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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瑞雪自然是從善如流,叫了一聲“天心姐姐”。
“我跟他們有什么不同?”天心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是不是我是你所有老師中長得最好看的?還是最年輕的?或者我是最單純的?”
韓瑞雪搖了搖頭道:“都不是,天心姐姐,他們的共同點就是,在你們那個時代,他們死的時候,都是心存怨氣,來到這里之后也時時想著能夠回到他們那個世界報仇,你怎么會沒有仇恨呢?”
聽完韓瑞雪的話,天心陷入了沉思中。
韓瑞雪本來以為她能想起來,可是卻看見天心捂著腦袋喊叫了起來。
看著痛苦至極的天心。韓瑞雪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她,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想要她清醒一些。
可是天心卻像是陷入了噩夢中一般,不停的大聲喊叫。
“你到底怎么了啊。快醒醒吧!”韓瑞雪大聲道。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到身后有一個聲音涼涼的道:“這位小姐,有沒有我能幫到你的地方?”
韓瑞雪頭也不回大聲喊道:“你說呢?快點來幫忙!”
一個穿著一件白大衣的男人蹲在了天心的面前,冷靜道:“我沒有藥物,現(xiàn)在只能按一下穴位了。”
開始的時候天心還死命的掙扎,在白衣男人按了幾下之后。她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后來居然在白衣男人的懷里睡著了。
“呼,可嚇死我了。”韓瑞雪吐出了口氣,這時候她才有時間感謝對方:“多謝你啊,老師。”
“老師?”白衣男人將天心平放,笑著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師。”
韓瑞雪剛剛受了驚嚇,并不想解釋,而是問起這個男人問題來:“你是做什么的呢?你就是電視劇里那種醫(yī)生對不對?”
白衣男人點頭:“對啊。”
“你還記得怎么來這里的?”韓瑞雪好奇的問道。
“自然是記得。”白衣男人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他對以前的事情并不想多說。
“記得就好。”韓瑞雪也不想多問,她就是怕這個男人也像是天心這樣突然就瘋了,“天心老師這是怎么了?”
白衣男人搖了搖頭,道:“具體病因我也不知道,我推測她是精神受到了刺激。”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韓瑞雪仍然眉頭深鎖。
天心過了一晚還是沒有醒過來。多虧醫(yī)生在那里面照顧她。
陳廷焯看著突然做起來的韓瑞雪,覺得自己小媳婦的睡眠還真是有些不太好。
“再睡一會吧?天色還早。”陳廷焯輕輕的摩挲著韓瑞雪光滑的背,輕聲道。
韓瑞雪回頭看了一眼韓瑞雪,突然特別想跟陳廷焯分享自己夢中的事情。
“相公,我夢境中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昨天都把我嚇著了。”韓瑞雪感慨的道。
天色還早,陳廷焯也睡不著了,他一臉感興趣的道:“那你說說看,都是什么事情,看看相公我能不能幫你出點主意。”
聽完韓瑞雪講的故事,陳廷焯伸出了大拇指來:“我可真是佩服你!”
韓瑞雪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佩服我什么啊!我現(xiàn)在很是憂愁。要是天心醒不過來可怎么辦啊?她就沒法回到她的時代去了。”
有名有姓還有一個完整的世界,還有跟她對話的人,陳廷焯覺得韓瑞雪的想象能力真是無人能及。
“我也想像你這樣。”陳廷焯道,“幻想一個想要的世界,世界中有想認識的所有人所有事。”
韓瑞雪看著陳廷焯,深深的震驚了,原來他還是在這樣想。
“哼,我去練舞,不理你了!”韓瑞雪生氣的下地穿衣服去。
在院中打了兩套拳,韓瑞雪又跳起舞來。
這里根本就沒有伴奏的音樂,韓瑞雪嘴里打著拍子,跳起了舞來。
不知道什么時候,迎春跟臘梅站到了院子中看著韓瑞雪。
韓瑞雪一跳完,她們倆人就殷勤的圍了上來,笑著道:“夫人的舞姿可真是驚為天人啊!”
沒想到居然是他們倆人,韓瑞雪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跳起舞來。
迎春跟臘梅倆人乖乖地站在一旁等著,什么話都不說。
韓瑞雪練完舞,詫異的看了倆人一眼。
居然一直在那站著都沒走,還規(guī)規(guī)矩矩的。
“你倆到底有什么事情?”韓瑞雪瞟了他們一眼,道。
迎春跟臘梅雙雙跪到地上,磕了個頭之后,聲淚俱下的道:“夫人,原來是我們錯了,請您原諒我們。”
“你們哪錯了?”一段時間沒見,倆人怎么還突然轉性了呢?韓瑞雪想要試探試探他們,笑瞇瞇的問道。
臘梅不說話,由迎春開口:“夫人,我們以前犯蠢,想了不該想的,做了不該做的,這段時間想明白了。”
韓瑞雪點了點頭,迎春說的沒錯,她們是想了不該想的了,她繼續(xù)問道:“明白了什么?”
臘梅低下了頭,使勁皺著眉頭。迎春卻繼續(xù)真誠的道:“我們明白了,坐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本分。”
“那你們是如何想明白的呢?”韓瑞雪繼續(xù)問道。
迎春頓了一下,道:“是因為這段時間的遭遇。”(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