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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比吾想象中,要厲害的多啊,真龍血脈,真有這么牛13?”
這是一片相當繁茂的草地,中間有著一條無比寬闊的湖泊,此刻一個偌大的腦袋,從湖中鉆了出來,可不正是承歇。
“這次可是要謝謝你了,若不然,我們說不準,真會的被活活給摔死。”
其實承歇的出現,還要早的多,在虞遷跟祁族之人交手之時,他的耳中便已經傳來它的呼喚,之所以虞遷沒有讓它幫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它的一句話把他給嚇到了。
“什么祁族屁族,小子,要不要吾輩,將這座城給徹底毀了?保證讓你見不到一個活人!”承歡的這句話,猶在虞遷的心頭,雖然他也想瞧瞧教主之境的存在,到底有多牛13,但當時樊顏與樊伊還未找到,若真被它這么一來,虞遷真不敢想象……
“血脈再強,也不過是在基礎、天資上比尋常人站得高一點而已,說到底,我的修為還是太弱了。”
經此一役,虞遷大有感觸,即便他在同輩人中,并不算弱,但真要遇上一些前輩高手,他卻很難匹敵,而且他覺得,即便是簫言這般的年輕天驕人物,九大域天之中,也必然不在少數,荒域畢竟只是九大域天之中最為貧瘠一個界域。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像你這般能夠跨越一個大境界對敵的人物,吾輩認為,就是在其它的域天,也并不多見。”
承歇的身體,不時在水中扭動,它顯然十分的愜意,偶爾洗個澡,也是相當舒服的。
“遷哥哥!姐姐醒了!她醒過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嬌柔的身影,從不遠處的一個小山洞內跑了出來,來到虞遷的身側后,她那雙美眸兒卻是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眼底更是有著一抹濃濃的戒備。
似乎是早有預感,承歇的腦袋已經埋進了湖水中,以至于樊顏根本找不到它。
“遷哥哥,那……那頭紫龍,它飛走了嗎?”
或許是女孩子,對這類長長的蛇類生物,天生都有些畏懼,樊顏也不例外,即便她知道,是承歇救了她們,她依舊難免對它心懷懼意,此刻更是緊貼著虞遷的身體,神態十分的小心。
“好了,走吧,去看看,她都昏迷了小半天了。”
“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紫蟒金線蛟嗎?他如今已經化為了蒼龍,便是他了,他的名字叫承歇。”
微微給了樊顏一個爆栗,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竟然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而作為被實施的對象,樊顏并沒有一點的抵觸,反而相當的受用,經歷這么多事后,小丫頭在虞遷面前,也變得乖巧了不少。
“紫蟒金線蛟?原來就是它啊?它可是咱們薛國出了名的兇獸!”
這個名字,只要是薛國之人,幾乎沒有幾個人沒有聽說過,連晚上不睡覺,使勁哭鬧的小孩子,一聽到紫蟒金線蛟這五個字,都會即可閉嘴,可見它的威力有多么的強橫。
就在兩人剛剛向山洞的方向走去時,承歇的腦袋,再次從湖泊之中鉆了出來,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吾輩難道很出名?兇獸?吾輩以前很兇的嗎?”
雖然外邊天氣炎熱,但是這處隱蔽的小山洞內,卻是十分的涼爽,山洞并不深,從洞口到洞底不過三五丈,那洞底的巖壁側,鋪了一張頗厚的寬敞獸皮墊,此刻一名穿著淡青色衣裙的美麗女子,正靜靜的躺在那兒。
樊伊身上的傷口,早已經被虞遷以補天玄功徹底治愈,甚至都沒有一絲的傷疤,白凈無暇,其實相對于之前的內傷,這次雖然看上去可怕了一些,但實際都是些外傷,那祁莫晨并沒有動用靈力。
虞遷與樊顏,剛剛走進山洞,便見到一張美麗卻有些清瘦的臉,呈現在自己的面前,樊伊已經自己起身,而見到兩人進來,她的嘴角露出了一道柔美的笑意。
“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
先是伸手,握住了樊顏的雙手,隨后就這么直直的望著虞遷,此刻的樊伊目光沒有一絲的回避,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刻入自己的腦海里。
“說謝豈不是太過見外了,你要真想謝我,可以考慮給我一些獎勵。”
虞遷的神情,純凈的如同鄰家的小男孩,然而他的話說出來,卻是讓樊伊那原本還有些蒼白的臉,莫名的一陣泛紅,頓時更是美上了幾分,而聽到他這么說,樊顏更是露出了可愛的笑臉。
“這些獎勵,難道還不夠嗎?”
見虞遷神情溫和,微笑的看著自己,樊伊的臉更紅了,往日十分保守羞澀的她,眼中竟然露出了一道從所未有的嫵媚,饒是虞遷,都有些看呆了。
樊伊口中的獎勵,虞遷自然明白,這兩次療傷,她整個身子,幾乎都被自己看了個徹底,因為導入靈力的需要,他那雙手,更是借此機會,在樊伊的身上幾番摸索。
有一點虞遷卻并沒有點破,其實他完全不用那么多的動作,只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他自己都有些情不自禁了。
而樊伊這句話雖然輕不可聞,但無疑是在跟他揭露一件事:你那些羞羞的念頭,我早已經看破了,只是由著你,沒有說穿而已。
此時,在祁族的議事殿之中,祁明生坐于正北方的主座之上,神情十分陰沉,整張臉都鐵青,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坐于下方的兩人都知道,那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祁珍走了?一句話都沒說?”
良久,祁明生終于長嘆一聲,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分別坐于兩側的兩位長老,這兩位長老,自是是祁盛允與祁岳,失去一位長老,這對于整個祁族而言都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
“族長,您也知道,祁珍之所以成為我們祁族的長老,是因為,失去了曾今的記憶,或許這次被那小子這么一鬧,被她想起了什么,也不一定。”
祁盛允,微微皺了皺眉,想起虞遷,他的眼中明顯有著一抹濃烈的恨意與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