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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空氣清新,靈力充沛,在這處隱蔽山洞待了幾日,樊伊的身體已然恢復(fù)如初,就是雪球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而虞遷也進一步感受到了承歇的強大,那道讓雪球都無比忌諱的氣息,并沒有找到他們的所在,顯然,只要承歇不愿意,那人即便是將這里,整個的翻上一遍,也難有收獲。
經(jīng)過這幾日的相處,樊顏對承歇,也不再跟一開始那般的害怕了,反倒敢大著膽子,去抹它的龍須,而承歇也的確沒有虞遷想象中那般兇猛霸道,倒是像個小孩一般,很是活潑,而且還會害羞,倒是讓人大跌眼鏡。
至于祁族的追兵,則是完全被幾人給忽略了,有承歇在,他們倒是用不著擔(dān)心了。
只是虞遷的心里,卻十分的清楚,依仗別人,終歸只是暫時的,不可能保你一輩子,承歇再強大,這些力量都是它的,并非是自己的,而只有自己真正的強大了,才能守護住身邊最重要的人。
荒珞學(xué)府,靈寂之塔中,薛明遠如同一尊雕像,毫無聲息的盤坐于房中的蒲團上,在他的身前,薛珞面色難看,靜靜的跪坐在那里,憲嬈的失蹤,她已經(jīng)知曉,然而對于這件事,她卻有著不同的猜想。
“祖爺爺,您能不能實話告訴我,憲長老,究竟為什么離開了這里?據(jù)我所知,她是絕對不會走的。”
憲嬈與虞遷的關(guān)系,沒有人能夠比薛珞更加清楚了,虞遷只要在學(xué)府一天,她憲嬈是絕對不會離開這里半步的,如今她莫名其妙的消失,其中必然有著什么隱情,甚至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憲嬈會不會遭遇不測了?
這里是荒珞學(xué)府,外人很難進來,若是憲嬈真的遭遇不測,她有九層把握,這件事必然跟她的祖爺爺脫不了干系,因為即便是她的王叔,薛長空,也一樣是真皇八層的修為,若是他與憲嬈發(fā)生爭執(zhí),這學(xué)府之中,定然不會這般安靜。
“怎么?連我的話你都不信了?那你覺得,這憲長老,為什么無故失蹤了?難不成是祖爺爺我,將她給藏起來了?”
薛珞已經(jīng)來到這里好一會兒了,之前薛明遠一直沒有出聲,良久他才睜開了雙眼,望向了身前的小丫頭,在皇室成員的所有年輕一輩之中,他最喜歡的人,便是她了。
“我知道,你們一直對虞遷心有計量,的確,他的身上,或許隱藏著很多的秘密,而當(dāng)日的那枚珠子,也是從他的身上消失的。”
薛珞微微咬了咬自己的紅唇,說出這句話,她是經(jīng)過許多思量的,身為皇室的一員,薛國的長公主,有一點她的心里十分的清楚,在整個皇室之中,對虞遷的看法,有著兩個體系,然而較多的人并不站在他的這邊,想要將其除去,并得到他身上所隱藏著的至寶!
雖然她說的,并不是很直接,但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夠聽出來著話中的意思,薛明遠自然非常的清楚,都說人老成精。
“看來這件事,讓你對我,都起了疑心了,不錯,我承認(rèn),包括你父親在內(nèi),有八層的人,并不看好他,即便他十分逆天,他畢竟只是一人,就是加上憲長老,這重量依舊是無法跟蕭族相比。”
深深的望著薛珞,薛明遠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瞧了虞遷那個小子了,為了他,這從來都不會對自己有所忤逆的小丫頭,居然會懷疑自己。
薛明遠的一句話,讓薛珞明顯臉色大變,她倒不知道,就是她自己的父親,都從來沒有看好過虞遷,這對于她而言,是一種非常巨大的打擊,若是別人,她還不會這般在意。
“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這也怪不了他們,而你父親,作為現(xiàn)任的薛國君王,自然要確保整個皇室的利益。”
見薛珞的神情出現(xiàn)了明顯的變化,薛明遠微微一嘆,對于這件事,他也是無可奈何,即便他在皇室中,有著他人無以匹及的威望,但也不能激起眾怒,一意孤行。
“祖爺爺,您也覺得,珞兒,應(yīng)該答應(yīng)這個婚事是嗎?”
心中有些無奈,即便簫言再出色,也畢竟不是她喜歡的那人,而且那個人在很多方面,都不比那簫言差,甚至猶有過之,只不過他沒有顯赫的身世,沒有強大的后臺。
“那簫言,畢竟是蕭和的孫子,那老東西本來都差點絕后,沒想到當(dāng)年在外面一夜瀟灑,居然給留下了個種,只是當(dāng)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兒子卻已意外身故,好在留下了一個幾個月大的孫子。”
“跟其他兩族一樣,蕭和,也是如今蕭族唯一還活著的老怪物,是蕭族的太長老,在實力上,就是我都要差了他一些。”
這些,哪怕是薛明遠也不得不承認(rèn)的,相對于虞遷,簫言的能量明顯要強的太多,只是他的心中有個疑惑,就是那名修為,深不可測的神秘女子,她的到來實在太過詭異,而她跟憲嬈以及虞遷,更是關(guān)系莫名。
“若虞遷回來,你們會不會對他動手?”
靜靜的聽著,良久,薛珞方才帶著一抹無奈的笑色,向自己的祖爺爺詢問,而她的眼中滿是執(zhí)著,顯然這個問題,她一定要得到答案。
“這事,我只能保證一點,在今年的廟會之前,應(yīng)該不會有人動他,還有就像我之前說的,他若是能夠在這個舉國同慶的節(jié)日中,獲得這場比斗的第一名,結(jié)果究竟如何,或許還真不好說。”
對于這個問題,薛明遠顯然并不想有所隱瞞,而在他的心中,更是有著一絲期待,他總覺得那小子,會給他帶來一些意外的驚喜。
“憲長老被那位神秘女子帶走,對你而言不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嗎,別跟我說你沒察覺,我這老頭子都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很不一般,曖昧不休。”
知道薛珞的心中,必然會有些放不下,雖然本不想將那名神秘女子提起,但此刻,他還是妥協(xié)了,這也足見,薛明遠對薛珞的喜愛。
“祖爺爺,你又取笑我……神秘女子?憲長老,是被一名女子給帶走的?”
薛珞那絕美的臉頰上,先是露出了一抹紅韻,隨后才留意到了這句話中出現(xiàn)的特殊字眼,美眸中充滿了疑惑,這四個字,她之前可并沒有從任何人的嘴中聽到過。
“這名女子,十分古怪,而且實力,強的恐怖,如果我所料不差,應(yīng)該已經(jīng)超越太初之境的范圍,很有可能是一位教主級人物,只是我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說到那名神秘女子,薛明遠那是心有余悸,當(dāng)日的畫面完完全全的呈現(xiàn)在他的心頭,他甚至覺得,這名女子的實力,或許還不止是教主那般簡單!
“祖爺爺,您知道這名女子跟憲長老是什么關(guān)系嗎?為什么要帶走她?又是帶去哪里?”
說起是一位神秘女子,薛珞的心中卻是浮出了一個年頭,只是沒有相關(guān)的信息,她根本無法確定,不過憲嬈曾今,的確在她的面前,不止一次的說過一個女子,那就是她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