畋于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的鄧氏族人敲響了院門,不多時院門打開,一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年開了門,那中年人笑道:“艾侄,有客人上門尋你,我領(lǐng)過來了,你招呼著,我還有事,先走了。”
“多謝,長艮……叔慢走。”鄧艾行了一禮。
那鄧氏族人在霍弋的感謝聲中離去,霍弋轉(zhuǎn)過頭:“鄧艾鄧士載?”
“正是,閣下是?”鄧艾看了看對方身后的一群帶劍壯漢,但對方面帶微笑,十分和善,料定對方不會對自己不善,只是從容的看著來人。
“能否讓我進院一敘,我遠道而來,能討杯水喝嗎?”霍弋并不點明來意。
“哦。是艾唐突了,請……進。這便奉上……茶水。”鄧艾看出這帶頭人歲數(shù)雖小,但舉手投足間威勢顯現(xiàn),身后一眾漢子虎口繭重,想必皆是常年累月摸慣了刀槍的人物,鄧艾雖然飽讀史書,又怎么見過這久經(jīng)戰(zhàn)爭的精銳氣勢?是以未摸清對方來意的情況下,倒也不敢唐突。
霍弋并不客套,點頭示意自己手下幾個在外等候,只領(lǐng)王沖一人進了院落。
在外面并不能看清內(nèi)院的景象,此時再一進院,霍然入眼的正是放置在堂屋內(nèi)數(shù)個斗大的包裹,木箱,顯然,這是要出遠門的節(jié)奏。
霍弋心中一驚,郝然道:“在下此來唐突了,莫不是鄧兄要出遠門了?這是要去何處高就嗎?”
鄧艾苦澀地笑了笑:“兄臺說笑……笑了,我這……哪里算是……高就,出遠門不假,在下不……日就要前往襄城任郡吏,具體……事宜還要到任后……分派。”
霍弋心中一定,這不是高就就好,于是淡然道:“鄧兄屈才了,以鄧兄的才具,不為方面之才,怎能對得起心中所學?為郡吏豈不是一輩子出不了頭?”
鄧艾聞言心中戚戚,這人雖素不相識,但這話卻一下子說進自己心里去了,郡吏看的是自己上官的臉色,若上官廉明,什么都好說,若上官昏聵,怕是這輩子也出不了頭了。這人到底什么來頭,竟然知曉自己的所學,似乎還十分了解自己。
“敢問兄……臺高姓,又在何處高就?我看公子……氣度不凡,可否告知?”鄧艾問道。
“鄧兄以為當今天下是誰人之天下?”霍弋并不答話,只是走進堂屋,翻開了案上一卷羊皮卷,赫然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幅益州地形地勢圖。上面甚至清楚的標記著產(chǎn)糧區(qū),和險關(guān)重鎮(zhèn)的標識。
心中驚駭這史書上所載果然不錯,這鄧艾的確是對地理地形的執(zhí)迷非常之深。突然間心中仿佛有了一收服鄧艾的法子。
鄧艾見此人一不問其所學何物,二不急向自己要水止渴,三來直上門來拷問自己。想必此人實在考校自己的本事了,莫不是上官前來此處考察自己能力的?
“現(xiàn)為建安十八年,既是建安年號,當然是大漢的天下。”鄧艾久讀詩書,崇慕儒家描繪的大同之境,是以是堅定的漢之擁護者,雖然后世親手滅了蜀漢,但是那時的鄧艾早已不是現(xiàn)在這塊未經(jīng)渲染的白紙了,有如斯變化倒也尋常,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剛剛自殺的荀彧那般對漢室如斯忠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