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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冊在<="="e="囧囧商城"ow.open("/?id="3912")"">已經有預定了,這回其實出版社速度很快,但我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好像等了好久……可能是太想看大家看了結局后的感想吧。XD
等書正式上市鋪貨后,我會在專欄以及博客通知并且恢復更新,發行后四個月內會更新到結局。
下冊封面延續上冊的風格,還是很大氣很有愛喲。
【更名通知:維希爾——》法瑟爾。因為這孩子會是《奧汀的祝?!方忝闷蹲詈蟮呐瘛返哪兄鳎熬S希爾”這名字少了點霸氣,就改名為法瑟爾了。在《最后的女神》中,他的名字將會改為法瑟,女主可能偶爾會叫他法瑟爾吧……】
漢德城神圣達普橋一戰在華納的撤軍下結束。華納部落非常不順地迎來了又一場敗仗。不過,雖然名義上阿西爾神族守住了神圣達普橋,但由于洛基的出奇制勝,極占優勢的華納軍隊潮水般襲擊了神界軍隊,半個漢德城淪陷。到這一戰結束,阿西爾部落死傷人數也遠遠超過華納部落。
而在特格大峽谷這邊,天氣和地理因素導致這一戰被迫中止。尤爾與雅恩莎撒為了守住通往阿德遜莊園的道路浴血奮戰,在高昂的士氣下給予華納部隊強有力的重創。被兩頭軍隊夾擊的華納精銳部隊四面楚歌,在撤軍道路被封的壓力下戰斗力驟減。頑強抵抗的最后都戰死沙場,剩下的部分則統統成為阿西爾的戰俘,被發配到各大城市中去進行城市重建。
戰爭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贏家。
這一戰對雙方的虧損遠遠高過重生紀元中的任何一場戰爭。也如世人預料那樣,洛基的地位在這一次戰敗后受到了極大的動遙但在華納部落里也有不少睿智的人發現了這幾戰華納部落所取得的利益。最顯而易見的便是兩位作為人質的阿西爾主神。這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雙方的優劣勢地位。阿西爾神族逐日的衰落自然也被這些人看在眼里。
不少人預測說,在這次耗盡雙方部落資源的戰爭后會有很長時間的休戰期,但不論這個期間持續多長都不會緩解彼此的矛盾。華納和阿西爾不僅需要迅速恢復損失和實力,洛基對弗麗嘉這個名存實亡神后的態度也決定了華納部落的未來。
——絕對不能和詩神布萊奇一樣,僅僅關押著而已。華納神族都這么說。
結果是怎樣自己并不清楚,但華納部落已把我當成洪水猛獸是不爭的事實。
被關在守衛森嚴的地牢中渡過了不見天日的四天,身上的重傷在大祭司的治療下有少許康復,但身體狀況依舊不好。這期間,我一直在努力獲取外界的信息,終于在第五天的早晨才從探監的弗雷那聽說了戰后的一些情況。
同時,也知道了這個外表溫柔心如蛇蝎的大祭司又做了一件傷人的事:在戰場上,他的現任女友也就是騎士團副團長和霍德對上了。這位女騎士自然不是霍德對手,很快就受到了重創。弗雷看見以后非但沒有勸她撤離,反而為她療傷、用起碼可以保護五百人的精力為她增加了十一種魔法護壁,讓她處于完全無害狀態的同時,還給霍德施加失力咒文、遲緩詛咒、盲眼刻櫻霍德在戰場上很少如此憤怒,把目標轉移到了弗雷身上,最后卻被弗雷的女友刺了一劍,傷得不輕。
我覺得弗雷的心思有的時候比女人還難猜。從上次他和霍德的交流中我看得出他對霍德還是有些感情,但沒想到說翻臉就翻臉,連緩沖都沒有。
“上次愛神殿下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探望了我,這讓我真是感動得心痛不已?!备ダ子盟婷畹恼Z言跟我說了霍德的事后,又加上這么一句。
雖然已經接受過治療,但傷口很多且都沒有痊愈。我坐在墻角,虛弱地看著地面:“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話么?!?
“當然不是?!备ダ孜⑽⑿χ婺妇G色的瞳孔閃亮閃亮,“你知道么,洛基殿下最近過得非常不好?!?
