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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斷網未更,今天多補一章,稍后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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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風颯颯,為奪封靈之箭的節義君,對上為義出劍的墨俠姬云。鉅子與御法之決,自然不容他人插手。二人眼神交會的剎那,姬云出招了,一出手便已是絕招相向,無名的變化三式同出,刺向節義君要害,節義君此人,是墨門鉅子中以智聞名,而武功上的修為,卻無人知曉其根底,而他也素知楚墨之中,有兩位不好惹的御法,一者魏無恤,二者便是眼前的姬云,但是他卻未料想的到,姬云所出之劍式,竟然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奇怪劍招,以劍格擋之時,不失冷靜,備加留心。
姬云之招,正是在山巖之上領悟的劍招,自身而悟的劍招。卻沒有名字,姬云也不命名。靈煜曾經問他為何不命名,姬云卻是轉頭閉目不回答。
招來招往,姬云在阻不在殺,而節義君也只是游斗而已。
“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聞,說你是周武王的后代子孫,卻不知這是否是真的。”節義君揮劍之時,不忘與姬云說話,面對姬云的招數,他心中也有一個疑問,與專丘一樣,那就是這是墨門劍法,但……我不認識。
對于任何的問題,姬云都是保持沉默,用自己越舞越快的劍來回答,飄渺的身影似有似無,攻擊凌厲不失水準,陰嚎之劍,在風中發出嗚嗚的呼嘯之音。觀戰的人,此刻,無不為節義君擔憂起來。
“帝宙之后,卻為小義而失卻大義,豈不叫人覺得可笑?”節義君話說出口,觀察姬云的變化,卻是失望無比,本來心理戰術是他最為擅長的,但是今天碰到了一塊石頭,無論講什么,都是絲毫沒有用處。
節義君只守不攻,且戰且走,糾纏了片刻后,一個轉身的瞬間,姬云發覺趙墨大軍蠢蠢欲動。而自己也因與節義君之斗,而讓開了道路。“糟糕!”姬云暗叫不好,情知節義君是以自身牽制自己,而大軍則趁勢追趕魏無恤。心生一種被戲弄的感覺,惱怒之時,極招已發,只見他手拂指間三尺秋水,元功凝心,使出之招,正是楚墨的輕功絕學--六影迷瞳。場面之上,頓生七個姬云,姿態不動,招式不同,虛幻如影。如果說墨門中哪一門的輕功最強,那莫過于楚墨,而姬云則是楚墨乃至所有墨者之中輕功之翹楚,而這一招,似乎也只是為他而生,如果再配合上他奇異的無名劍招,說六影迷瞳在他的身上可以發揮出最大的價值,也不為過。
“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即便是楚之鉅子活著的時候也未必可以這樣……”節義君心中自知失算,但手中之招仍毫不懈怠,知曉若此招稍有不慎,便會嗚呼哀哉去也。
“喝!”姬云一聲低喝,劍招似狂風驟雨,從天而落,四面八方,攻勢不停,節義君舞劍抵擋,開始還可以抵擋數招,孰料,抵擋越多,便越覺手上壓力加大,如潮似浪的攻擊最后竟累為千鈞直力,長劍頓時脫手而飛。姬云殺招隨即襲來,血花之中,節義君頓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人撕裂了一般,眼前亦是一片朦朧,在昏迷之前聽到天邊傳來姬云的聲音:“下一次見面,你將失去你的性命!”
姬云重創了節義君,節義君身受十劍重傷昏厥,趙墨一時群龍無首,只好放棄追擊魏無恤。
十里之外。
“他們已不會再追來。”姬云已經跟上了魏無恤的腳步。此時的魏無恤全身是血,重傷之后,又強用元功狂奔,至使血流不止,已有生命之危。
“辛苦你了。”魏無恤剛剛開口,壓制的血氣翻涌上來,口中鮮血狂噴。姬云見此,氣旋劍指再出,瞬間以指劍之氣,封住了魏無恤的各處要穴,血流頓止,同時走到魏無恤身邊,掏出紅色兩枚藥丹,一枚給魏無恤服下,一枚遞給魏無恤,魏無恤接過,問道:“這是……”
“焰玉散。”姬云此話說出,魏無恤略感驚訝,他清楚此藥乃是江湖罕見的療傷圣藥,有價無市,萬金亦難得一顆,急忙先給身后雩娘服下。然后問道:“此藥何來?”
姬云淡淡的說道:“是一位極度無聊之人所贈,治你之傷,浪費有余,至于她么……至少在你到凌州前,足夠了。”他看的出雩娘是內臟受傷,與魏無恤外傷完全不同。
“走吧,一切安頓之后,我有話問你。”姬云說著,轉向凌州方向走了。魏無恤嘆氣一生,背著雩娘亦向凌州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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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的森林內,兩道人影一前一后,蹣跚而行,正是塵寰與妙楓二人。二人為避河谷關,所以只能饒路走山林之道去中原儒門,走在如此荒無人煙的路上,已有五天之久。
“喂,我說塵寰,現在咱們該到哪里了?”走在后面的妙楓問塵寰道。他與塵寰各以袍子裝了大量的野菜。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只要不是荒山,就不會餓死。”塵寰自信的說道。山中之物那種能吃,那種不能吃,他是一清二楚。
妙楓長嘆一聲道:“偶而吃一次,或許算是美味,但是若是似此連續吃上十天八天,我怕我的臉也會綠掉,想到此我就恨透了那個狗官,打劫光了你我的銀兩。害你我吃如此的苦。”
“這種地方,你即便有銀兩,也是負擔,沒有絲毫的用。”塵寰邊走邊觀察著沿途的樹干,樹葉。
“我們又不是和尚,為什么老天要如此對待我們,一只兔子也碰不到,哪怕有只小鳥飛過也好……”妙楓一邊張望著一邊抱怨著,塵寰裝做沒聽到,他是領路人,有兔子的地方,自然也有豺狼野獸,塵寰尋覓的道路,自然是規避著它們。走了不遠,塵寰道:“好象快到了盡頭了。”
“啥?”妙楓緊走數步,順塵寰所指方向看去,隱約之間,看到一條山間小路,而且好象上面還有幾個人行走的樣子。
“終于可以不再做野人了,如果以這樣的姿態去參加儒門盛會,我想你我都會被當成要飯的叫花子給打出來。”說著兩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來,叢林荊棘橫生,將二人的衣物都劃的碎成一條一條的。又連續幾天沒有梳洗,路之中途又下了幾場雨,二人現在和叫花子幾乎沒有差別。
“我所擔心的是,一文錢都沒有了,該如何走剩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