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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徐老,不說這些了……我想……單獨見見那個叫虞遷的人……你幫我安排一下?!迸拥纳駪B(tài),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眼中閃動著一種無比渴望以及期待的光彩。
“嗯,過了今晚的交流會吧,在交流會上,您也可以見到他,先認識一下。不過這小子……您可別把他當成一個小男孩子看待……可能有點早熟吧……
骨齡是十二歲絕對沒有錯……不過這樣子看起來有十六七歲少年的模樣了……長得也……挺俊……”談起虞遷,老徐的神情顯然有些怪異,不過女子并沒有太過在意。
交流會,是城府每一屆都會舉行一次的盛宴,而舉行這場盛大晚宴的目的,則是讓新老學員們互相認識,互相交流。畢竟以后,很長時間都會呆在一個屋檐下,哪怕不會有太多的交際,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每一屆的交流會,都少不了出現(xiàn)一些精彩的節(jié)目,這也是老徐最為期待的了。當然這一次,還有另一個人也同樣的期待,畢竟這也是她來此的目的。
城府中每個學員,都配備了一名負責照顧起居的仆人,這些仆人,都是普通的凡人,并不是修士。
當然,作為城府學員的專屬仆人,城府所給予的報酬,也是其他地方遠遠不及的。而他們照顧的人,也都是年輕修士中的天才人物,絕對不會太過的吝嗇,有很多原本只是普通凡人的仆從,最后卻在潛移默化下也被熏陶成了修士,當然前提是有成為修士的基礎。
城府聘請學員的專屬仆從,與城府招生是同一天進行的,同樣是每三年一次。平日里的工作也并不多,畢竟修士是不喜歡被打擾的,很多時間仆從們都是處在一起相互談天。
這些為學員聘請的仆從,有男有女,年紀都在十六歲以上,在普通人中,容貌氣質(zhì)也都較為上等。
城府之中,是有專門提供仆從居住的樓閣的,當然,男女是分開的。聘請的仆從,一般都為期三年,三年之后便會恢復自由,而這三年之內(nèi),無論任何非正當理由,都是不能私自離開城府的,當然如果主人允許的話,就又是另說了。
虞遷的仆從,是一名有點膽小,神情怯怯的女孩,她的名字叫雪若。
雪若除了做事外,很少主動跟虞遷說話,偶爾虞遷露出一個幅度大一點的動作,她都會誠惶誠恐。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雪若是一名長得十分靈秀的美麗女孩,當她第一次喊虞遷主人的時候,讓他愣了很久,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嬈姨。
對于這名女孩,虞遷雖然不覺得會有多大的交際,不過還是挺有好感的。
“咚咚……”輕輕的敲門聲傳來,盤坐于屋內(nèi)木榻之上的虞遷,不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來到城府已經(jīng)第三天了,這三天如同往常一樣,虞遷是在修煉中度過的,幾乎都沒怎么走動。
“雪若,進來吧?!币杂葸w現(xiàn)在玉始九層的修為,他能清晰的覺察到一些細微的東西,不用看也知道門外是誰。
“吱呀……”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名俏生生的女孩,有些怯怯的走了進來。
雪若的臉,幾乎是本能的微微一紅,不知道為什么,每次見到眼前的男子,她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主人,還有半個時辰,就是府中的交流會了,您可不要忘記噢?!北M力的讓自己,那有些狂亂的心兒平靜下來,雪若微微低著頭道。
“嗯,我知道了。”虞遷的回答很平淡,并沒有蘊含太多的情緒波多。
“嗯,那我先出去了?!毖┤粢娭魅瞬]有其他什么吩咐,便轉(zhuǎn)過身輕輕的走了出去。虞遷對她的態(tài)度,她并沒有感覺太多的意外,畢竟他倆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不屬于一個世界。
十二歲的虞遷,對雪若而言是十分特別的,在她家那邊,十七八歲的少年,都沒有虞遷長得修長挺拔。雖然虞遷的臉上,不難察覺的帶著一絲男孩所獨有的稚氣,但他如今的外表,卻完全是一名身體長好的少年人了。
雪若從虞遷的專屬樓閣內(nèi)出來,她沒注意到的是,當她轉(zhuǎn)身出去之時,虞遷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常凌厲的光彩。
今天是城府三年一次的交流會,晚宴是由府內(nèi)廚房準備的,作為學員的仆從,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她們倒是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雪若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久,感覺差不多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方才推開了門。
這間屋子很大,里面擺放著總共十七張床榻,是提供給她們這些仆從休息睡覺用的。每一個床榻周圍,都會屯開一些空間,可以擺放一些生活用品之類的東西。
屋子中的其他人,與雪若一樣,都是負責照顧城府學員起居的專屬仆從,不過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不在。
“死丫頭!藏得倒挺好!不過還不是被我給找著了!”此時在一張床榻邊,一名容貌頗為美艷的女子,翻箱倒柜在尋找著什么,隨后拎起一個精致的錢袋,開心的站了起來。
“還給我!把它還給我!這些錢對我很重要!請你把它還給我!”而這一幕剛開被推門進來的雪若,看在了眼中,那張床榻可不正是她的嘛?見女子把她的錢袋收到了女子自己的懷中,原本跟個小綿羊一樣的雪若,頓時如同一頭發(fā)狂的野獸,向那美艷女子撲了過去。
顯然,這名容貌頗為美艷的年長女子,在這里呆了有些年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三兩下就把雪若揍趴在地。
“死丫頭,犯。賤是不!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知不知道我的是誰?知不知道我主人是誰?”女子一邊對著身下的雪若,又是揍又是踢,嘴中更是無比囂張的咒罵著。
眼神不時的掃向一邊,望向其她幾名,留在屋內(nèi)的女子,顯然沒有一個人敢跟她討教,都選擇默不作聲。
“我倒是很想知道,一條瘋狗的主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