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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方法。”塵寰笑笑道。
“你的方法……恩?”妙楓是滿腹的狐疑,猜不透塵寰有什么方法。猛然之間,妙楓忽然問道:“你該不會是想把那幅《蒼松寒月》給當了吧?”
塵寰一笑:“是啊,好友你還真是了解我啊。”
妙楓驚道;“你好大的膽子,那我們用什么東西送給中原儒門做禮物呢,難道用這幾包野菜?”
“也不錯,我敢說沒有一個人會送這么實惠的東西,又解餓,又敗火。”塵寰哈哈笑著。
“不要開玩笑了,究竟用什么給中原儒門做禮物呢,蒼代掌門那邊你又如何交代?”妙楓為塵寰擔心起來。
塵寰道:“皇帝不急,太監急什么,如果有事,塵寰自然一肩承擔,不會推到妙楓好友的身上。”
妙楓搖著頭道:“你說這種話,我還真是不相信,從小到大,我可沒少被你陷害,在蒼云面前,你是十全十美的乖寶寶,而我,很明顯是劣跡斑斑,如果出了事后,就算你什么都不講,我想結果肯定也是萬惡的妙楓教唆天真的塵寰賣掉那幅畫。”
“好友,你可聽過佛陀劈佛像的故事?”塵寰想了想,對妙楓言道,此時二人已經穿山越林,到了那條之前看到的小路之上,沿途之人,看到二人無不側目。
“什么?”妙楓不解。
塵寰娓娓而談:“有一個禪宗的故事,講一座寺院內,有一個虔誠信奉佛法的小和尚,每天勤于理佛,不敢怠慢,后來,天氣越來越冷了,凍的小和尚快要死掉,而寺廟周圍也再找不到可以燒火取暖之物,然后他便將佛像劈碎燒火取暖了。后來有人追問他為何如此做時,你猜他如何講?”
“怎講?”妙楓追問。
塵寰道:“那小和尚說:‘佛講破除執念,而我每日拜這佛像,又何嘗不是執念,斬卻執念,佛在心中。’”
妙楓聽了,又是搖頭,道:“劈掉佛像,救命要緊,這種事以儒生的角度來說,正常不過,但是,這樣話,會出自一個小和尚之口么?所以我不信。”
塵寰聽了,笑道:“信與不信,那倒無所謂,你自己都說救命要緊,那你我之命,還不是要我們自己來救?我們去拜佛,無需香火,帶著誠意就好。”
“喂,這根本不是一回事好不好?你的誠意又沒長在外面,雙手空空,會徹底丟光天外儒門的面子。”妙楓打斷塵寰的話。
“怎么?你我怎么也算是自負有點小才的儒生,難道一個小和尚也比不上么。”塵寰反問道。
“你和我是儒生,和佛家的人根本沒有可比性。反正我是反對你賣畫。”妙楓的態度已近堅決。
“儒生嗎?哈,真正的儒生,胸有四海,當納天下各門之長為己用,而非每日皓首窮經,固步自封,過分的強調自己的身份與所屬門戶,是愚之愚也。恩……”說到這里,塵寰話風一轉,又道:“不過天理再大,也大不過咕咕叫的五臟廟。”塵寰湊到妙楓耳邊,將自己所想的計劃,對妙楓講了。
“這……”妙楓聽了塵寰的計劃,頓覺眼前一片黑霧,為難說:“這……這就是你所講的誠意?”
“怎樣?”塵寰征求妙楓意見。
妙楓言:“你是不是當中原儒門的人都是傻瓜,儒門之中,書畫的行家何其多也,魚目混珠,又如何能夠過關?”
塵寰道:“此次儒門盛會,參加者不止萬千,我想一幅《蒼松寒月》根本算不上什么,也根本不會引起人的注意,就算被發現,你認為中原儒門會在自己的盛會上說出么,我想這一點點氣量,他們應該還是有的。”
“縱然如此,你覺得此地會有人識得《蒼松寒月》嗎?”妙楓以指指向四方,四方之地,目之所及,鮮有人家。
“那就只好祈禱我們不要沒到大的州縣之前便餓死掉了。”塵寰苦笑道。二人邊走邊聊,少時,峰回路轉,一個小村出現在眼前,二人于村鎮之上打聽,知曉離此最近的州縣,僅有半日路程。經村民指點,二人再次踏上路程。
二人并肩順驛道而行,半日無事,終到一處大的州縣,走到城大門前,塵寰仰目觀看城門之上的字,只見上書兩個大字--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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