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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中,虞遷一直有些心緒不寧,哪怕是洗好后,靜靜的躺在床上。這是一種本能,自幼逃亡的他,激發(fā)了這種十分特別的感知能力,對于危險與殺意十分的敏銳。
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各種遐想,最終只能鎖定在穆族的兩名長老身上。“從他們的話語中,沒有聽出什么破綻,那個穆工應(yīng)該也不會想到我才對。”想來想去,虞遷還是沒有找到自己身份敗露的跡象,到底是哪里出錯。
“小遷子啊,別瞎想了,他們兩人早就注意到你了,或許從一開始,那個穆工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只是不想當(dāng)場發(fā)作而已……看來今晚或許,會有一場惡戰(zhàn)呢?一個真皇四層,一個真皇九層,估計你們兩個是在劫難逃了……”腦海中,月月玉手托著下頜,靜靜的靠在盤龍古樹的樹枝上,似笑非笑的道。
雖然虞遷對于自己的實力十分的自信,但是也僅僅是自信,他并不愚蠢。擁有越級戰(zhàn)能力的他對上耀清之境,或許還有一絲勝算,但對方是真皇,殺他簡直易如反掌,跟捏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兩樣。
聽到月月這么一說,虞遷的額頭露出一抹冷汗,這人還真會傷口抹鹽。
“看來只能逃了……”權(quán)衡利弊之后,虞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披上了外衣,準備去通知隔壁房間的施樂玄。
“咚咚咚……”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聲從外頭傳來,虞遷的神情微微一凝,隨后感覺到屋外之人傳來的氣息,方才松了口氣。不過他的臉上,玉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苦笑。
“吱呀……”虞遷伸手一吸,一道靈力無聲的傳到門上,木門應(yīng)聲而開。隨后一道婀娜的身影,緩緩的從屋外走了進來,而虞遷的心兒也不由一沉。
“公子住的可還滿意?不知道公子可需要……其他的什么嗎?”門被女子關(guān)上,可不正是這酒樓的老板娘?女子顯然已經(jīng)好好清洗了一番,臉蛋美艷倒是沒有抹上胭脂水粉,皮膚雖然算不上水嫩柔滑,倒也十分白凈。
女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容貌還算美艷,但要跟薛珞、憲嬈比可就有著天壤之別了,哪怕是雪若都比她勝了數(shù)籌。
不過女子的身材,卻顯得十分的豐滿,粗細勻稱凹凸有致,蘊含著成**人的美感,這是毛頭小伙最難以抵抗的。看著女子輕輕的關(guān)上門,緩緩的向自己走來,身上的衣服一縷縷的往下褪去,虞遷的腦袋頓時有些短路了。
“公子是對奴家……不滿意嗎?”女子眼眸帶水,雙唇微啟,露出了一個無比幽怨的神情。
“公子放心,奴家不圖公子什么,只是想好好的伺候公子一番……”女子距離虞遷越來越近,不過眨眼的時間,她身上已然一絲不縷。飽滿有些下涌的**,兩顆暗紅色的蓓蕾微微顫抖,下方是神秘又茂盛的黑森林,散發(fā)著成熟誘人的美韻……
“真不是男人……不是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那種情況下你都能走掉,我不得不質(zhì)疑你的性取向……”腦海中傳來月月的調(diào)戲聲,她本來可是準備好好欣賞一場人體大戰(zhàn),卻沒想到結(jié)果有些不如人意。
要說作為當(dāng)事人的虞遷,在那種情況下沒有任何感覺,那絕對是騙人的。不過當(dāng)他想到憲嬈,想到雪若與薛珞,甚至想到月月的時候,那股無以倫比的暴躁被稍稍的安撫了不少。
而趁著這個時機,虞遷找了個借口,從房中退了出來,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原來是那女人檔次不夠……遷哥哥……你喜歡我嗎?”盤龍古樹的樹枝上,月月半躺著身軀,絕美無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比迷人的媚態(tài)。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輕輕的含在性感的雙唇中,一縷晶瑩的瓊液從她的嘴角緩緩流淌,溢出。雪白的衣裙,微微的松開,一對無比堅挺白嫩的玉兔呼之欲出,一道幽深的溝渠不時挪動,散發(fā)著肉色的光澤。
