道路上了嗎!終于可以順利的回到露營地了,我心里面有些激動,立馬指了指那塊石頭給旁邊的吳陽明看。
“嗯。”他似乎理解我想說什么?在一邊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人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繼續加快速度,終于在半個多小時之后,看見了露營地那邊那一堆昏暗的火光。
“老蔣!”我再也忍不住直接開口喊了一聲。雖然還有些距離,不過還是希望他能過來照顧一下。
等我們朝前面走了好幾米,那邊卻連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心里面有些奇怪又喊了兩聲,像是昨天晚上一樣,那個蔣海英又不見了!
“我去!tnd別告訴我又去拉屎了!”我們兩個已經走到了營地的旁邊,我拿手電筒照了照,發現里面并沒有人。因為同樣的情況在昨天晚上已經發生過了,現在的我并沒有感覺有多么的驚慌。
“不是。”吳陽明突然掙開我的手,一個踉蹌到了帳篷的外面,我看他突然蹲下身子去,看了看地面,心里面有些奇怪。他看了半天之后,終于回過頭來喊了一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