“那是當然。阿西爾部落勝利了?!蔽矣行┳院赖鼗亓怂粋€笑容,卻不幸拉傷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氣。
“小心點啊神后殿下,您受傷可是也會傷了我的。”
我面無表情地看向他。他終于回過神,搖了搖修長的食指:“當然不是因為戰爭這樣簡單的問題,而是法王殿下前世真正的死因暴露出來了哦?!?
“什么?”我怔了怔,“洛基挑撥霍德殺博德的事被博德知道了?”
“很不幸,是的?!?
“……既然如此,博德的計劃是什么?停止戰爭么?”
弗雷又搖了搖他的食指:“不。當然不。這件事不會有外人知道,在外面他們還是相親相愛的好兄弟。但是,洛基殿下受到的質疑將會更多。因為他和博德一山不容二虎的形勢早已確立,而博德又知道了這樣的事實,眼里更容不下他。所以……”他以一個極為優雅的笑作為結尾。
“你告訴我這些,有什么意義么?”
弗雷一副吃了一驚的模樣:“啊,對,我為什么要告訴依娜小姐這些話呢?……哦,對了,黑暗之神小王子曾經說過我長得像女人,或許我的女人天性從外貌滲透進入了內在……八卦本能發作了?”
我知道這個家伙表面看去像少根筋,思路卻清晰得很。靜靜地看了弗雷十多秒,沒料到他也靜靜地微笑著回望我十多秒。琢磨著他不斷變化的稱謂,總算明白了他想轉達給我的意思——無論事態如何發展,他都是洛基的好友,且希望我變回“依娜”,回到洛基身邊。
我想了想說:
“他們準備如何處理我?”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告訴我您的尊姓大名。”
“弗麗嘉?!?
他摸了摸脖子,不忍地搖搖頭。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洛基的恨已經變成了被迫進行的任務。僅僅是為了責任,義務,還有尊嚴。其實心中知道,不管他做了什么,他自小經歷和依戀讓我無法完全憎恨他。就像一個姐姐或者母親,永遠無法對自己的弟弟或兒子狠心。
只是這并不能改變我對他與華納部落的態度。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弗麗嘉,永遠不會背叛奧?!蔽肄D過臉面向墻壁,不再看他。
身后有一陣不易察覺的嘆息。弗雷的腳步聲消失在大牢深處。
早在特格大峽谷一戰中我就做好死亡的準備,醒來發現自己周圍都是華納神族后,依然活著的事實也沒有帶給我太多驚喜。
第六日早上,地牢的門被人打開,有人給我雙眼綁上黑布條后,以重重的金屬鏈條系上我的四肢,帶著我出去。
許久才敢跨出牢門,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是當日行刑,還是游街示眾……
隨著周邊時而出現的低聲議論,到最后完全的安靜和腳步聲的回音,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突然涌現。
直到進入一個敞間,守衛退下,關門聲響起,布條被摘下來……我才看見了自己眼前的人。
“有兩年沒有回到這里了吧。”洛基一雙美麗的眸子凝望著我,淡淡地說著,“……好久不見,弗麗嘉?!?
這是一個金色的早晨。在阿西爾部落永遠看不到的景象。我站在一間陽光充足的豪華臥房里,前方的陽臺巨大,將外面沐浴著金光的王都框成了一幅絕美的油畫。若不是街道熙熙攘攘,空中還有緩緩移動的浮云、巨鯨和翼龍,我說不定會伸手去摸摸看油干了沒有。
眼前是曾經出現在夢中的場景,相對于陰雨綿綿的黑暗神界,這里幾乎是童話的世界。也是在同樣的夢中,我沒看清男子的模樣,此時也與眼前高大的洛基重合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來過這里?”
洛基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邊響起。也是千年前便聽過的聲音,但這一瞬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快速回頭看向他,卻覺得自己在看著不同的人。
好像當年小小的紅發男孩、清秀的少年、邪惡的火神都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
這樣的想法讓恐懼自內心深處涌出。我知道這是沉睡在體內另一個“我”的感覺。而不論她和洛基有多相愛,我都不該站在他們這一邊。
“我當然來過這里。”我不自在地挪挪手銬,“華納海姆的歷史可比阿斯加德還長。我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