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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歷站起身來,向席中各位輕輕點頭,隨后帶著老莊,從后方消聲離去,兩人的離開,雖然讓在席的眾人略感疑惑,但是族祭是不可能因此而終止的,若真這般豈止是不詳。
不久,便有仆人,從新前來增加坐席,而位置,則是處于家主主席的下方首位,真好在天院邱院首的對面,這顯然是樊歷親自囑咐的,增加坐席自然是說明會有其他人來此,而這些人的身份,顯然非常的不簡單。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從北側傳來,在樊歷的帶領下,一名一身喜慶紅袍的俊朗青年,在一位,年約三十的美婦陪同下,來到了席中入座,在他們的身后,跟著六名青年隨從,皆是腰間佩劍,器宇不凡。
樂聲祭舞,依舊在進行,這個時候顯然是不宜吵鬧喧嘩,俊朗青年十分禮貌的向在座的眾人笑了笑,而他的神情,卻完全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見狀,樊歷舉起了手中的酒盅,向青年點了點頭,率先飲了一杯,雖然嘴上帶著笑容,然而眼尖之人,卻能夠發覺,在樊歷眼底,隱藏一抹難以察覺的無可奈何。
這名俊朗青年,虞遷自然相當的熟悉,他與他之間,自然是有過幾次交集,只是每一次都是敵對的身份,對祁莫晨,虞遷并不是太過在意,倒是那名位于他身旁的華貴美婦,身上竟是隱藏著一股異常可怕的靈力氣息,顯然是一位高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虞遷的目光,美婦人一雙頗為勾魂的鳳眸,向其微微瞧去,嘴角呈現出了一個略帶媚意的笑色。
不露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只是稍稍打量,虞遷便已經能夠確認,這名美婦是一名真皇之境的強者,實力相當的不俗,如今的自己,怕還遠遠不會是她的對手。
視線從在座的樊伊身上,移向正于場中舞動著身姿的樊顏,雖然她身板略顯嬌柔,卻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而那胸前一雙無比傲人之物,問世間能夠擁有者,怕是快要頻臨絕跡。
祁莫晨眼中,閃過了一無比淫邪之色,那赤果果的目光,仿佛在他面前的女子,皆是一絲不掛。
這個時候,即便樊顏對他厭惡至極,卻也是不能發作,這是一年一次的族祭,對于整個樊家都無比的重要,這樣的盛典,就算是她,也絕對不想將其擾亂,哪怕她是樊家家主的親生女兒。
若非是那氣質與神情有些不搭,祁莫晨一身喜慶紅袍,倒也是相當英俊惹眼,這身衣裝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設計與制作,光光是用料上面,怕都是耗費了不少的功夫。
祭舞漸漸進入了后期,多數動作都結合了向蒼天的叩拜,雖然失去了之前的明艷,卻是多了一種樸實與莊重。
終于,樂聲緩緩的停滯了下來,在座的眾人紛紛起身,向祭壇的方向躬身行禮,至于那些不懂得樊家族祭禮儀的,則是照葫蘆畫瓢有樣學樣,大部分自然是那批新進樊家的煉器學徒了。
“在座的眾位,皆是我樊家,身份最為崇高之人,趁著今日,這個于我樊家無比隆重的日子,我要在這里,向眾位宣布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祭典進行到這里,已經差不多臨近結束,樊歷雙手舉著酒盅,緩緩站起身來,深深的望了眼一臉笑意的祁莫晨之后,向在座的眾人掃去,他的臉上無喜無悲,眼底卻有著一絲隱晦的無奈。
樊歷接下來想要說的話,祁莫晨的心中自然是非常的清楚,這便是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之一。
祭舞完畢,樊顏來到了自己姐姐所在的席位,與她并腿跪坐,一對無比俏麗的姐妹花兒,自然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這其中最多的,便是那批年輕氣盛,剛剛來到樊家的學徒們了。
今天的樊顏特別的安靜,哪怕此刻,祁莫晨已經到來,雖然她的情緒有了明顯的變化,但她的嘴上卻是一句話都不曾說過,倒顯得頗為反常。
“相信眾位應該有所知曉,這位便是三大部族之一,祁族的少主,祁莫晨,祁公子,而在他身邊的,是祁族長老祁珍。”
“今日我要眾位宣布的事便是,我樊歷的一雙女兒,樊伊與樊顏,將一同嫁于祁少主。”
最后的幾個字,顯然十分的沉重,聽在樊顏與樊伊的心中,更是如同天塌,雖然樊家之中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這件事情,但此刻真的從樊歷的嘴中說出來,感覺卻是大為不同。
聽樊歷這么一說,祁莫晨不由站了起來,向在場的眾人絢爛一笑,拱了拱手,誰都能看出,此刻的他臉上的那抹得意。
“在場眾位,皆是我樊家之人,若是對這樁婚事有所異議,也可自己站出來。”
樊歷接下來的這句話,卻是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而祁莫晨的眼中,亦是流露出了一抹疑惑,不過他對這句話,卻并沒有太過在意,想來也不過是為了走個場面而已。
以他祁族的名義,而且樊家的家主都已經認同,怎么可能會有人那般不知死活,在這個時候公然站出來。
如若真有滋事者,他祁莫晨又有何懼?就是身邊的祁珍祁長老,在這樊家之中,亦是無人能敵,那樊歷雖然也是真皇之境的頂尖強者,但論修為境界,卻遠遠不是祁珍的對手。
唯一讓祁莫晨有所顧慮的,便是那柄由樊家祖先傳承下來的古劍:淵雛,相傳這柄劍,可是與薛國皇帝薛徹的配劍:辰觀,同為天器的存在,整個薛國之內,僅此兩件!
祁族之所以盯著樊家,歸根究底,真正的目的,還是為了這柄古劍,若是將來真的要與薛國皇室為敵,有它在手無疑是一張有著相當分量的底牌!
世人皆知,皇室有天劍辰觀,卻不知樊家其實也有著天劍淵雛,只是它的存在即便是樊家之中,也只有每一任的家主,方才知曉,至于祁族是如何得知的,怕是樊歷都無可追尋。
“對于樊家兩位小姐,一同嫁于祁族少主祁莫晨一事,我有意見!”
就在這時,一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之中傳出,這個人瞬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看他的打扮,卻只是一名樊家新收入的煉器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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