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子謙聽了抬手擋住阮新,問道:“你為何打他?”
阮新叫道:“老子想打便打,干!”
姬子謙聽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阮新萬沒想到姬子謙會動手打人,這一巴掌竟是挨的結結實實,又響又脆。一旁的文智見了,嚇的直想奪門而出,這阮新武功極高,在宮中又是身份特殊,向來只有他打人的份兒,何時挨過打?這怕是要氣得瘋了,非要殺人放火才肯罷手的!果然見阮新愣了半晌,隨后青筋暴凸,面孔扭曲,神態猙獰的盯著姬子謙:“你。。。你跟老子動手?”
姬子謙還是一臉淡漠:“你打他便不對?!?
“老子以前也打過這里的其他人,你怎么不管???”阮新聽了跳著腳問。
“他不同?!奔ё又t淡淡回了一句。
誰知阮新聽了竟不發火,怔怔的又問:“他不同,那我呢?”
姬子謙聽了低頭想了想,抬了頭依然淡漠:“你也不同?!?
阮新聽了,呆呆的抬頭看著姬子謙,臉上戾氣漸消,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臉色一紅,把手中的東西往桌上一放,又踢開門沖了出去。見這阮新離去,文智和穆小七都松了一口氣。姬子謙則走到桌旁,見阮新留下的是一個一尺長的方形木盒,打開看了,里面是一塊非金非銀,非銅非鐵的烏黑石頭。姬子謙從床下拖出一只箱子,把這黑石頭放到箱中,穆小七趁機看了眼箱中之物,只見都是一些奇形怪狀,顏色古怪的大塊石頭。姬子謙把箱子推回床下,走到桌邊又開始書寫演算,不再理會屋中兩人。
穆小七和文智互看了一眼,悄悄退出制器室,穆小七便嘆道:“這位阮堂主好火爆的脾氣。”
文智聽了,也無奈的說:“豈止是火爆。宮中是無人敢惹這位阮堂主的?!?
“可阮堂主畢竟只是堂主,上面還有六位部主一位門主,竟都無人能管嗎?這又是何道理?”
文智看了眼穆小七,搖頭道:“小七,你恐怕對宮中的一些事情還不大清楚。阮堂主其實是宮主的師弟,從小和宮主一起長大,跟在老宮主身邊學藝,情意深厚,非比尋常。阮堂主武功極高,又得宮主庇護,宮中何人敢惹?再者阮堂主脾氣雖暴躁,但卻并非無謀,他任嗔部外堂堂主,平日在江湖上的殺伐爭斗皆是他親自指揮上陣,他對宮主忠心不二,屢次拼了性命立得大功,宮中無人不服,眾人自然也都敬他三分。整個宮中只有師傅因性子冷淡又不通世俗之禮,而敢對他不理不睬,不少假以顏色。可也奇怪,這位阮堂主偏偏就愛來纏師傅,他常在外辦事,可每次回宮都必要到師傅這里糾纏數日,又不知從哪里找來些奇怪的大石頭送與師傅,嘴上卻又對師傅不恭不敬,又喊又罵,甚至有一次把師傅的制器室砸了大半,轉天卻熬了整晚又把屋子恢復了原樣。他在師傅這里受了氣,整個慢部就倒了霉,除了我和文慧,慢部中沒有他沒打過的人了。今日又把你也打了,都怪我沒能攔住,還望小七你不要怪我?!蔽闹钦f完,歉意地拍拍穆小七的肩膀。
穆小七聽了暗道:原來如此!難怪這阮新如此飛揚跋扈,殷無極可真是找了把好槍?。∧滦∑哂謫枺骸斑@位阮堂主可是性喜食辣?”
“沒錯,小七你又如何得知?”
穆小七便把之前在廚房的事說了,文智聽穆小七如此精通飲食之藝,心下大喜,笑的一對耳垂亂顫。兩人便開始談起這吃上的學問來,穆小七見文智高興,心知正是拉攏他的好時機,便仔細問了文智口味上的喜好,約定明日帶了菜來,兩人以吃會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