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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瑞雪苦笑著搖頭,人生哪里能夠事事清醒呢?
那時候她卻是配不上霍剛,可若是霍剛真心喜歡她,以她的財力物力。他力排眾議娶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是那時候就是霍剛,都覺得自己有些虧吧?
只是現在她已經嫁人了,以前的事情都已經是過眼云煙了,早就沒什么對錯愛恨了。
“我知道你已經成親了,”霍剛卻像是知道韓瑞雪在想什么一樣。繼續寫道,“可我仍然想給你寫這封信。不為什么,只想對你說聲對不住。”
信仍然短短的,可是韓瑞雪卻眼眶有些發濕。
那時候什么都是剛剛開始,若不是霍剛,她有很多次都沒法活著了。
可是有些東西她求而不得,就開始不滿了,就開始漸漸的跟霍剛離心了。
韓瑞雪想,若是那時候,她能平常心一些。即便是不能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是不是就不會有后來的事情了?
既然霍剛已經釋懷了,她也已經放下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她將信放到了廢棄的那些信的堆里。
一放進去之后,很快就有人將他們銷毀了。
畢竟陳府是皇商之家,多少也是有些機密不能告人的。
這幾天夢境中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自從天心醒過來之后,一下就變了模樣,好像成了另一個人。
她開始的時候沉默寡言。
除了教韓瑞雪跳舞的時候說話之外,其余的一句廢話都沒有。韓瑞雪很是奇怪,難道她是得了失憶癥?
可即便是失憶了。也不會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問吧?反倒是那個醫生很是淡定的安慰韓瑞雪道:“你不用擔心,她沒什么事情,不過是受到了些刺激。過幾天就好了。”
果然,幾天之后,天心漸漸的跟韓瑞雪講起了她的故事。
這是韓瑞雪聽過的最讓人難過的故事了。
天心從小是個嬌嬌女,喜歡上了一個農村人,這個人長得不好看,個子還矮。賺的錢也很少,可就是看著憨厚,對她一心一意的好。
她被感動了,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了這個男人。
“后來呢?”其實韓瑞雪挺不解的,城里的小姐怎么會嫁給鄉下的農夫呢?即便是家世沒落,也不會嫁到鄉下去。
“后來?”天心冷笑一聲,道,“后來我從我爸爸那里拿來了錢給他做生意。他倒是有些腦瓜,生意漸漸就好了起來。”
“這樣不會很好么?”韓瑞雪想要問,可是一看天心難看的臉色,就沉默了。
天心的丈夫有錢了,漸漸就開始享受了。
小時候吃得苦太多,有錢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花了。
他雖然感激天心,可是總是覺得天心是可憐他才嫁給他。
天心咬著牙道:“我是死在產房中的。懷胎十月都不知道端倪,死前一刻才知道是那個男人想要跟壞女人結婚,才買通了醫生殺了我。”
韓瑞雪現在明白了,為什么天心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躲著不肯見人。
見到他們卻對以前說不清楚。現在只肯跟她說話,卻不理醫生。
“天心姐姐,你快教會吧,到時候你就可以回去了,報仇!”韓瑞雪道。
天心點了點頭,道:“我自然是要回去的。我記得孩子當時是生下了,不知道他們那對狗男女會怎么對我的孩子。”
醫生聽完倆人的對話,有些抱歉的道:“雖然我不是當事的醫生,可是我的同行中出現了這樣的敗類,我還是要對你說聲對不起。你現在身體上雖然沒什么損害了,但是精神上出現了一些問題,讓我來幫幫你吧。”他大學時候輔修了心理學。
天心想要拒絕,韓瑞雪勸道:“天心姐姐,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到這個夢境中的,都是好人,一輩子沒害過人,都是被人害過的。”
“對啊,只有調整好了自己,才能出去報仇。”醫生鼓勵道。
韓瑞雪很快就將那些信忘到了腦后。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誰還放到心上。
倒是迎春跟臘梅漸漸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們兩個倒是沒什么錯處,只是表現的太好了,好得讓她總懷疑她們要放什么大招。
院子里的所有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條。
迎春和臘梅本來就是聰明能干的,對院子的下人又了解,自然將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
寒媽媽跟王媽媽都很是疑惑,她們兩個也生了疑惑之心。
“她們兩個說不準是真的學好了。”王媽媽疑惑的道,“或許她們是真聰明人,看清楚了形勢,開始學好了。”
韓瑞雪點了點頭,道:“還真有這樣的可能,不過咱們還是小心點。”她很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幾日不知道為什么,韓瑞雪總覺得陳廷焯的態度挺奇怪的,也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總之就是透著一骨古怪。有時候對她冷冰冰的,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有時候則殷勤的要命,就連在床上的時候,都不停的問她舒不舒服。
這樣過了幾天,韓瑞雪終于忍不住了。
在陳廷焯又間歇性抽風,殷勤病發作的時候問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告訴我啊?”
這樣直截了當的問出來,陳廷焯一臉驚訝的看著韓瑞雪,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
“我沒怎么啊,你怎么這么問?”他還想要“垂死掙扎”一番。
韓瑞雪搖了搖頭道:“咱們兩個都是老夫老妻了,你平時什么樣我能不知道?”
看陳廷焯一臉“我就是不說”的樣子,韓瑞雪威脅道:“我最近可是挺想我爹娘的,這幾天沒什么事情,就回去住上一段時間再說。”
陳廷焯連忙抱住韓瑞雪,傷心的道:“你不能離開我,誰都不能從我這里搶走你!你是我一個人的!”
韓瑞雪被震住了。陳廷焯一直是個溫文爾雅的優雅形象,今天這樣失態到底是怎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