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以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這時,世界之樹上的幸福璧人粉紅泡泡被突如其來的雷神劈裂。索爾拽著西芙到一旁想要帶她走,西芙先是客套而帶著歉意地推脫,到后面索爾開始說提爾人品不好,她惱羞成怒,非常暴力地扔下一句話:“不管人品,提爾一個晚上可以十二次,你可以么?”
索爾先是僵硬了很久,然后笑得很古怪:“一次五分鐘么?”
“你又開始用自己的標準衡量別人了么?”
“你只給了我一次機會,我們太久沒見,會快一些……也正常。”
“是么,可惜過了那一次以后,我就再也對你沒想法了。”
索爾的臉色鐵青,聲音微微發抖:“西芙,我究竟是做了什么,讓你這樣討厭?”
“因為你太膩歪,一點不干脆,一點男人味都沒有。”西芙再不看索爾,奔向提爾,已經徹底沉淪在舊情復燃激情中。
同一時間,奧汀覺得有些頭疼。因為一分鐘之前,弗麗嘉問了一個讓他根本不知如何回答的問題,并且以她的邏輯思維方式要求他做出合理的回答:
“你……不賣掉我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說過讓她誤解的話,可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真的不賣掉我了?”
看著她閃亮的大眼睛,奧汀輕輕嘆息一聲,快速往前走去。弗麗嘉跟著一路小跑,還探過頭去看他:“奧汀,你真的喜歡我?”
他腳步放慢了一些,回頭挑釁地看著她:“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么。”
“我不知道,要你說出來。”
“我說不出口,只能補償你了。”
“怎么補償?”
“勉強娶你吧。”
“你本來就要娶我。”
“那勉強讓你給我生個寶寶吧。”
“啊?”
“你不想要孩子么?”
“想要……”
“那不就得了。”
她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回事,只好慢吞吞地點頭。雖知道有一些不對勁,但怎么都想不到是哪里不對勁……
回到阿斯加德后,她連續受驚了很多次。
第一次是發生在霧海之宮。在奧汀那里連續住了幾日,他雖然偶爾會摟一摟她的肩,攬著她一起看她根本看不懂的書,但還是一直沒有碰她。幾日后,他帶著她去了神后的宮殿。當她正依依不舍打算向他作分居道別的時候,卻看見了宏大堪比英靈神殿、美麗堪比空中祭壇的大殿內部,以及后院中飛舞的金蝴蝶。她在口頭上又輸得一塌糊涂,但晚上還是偷偷溜到了他那里。那一夜奧汀其實很忙,也不曾想過弗麗嘉這么黏人,幾次都忍不住想要用特別的方法讓她倒下,但還是耐著性子讓她蹭了幾個小時。
第二次是發生在虹橋旁。弗麗嘉在很遠的地方就看見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靠近一看,居然是一個穿著粉紅色心型露□□裝、心形緊身短褲、頭上只剩下三綹金發的男人。初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她幾乎吐了,但很快留意到他的臉和海姆達爾長得一模一樣。她飛奔到正在忙公務的奧汀身邊,問他是怎么一回事。
奧汀頭也沒抬,快速在一份文書上簽了字:“那是海姆達爾。”
“真的?他……為什么會變成那樣了?”
“我只是拿走了他的兵權,讓他剃了光頭。但西芙說很喜歡他,非要設計一套她最喜歡的衣服給他穿上,補償他。而且,她也堅決不愿意讓別人把他的頭發剃光。”
“所以?”
