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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萊弗森倒是不在乎這個。“教授就說‘好’!”
“只說了這個?”
“‘好’不就是表揚我嘛!”
這孩子真容易滿足。海姆達爾唏噓,心里對穆迪的反應有些拿捏不準。
自從那天向斯內普說出自己的疑慮后,這些日子并不見霍格沃茨內有什么變化,斯內普教授和穆迪教授也如往常那樣各安其事,二人間也一如既往的冷淡。
或許變化發生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海姆達爾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這是霍格沃茨的家務事。如果真有什么不對,霍格沃茨的校長應該是最著急的。
鄧布利多成名已久,威名在外,海姆達爾對他有著消費者對品牌效應的盲目信賴。
晨間碰頭結束前,海姆達爾拿出一個紙袋交給萊弗森,萊弗森紅著臉接過,里面裝著德校家養小精靈做的早飯,萊弗森每天早上都會在這里待到上課時間再離開,起床早,根本沒有吃早飯的時間。
海姆達爾起初沒有注意到,直到他后來意識到這個問題,在校園里找了個格蘭芬多一年級生貌似無意的詢問他們的課表。格蘭芬多一年級幾乎每天早上第一節都有課,十點十分左右才有吃東西的時間,換言之萊弗森凌晨起床,空腹直到十點。
第二天海姆達爾就給他準備了吃的,讓他一邊走一邊吃。
萊弗森第一次收到早飯是感動的,沒有矯情的不收,應該說這孩子還沒有學會矯情。當他在半道上打開紙袋子,發現里面就是普通的黑麥三明治和一小瓶加了牛奶的紅茶后不由得松了口氣,如果東西太高檔,吃著就有壓力了。
這也是許多不了解徳姆斯特朗專科學校的霍格沃茨孩子想當然耳的誤區,總以為純血統的徳姆斯特朗錦衣玉食,窮奢極侈。
萊弗森向二人和動物們道別,抱著書和早飯朝城堡進發。
認為自己開拓了眼界、增長了知識的萊弗森的腳步是輕快的,應該保持的警惕心早就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所以,當阿拉斯托?穆迪突然從路邊躥出來,立在空無一人的道路中央,笑瞇瞇的看著他時,猝不及防的萊弗森只是傻愣愣的回視。
×××
最近卡卡洛夫校長的臉色總是很難看,偶爾會控制不住對大家發火,當大家被他吼的噤若寒蟬,他的神態又變得焦灼起來。
總之,很古怪。
海姆達爾注意到他總是去捂自己的左手,他的左手有什么?
“不知緣由的心情煩躁,這跟麻瓜的一種病癥很相似。”卡羅的涉獵范圍永遠讓人拍馬難及。
海姆達爾想到更年期綜合癥……
“我們的英雄狀態怎么樣?”吃中飯的時候里安問道。
“據他自己說還不錯。”
六月二十四日近在眼前,被時間淡化的比賽氣氛再度濃郁起來,孩子們又一次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討論著第三個項目中可能會碰到的各種各樣的可能。
極會來事的韋斯萊雙胞胎開了新賭局——你覺得迷宮里會被布置下什么樣的障礙(或者神奇動物),答案可以任選,最接近實際情況的答案將獲得最終勝利。
聽說這個賭局吸引了不少學生投注,四個學院都有人積極響應。
德拉科生日的那天晚上,他對海姆達爾透露,格蘭芬多的院長雖然沒私下給哈利開小灶,但是把變形課教室無償借給哈利使用,讓他在里面安心練習魔法。
德拉科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表弟是支持自己學校沒錯,但是比起與自己同年的哈利,他肯定支持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
威克多也沒有閑著,利用船上的空房間練習,海姆達爾并沒有去圍觀,因為他自己也要練,六月二十五日那天是他申報魔法的第二等級展示,和第三個項目的舉行日期相差一天。
吃不準有心還是無意,海姆達爾仍十分感激魔法機構錯開了比賽時間。
前些天大家都注意到了魁地奇球場的變化,已經不允許學生進出了,四位選手被召集到那里去開了一次賽前碰頭會。
威克多回來告訴他第三個項目是迷宮,還被安排了一系列守護關卡的神奇動物,三強爭霸賽的冠軍獎杯就被放在迷宮中的某個地方。
碰頭會的第二天卡卡洛夫越發的神經質,就像一個對外界極度敏感的精神衰弱癥患者,一點響動都會讓他一驚一乍。
卡捷寧教授原本不怎么愿意搭理神神叨叨的卡卡洛夫,對他的變化也視若無睹,直到卡卡洛夫變本加厲的找學生的碴,學生們見到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三桅船被改建成了死氣沉沉的墳場一般。
名譽校長毫不客氣的當眾點名批評,弄得卡卡洛夫校長面上無光,有些下不來臺。
“教授,怎么辦,它一直這樣一直這樣!”卡卡洛夫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精神狀態十分萎靡,抓著卡捷寧的手攥的死死,猶如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卡捷寧的表情慢慢慎重起來。
徳姆斯特朗眾人都意識到霍格沃茨可能發生了什么,但是霍格沃茨的校園氣氛始終如一,學生們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大家只能把疑惑咽回肚子里。有時候不知者反而是最幸福的。
最讓海姆達爾感到怪異的是萊弗森。
那一天早上分開后,第二天他沒有出現,第三天也沒有,直到今天早上還是不見他的蹤影。
海姆達爾有些擔憂,去學校問情況,別人告訴他人好端端的,他希望能見一見萊弗森,站在公共休息室入口負責傳話的學生有些尷尬的轉達他萊弗森不愿意見他。考慮到他們之間的交流內容不適宜在霍格沃茨公開,他們之間相處了不過一月,或許在萊弗森眼里這些交情根本不算什么,海姆達爾只得失落的離去。
有時在校園里見到,如果距離較遠,萊弗森就唯恐避之不及的早早跑開;如果面對面的遇見,形單影只的萊弗森干脆直接無視他。
海姆達爾覺得越接近最后一個項目,周圍的怪事就越來越多,帶著揮之不去的忐忑,他衷心希望比賽能順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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