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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祁宏還沒用完飯,順子就來說易敏之來了,聶祁宏有些奇怪,他回來的時候聶深已經(jīng)說過她來過又走了現(xiàn)在又來是怎么回事?
桐雪的眼底劃過一絲不快,笑意盈盈的對聶祁宏說道:
“這個時間易姑娘當(dāng)是沒有用午飯呢,妾身去請易姑娘進來一起用飯?”
雖是在問聶祁宏,她卻不等聶祁宏回答就招手叫了燕舞讓她去請易敏之過來用飯。
燕舞應(yīng)了,屈膝告退出去,兩人都沒有看到聶祁宏臉上一閃而逝的不滿之色。
舒院。
易敏之堅持要在書房吃飯,聶深堅決不同意:
“書房是議論要事的地方在,怎么能用來吃飯?”
“我是你師父!師父的話不聽了?!”
易敏之無理取鬧起來。
聶深頭疼道:
“是王爺是我的主子!”
“我是你師父!”
易敏之叉腰瞪著聶深。
聶深揉揉額角,類似的對話他們已經(jīng)說了十幾遍了,他忍住心中的怒火,低聲下氣道:
“師父,您就去正屋用飯吧,那里寬敞。”
“我才不去!”
易敏之扭頭拒絕。
聶深無奈嘆氣:
“您不餓嗎?”
“餓,我就要在書房吃!就不去正屋!”
易敏之賞了聶深一眼。
聶深看了看院子,道:
“不如去院子里?”
院子的樹底下有一個石桌,易敏之想起聶祁宏抱著清姐兒在那里下過棋,桐雪還在一旁看過,她撇了撇嘴,道:
“不去!”
“我的好師傅!你為什么不去啊?”
聶深真想一巴掌把她拍出去,是不敢啊。誰讓她是自己師傅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易敏之看聶深真的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想了想,指著密室的方向道:
“那么,我去密室吃以吧?”
進密室又要繞好長一段路,不過是吃個飯,她至于嗎?
聶深道:
“您就告訴我為什么不愿意去正院吃飯?你進密室一會兒又要出來,這不是折騰人嗎?”
聶深只有一只手,而密室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這端飯菜的活計自然要落到他的身上。一頓飯七八個菜要裝幾個食盒,吃完了再收拾出來,估計不等他把菜擺好,易敏之就能吃飽了。
易敏之看了聶深一眼,目光落在他的一個空蕩蕩的袖子上,似乎也想起了這個問題。她垂下頭去,自己著實無理取鬧了:
“對不起,我心里有火氣。”
聶深笑了起來:
“沒關(guān)系。有火氣出來就好,那么現(xiàn)在以出去吃飯了?”
易敏之腳尖踢著地板,道:
“正屋里他跟他的小妾們都在里面吃過飯。只有書房他們沒進來過。”
……
聶深想要吐血了,難道就因為這個就站在這里跟他爭執(zhí)了大半天?
深吸一口氣,聶深道:
“在書房吃飯確實不合規(guī)矩,不如去我屋里?”
這樣也成,桐雪總不至于連管家的房間也去吧?
易敏之歡快的點頭答應(yīng)。一只手去拉了聶深空蕩蕩的袖子就往外躥:
“就這樣了,快走快走,我都餓死了。”
到底是誰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啊?
聶深滿腹怨言的跟著易敏之邁出了書房的門。
燕舞帶著兩個小丫鬟進了舒院的大門,就看到這么一幕,易敏之拉著聶深的衣袖從書房出來了。
是書房!
連王妃都沒有進過的書房!
燕舞瞠目結(jié)舌了一會兒在小丫頭的提醒下回過神來,快步上前屈膝行禮,眼睛還盯了一眼易敏之拉著聶深衣袖的手:
“奴婢見過易姑娘。”
“起來吧,什么事?”
易敏之撇了下嘴,說。桐雪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