“我讓她給海姆達爾設計了新發型。”
還讓他用胸肌擠出□□,站在人來人往的虹橋門口,當看橋人,是么……
她想問出來,可聲音消失在了空氣中。
奧汀低頭審閱文書的樣子,依然那么英氣十足,結合了紳士與帝王的高貴氣質……
第三次是發生在祭壇外延。弗麗嘉帶領著三名侍女去進行每日的祈福與施善,但不小心腳扭了。她痛得冷汗直流,別說走路甚至瞬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多事的弗拉跑去找到了奧汀,還硬把他給帶來了。奧汀二話不說,蹲下來就把她背起來,往回趕去。
弗麗嘉一直說穿裙子背起來很難看,他像是聽不見。最后她也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摟住他的脖子,親密地貼著他漆黑的發:“其實我知道,你是溫柔的人。”
“嗯。”他輕輕答道。
她偷偷地笑著,覺得整顆心都是暖暖的。
可惜,當天晚上她就知道自己說的話大錯特錯。
在接受過弗雷的治療并且確定她不能動后,她正準備倒下睡覺,一直期待但是沒有發生的事,突然發生了。
第二天早上,朝陽的微光從窗簾間漏出一道光線,弗麗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卻抱住了身后□□的身體。接著,一個與本人氣質極度不符合的熱情的吻落下,持續了很長時間。
弗麗嘉很快發現,自己的身體比頭腦蘇醒得快很多。在迷迷糊糊的狀況下,又被吃掉了一回。
隨著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以往那個充滿征服欲與控制欲的男人在漸漸消失。他大概都沒有留意到自己有多投入。而他煽情而動聽的喘息聲,往往會讓她忘記了體力的過度透支……
2
第四次是發生在婚禮前幾日。
如果說弗麗嘉每天生活在蜂蜜一般的負擔中,那西芙就是生活在暴雨來臨前的狂風中。這位自戀的女神曾經昂頭挺胸地揚言說過:別看我長得漂亮,對男人卻不挑。只有兩件事我完全無法忍受:一,被男人抽耳光。二,男人出軌。
西芙一直認為,濃密的毛發、過分夸張的肌肉、不愛干凈甚至狐臭腳臭汗臭都是男人的特征,只要在自己能活下來的情況下,這些毛病都是可以忍的。何況提爾還沒有這些特征。雖然他是戰神,但他的身材并不過分彪悍,每次看到他結實的胳膊和胸前幾乎無法窺見的淡金絨毛,她整個人立刻就像是在一塊巨大磁鐵旁拼命掙扎的小圖釘,旋轉了幾圈后,便不爭氣地飛撲過去。
和提爾的和好是本世紀西芙最綺麗的夢境,可弗麗嘉卻殘忍地打碎了它。
那一天,奧汀、提爾、弗雷還有一群男神一起去阿斯加德北方的鳳凰森林打獵。本來是一堆男人的活動,但看見穿著白色長袍整理金線的弗麗嘉,一向反感別人拖后腿的奧汀居然帶著她就一起去了。
當然,男神們沒有一點不高興。打獵的過程中,難免會遇到附近居民中的美麗女子。雖說奧汀一向不喜歡和女人糾纏,但看他獨身一人,總是會有不少女人前赴后繼。帶上弗麗嘉,對他們來說,其實是好事。
雖說弗麗嘉在身邊,奧汀打獵卻毫不含糊,一口氣拿下了幾只蒼鷹,兩頭野豹,一頭幼龍。
而提爾拿下了一個精靈神族混血的異族風情美女。
弗麗嘉看著奧汀,啞然地指了指正和美女進行近距離溝通的提爾。奧汀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更驚悚的還在后面。
提爾和美女正親密得難舍難分,西芙的侍女突然出現在鳳凰森林。提爾立刻和美女分開。侍女含羞而來,遞給提爾一件厚厚的外套和一個菜籃子。
“西芙殿下讓我給您送菜來。”她小聲地揉了揉外套,“這是我自己帶來的……”
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張青澀年輕的臉上帶著一些期待,也漸漸發紅。可是提爾只是客套地接過東西,溫和地道謝。侍女眼中立刻透著些失望,但也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弗麗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直到黃昏時分,所有人休息整頓準備返回阿斯加德,她看見侍女從提爾的帳篷里出來,還一邊慌亂地系上裙帶,徹底懵了。剛好弗雷走過,她語無倫次地說提爾和侍女的事,弗雷說:“他們倆不是早勾搭上了么?所有人都知道,就西芙不知道而已。”
“難道就沒有人指明這是錯的?”
“這是錯的么?很多男神都如此。”
“那……奧汀呢?”
陛下倒是沒有——這句話沒說出來。弗雷想了想說:“陛下統治是神界的最高統治者,壓力必然很大。在感情和身體上,我們就應該盡可能地讓他得到滿足。既然即將成為神后,您應該有最寬容的胸襟和氣度。”
無疑是晴天霹靂。
弗麗嘉搖搖晃晃地走回帳篷,顫抖著說:“說,你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奧汀原本在擦拭他的永恒之槍,給她這么一說,有些頭暈,就只是疑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