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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說的倒是合情合理。
可是韓瑞雪就是懷疑,他們那樣的女人,怎么能夠短短幾天就想明白了呢?
不過她們既然表現出這個樣子來,韓瑞雪也就順水推舟做個寬厚的主子。
“你們起來吧!”韓瑞雪笑著道,“雪地這么涼,長跪著可對身體不好。再說,表忠心也不用懲罰自己。看你們以后的表現。”
迎春跟臘梅規規矩矩的磕了頭,才站了起來,沒多說別的,就走了。
這些都被寒媽媽跟王媽媽看在了眼里。
韓瑞雪一回去,就被寒媽媽跟王媽媽語重心長教育了一番。
“小姐啊,要知道這世上,最難懂的就是人心,您可不能因為旁人花言巧語幾句話就相信了他們。”寒媽媽和藹可親的道。
王媽媽則更加嚴肅:“小姐,您要知道,您一時心軟的后果就是將來您被她們害了。您要相信老奴們的眼睛,那兩個丫鬟,看人從來不用正眼,一副心術不正的樣子。”
韓瑞雪點了點頭,道:“多謝兩位媽媽提醒。我本來就是將計就計而已!讓她們稍微放松警惕,到時候她們要做什么壞事,我們也能早早的識破。”
兩位老人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好好監視著她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將府中一天的事情都安排下去,韓瑞雪跟陳廷焯就往老太太那里去請安了。
現在陳府眾人除了他們夫妻兩個,沒人去老太太的院子。
陳府中如今當家的還是陳海跟隋芬,雖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具體是什么情形,可是大概卻是知道的。
所以眾人都站在了陳海一邊。學著他們的樣子將老太太當成了空氣。
伍芳院中已經安排了丫鬟婆子伺候,可是小院中仍然十分安靜。
陳廷焯嘆了一口氣道:“老太太回來了跟沒有回來有什么區別?仍然是清清冷冷的院子。”
韓瑞雪搖了搖頭,道:“這可不是一樣的。祖母回來,就是邁出了最大的一步,將來的事情都可以有轉機。”
陳廷焯仍然有些沮喪:“我知道,只要我們努力一切都有轉機,可是我仍然心急。”
輕輕拍拍陳廷焯的手。韓瑞雪安慰道:“事情是一步步來的,什么不都是從無到有。”
看著韓瑞雪完美的側臉,陳廷焯在心里想,當時喜歡韓瑞雪是因為什么?那時候韓瑞雪像是紅顏知己。像是朋友,甚至是商業上的伙伴。可是現在韓瑞雪是一位妻子,還有一些像是自己的母親。那么年輕,卻為他做了這么多。
當然這些話是不能跟韓瑞雪說的,她多事聽了。一定會狠狠揍他的。
院子里搭了一個小小的佛堂,老太太每天早中晚三次都要禮佛。
韓瑞雪如今跟陳廷焯有時間的時候也到佛堂中跪上一小會兒。
每次在佛堂中,韓瑞雪都覺得心情特別寧靜。
重生這一世,哪里都好,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讓她有時候心情煩躁。
老太太看倆人這樣,很會安慰的道:“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以前我禮佛,不知道在佛祖面前保佑點什么,如今愿望卻是多了起來。”
韓瑞雪笑著道:“祖母您是不是求佛祖保佑您長命百歲啊?”
老太太搖了搖頭道:“你個調皮的孩子,就知道編排祖母。我日日跟佛祖祈求。你們倆人能夠和和美美的,身體康健兒孫滿堂就行了。”
握著老太太的手,韓瑞雪很是感動。
上輩子她沒感受到多少溫暖,可是這一輩子,韓瑞雪卻認識了這么多好人。
“祖母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讓他們都來看您。就算是不愿意來,我押著他們也要來。”韓瑞雪孩子氣的說道。
老太太慈愛的道:“我這樣已經知足了。反倒是你們,要好好地抓住這次機會。”
韓瑞雪點頭道:“祖母我都知道。”
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本子,老太太放到了韓瑞雪的手,低聲道:“我回憶了這幾天。想起了一些事情,都記在這個本子上了,你拿回去看看,興許對你有些幫助。”
大致猜出了是什么。韓瑞雪感激的道:“多謝您祖母!”
臨近年關,生意又到了緊要的時候,陳廷焯早早就去了店里。韓瑞雪處理完了府中事務,反而沒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將老太太給的書放到一邊,韓瑞雪先看起了堆在了一旁的信件。
如今處理的信件帖子越來越多了,這里很多都是陳府的事情。
以前隋芬都是由管家看。可是韓瑞雪決定自己看。
這些信件帖子,正是府中各種人脈的關鍵,她只有自己看了才能明白其中的厲害,旁人看是沒什么用的。
翻到其中一封信,韓瑞雪皺起了眉頭。
什么人寫信居然是空白的信封,上面一個字都沒有。
“這是哪個府上送來的?”韓瑞雪問站在一旁的管家。
“奴才也不知道,只看到上面是軍隊的印泥,怕有什么正經事,所以一并拿來給您看。”管家也是個心思玲瓏的,他現在做事就怕出現什么疏漏。
韓瑞雪點了點頭,夸獎了他一句:“做的不錯。”
打開了信,韓瑞雪卻怔住了。
居然是很久沒有消息的霍剛。
她面無表情的對管家道:“張府大老爺要到咱們府上做客,你去通報一下老爺,再安排一下。”
管家答應了,恭恭敬敬的下去了。
“瑞雪,你如今好不好?”霍剛第一句話就是這樣的問候。
韓瑞雪微微怔了怔,在她的記憶里,霍剛從來沒像這樣語氣溫和的跟她說過話。
“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在恨著我還是忘了我,可是我一直都挺惦念你。”霍剛寫道。
韓瑞雪都懷疑到底是不是霍剛親筆寫的信了。
拿起字跡來好好的端詳了半天,韓瑞雪肯定這是霍剛的字跡。
她沒有想霍剛問的問題,繼續往下看。
“我時常后悔那日的舉動。可是我再回想,卻仍然覺得我還是會默認我娘親那樣做。從小我就那樣,想要的東西我一定要得到。”霍剛寫道:“我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一直舉棋不定,不迎娶你做正妻。你那樣一個好姑娘。明明是我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