“遷子,你怎么流血了……受傷了?”施樂玄的房中,兩人盤膝而坐,突然一道驚呼傳入了虞遷的耳中。這段時間來,施樂玄還真沒有講過虞遷流血,這絕對是第一次。望著虞遷鼻子中不停流淌而下的鮮紅血液,施樂玄有些不知所措,眼中滿是擔(dān)憂。
“沒……沒事……”虞遷擦去鼻血,臉色有些尷尬,急忙運起補天玄功,瞬間便把鼻血給止住了。若是創(chuàng)造這部天功的無上存在還活著,知道虞遷對天功的運用已經(jīng)如此出神入化,必然感慨萬分……
“遷哥哥……原來對人家這么有感覺?”月月,無比嫵媚的瞅了虞遷一眼,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色。
“月月,你能別把雪若跟嬈姨的語氣結(jié)合在一起嗎?好不協(xié)調(diào)……”無言以對,雖然知道自己的話語,顯得十分無力,不過虞遷,還是想努力的掙扎一下,以示自己反抗過。
有一點虞遷從沒有否認過,哪怕是薛國的第一美人薛珞,跟月月比起來都要遜色一籌。月月的美超越了人間的極致,平時的她一臉的慵懶,偶爾調(diào)戲著虞遷就像那調(diào)皮的精靈,而此刻的她更像是絕世的妖姬,讓人淪陷而不能自拔。
看到虞遷果然不再流鼻血,施樂玄方才放心下來,不過臉上卻掛滿了不解之色。
“樂玄,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得趁早走,今晚好好修煉,最好能夠保持最佳狀態(tài)。”面對兩名真皇之境的強者,讓虞遷有些倍感無力,不過從月月的態(tài)度中,他隱約的感覺到,情況或許還沒有他想得那么嚴重。
“怎么了遷子?”施樂玄之前,幾乎沒有看到過虞遷,露出過如此凝重的表情,此時不由皺了皺眉詢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虞遷可一直都是一副輕描淡寫,坦然自若的樣子,好像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產(chǎn)生大幅度的情緒波動。
自己在陶村的過去,除了雪若外,虞遷還從沒有跟別人說過,不過此時他,顯然不能再有所隱瞞了,畢竟這件事可能會涉及到兩人的性命。
簡單的對施樂玄,講起了一些在陶村發(fā)生的事情,包括與穆家結(jié)仇。當(dāng)然,對于自己為何會在陶村,以及有關(guān)真龍傳承之事,虞遷還是有所保留的。
倒也并不是,對施樂玄不夠信任,有些事說出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關(guān)鍵是他也怕麻煩,本身他就是個不怎么還說話的人。
聽虞遷說完,施樂玄的臉上也同樣浮出了一絲沉重之色。真皇之境的強者,對于如今的他們而言,無疑是渴望不可及的。而對于穆族這股龐大的勢力,原本并不排斥,甚至有些向往的他,此刻眼底卻是充滿了厭惡之色。
雖是一夜不眠,兩人卻并沒有一點兒困意,反而精神狀態(tài)格外的飽滿。對于修士而言,入定修煉,是比睡覺更為優(yōu)越的恢復(fù)方式。隨著修為境界的不斷提升,修士們甚至?xí)耆眯逕挻嬲H说乃摺?
而虞遷,也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這種生活,只是偶爾會放棄修煉,好好的睡上一覺。而這也只是一種調(diào)節(jié)的方式,畢竟一直修煉,也是十分單調(diào)的。
天蒙蒙亮,兩人便已經(jīng)洗凈穿好,快步的來到酒樓的馬廄處。兩頭銀角獸早就休息好了,此刻正安逸的吃著干凈的青草,看到虞遷兩人的到來,嘴中吐露出歡快的啼鳴之聲,顯然對于自己的主人,它們是不會忘記的。
銀角獸不光十分的溫順,也同樣非常的聰明,比一般的馬兒更機靈,而且對危險的感知力也頗為敏銳。
酒樓的馬廄旁,有一名專門看守的大漢,見到兩人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職業(yè)性的恭敬之色。熟練的幫兩人,把銀角獸從馬廄內(nèi)牽了出來,直到看著兩人躍身而上,身影遠去,方才重新回到原來站的地方。
這座小城,通往白巖城的官道雖然算不上寬敞,倒也好走。不過兩人經(jīng)過昨晚的商議,還是決定繞道而行,因為虞遷猜測,那兩名穆族的長老此次的行程中,很有可能便有白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