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她她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生自古誰無死,未見國師就先死,這是謝瑾原上兩世的遺憾,這一世……
謝瑾原是被丫鬟前雨叫醒的:“小姐,小姐……”
仍覺得暈暈沉沉的謝瑾原睜開了眼睛,還是古時閨房的裝扮,但是之前的經歷卻如此的明顯……她不會是又重生了吧?!
謝瑾原略顯迷茫,但還是在丫鬟前雨的服侍下起了身。
“前雨,今天有什么事嗎?”看著熟悉的面龐,謝瑾原想了想問道。
“小姐,上官家的千金拋繡球招親就在今天呢,你不是說要去看一看嗎?”丫鬟前雨雖不經常出府,但很多八卦該知道的她還是拿到了消息。
前雨還叫她小姐,而上官音拋繡球招親……那應該是在大祈十六年,她還未嫁給鳳寧瀾的時候。
為什么她會一再重生,是因為她未見國師身先死的怨念還是……謝瑾原萬分想知道原因!
出門前,謝瑾原讓前雨打聽了許懷璟的去向。
前雨回報,“小姐,許三公子似又去游湖賞花了。”今天是三月初三,上巳節,是少女的成人禮,也是踏春最好的時機。
既來之則安之,一個人苦苦思索不知道答案的問題是永遠也不會解答出來的,所以……還是出去散散心吧。
謝瑾原領著前雨踏出了自己的小院子。
前雨笑得很燦爛:“小姐,前幾天你還說院子里的荷花開得賞心,要不要前雨去摘幾朵?”
謝瑾原是不記得也沒有下意識的記得幾月幾日做過什么,但是上官音拋繡球招親的那天她還是有印象的。
那時候也如今天一般,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謝瑾原和前雨出門時在路過自家荷塘,前雨瞧著荷塘荷花竟然在這個時候就開了,而且十分燦爛,難得的景象想要去摘一朵,但是四不像不知為何突然大叫,前雨被嚇了一跳,腳步一滑,就不小心落入荷塘,待前雨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全身濕透,因為是謝瑾原去救的人,所以其實那天兩人并沒去成臨江仙畔目睹許懷璟被十斤繡球砸到的場面。
那場面據說非常的驚心動魄,給圍觀者造成的后遺癥就是,大祈的娶嫁方式里面逐漸杜絕了拋繡球這個隨機性和危險性都頗高的方法。
雖然不知道這事情會不會發生,謝瑾原還是警惕的搖了搖頭,“不用了,留著吧,我想知道它開得那么早還能不能撐到夏天。”
“是,小姐。”
三月初三,本就是踏春的時節,學士府的小廝早已經準備好了出行的馬車,臨行前,謝夫人還特意囑咐了謝瑾原兩句:“即便踏春也要多注意安全,你水性不佳,就不要游船了,”隨后面色沉重的叮囑前雨,“前雨,不要離了你家小姐。”
“是,夫人。”前雨在謝夫人面前一向乖巧。
上了馬車,前雨話就多了起來,“小姐,聽說上官右相的千金不滿皇上指婚,這才打算今日拋繡球招親。”
“拋繡球招親比指婚更具有不確定性,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她之前是到死也不明白為什么上官音寧愿提前被迫拋繡球招親也不愿在十五歲的時候接受皇上的指婚,而更奇怪的是,上官右相竟然還同意自己女兒的要求。
不過她也想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謝瑾原想,如果事情照著她所知道的方向發展,她一定要在十五歲之前解決好自己的婚姻問題,而不能再像記憶中的那般被一道圣旨弄得措手不及。
三月初三,臨江仙畔,謝瑾原在前雨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暖風如酒,水波如綾,楊柳如絲,青山如眉,望著這種情景,謝瑾原突然《論語》里的一段話: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而遠處也有不少青年才俊詠詩作對,平添了謝瑾原游湖踏春的雅興。
前雨兩眼望去,“小姐,人真多呢。”
謝瑾原環視了四周,隨后把視線定在了一方,臨江仙畔她下車的不遠處,一座茶樓靜靜佇立。
前雨指著那座茶樓,笑得賊兮兮的,“小姐,上官小姐此刻應該就在茶樓上做準備吧。”
謝瑾原點頭,遠處的茶樓看著不似茶樓,飛檐翹角崢嶸,樓身蒼勁如劍。
“相傳百年前有仙家出現在茶樓上,京華城長者代代口耳相傳,不過到如今卻已經真假難辨了,但十七年前國師來京華城時,首先去的就是這臨江仙畔的月景樓,似在肯定了之前的傳說。”在謝瑾原和前雨望著月景茶樓的時候,有人在她們身旁娓娓道來。
謝瑾原和前雨轉身,“許三公子……”前雨驚呼,“我和小姐本來還在苦惱著怎么找到你呢。”
許懷璟笑了笑,打趣前雨道:“你這丫頭容易迷路,但這臨江仙畔應該難不倒你家小姐,找我又有何用?”
前雨受不住他的調侃,低了頭兩眼看地,“公子莫要再取笑前雨了。”
前雨這丫頭機靈懂事,應變能力也強,唯一不好的就是不易記路,容易迷路,所以前雨不熟的地方,謝瑾原都會帶著她,而謝夫人在兩人離家前叮囑的最后一句其實不是為了謝瑾原,而是防止前雨亂走迷路。
謝瑾原抬眼看向許懷璟,“臨江仙畔前雨雖然沒有來過,但她今天就跟在我身邊,你也別打趣她了。”說完了才注意到許懷璟身旁有人,臉色不禁一沉。
許懷璟順著謝瑾原的視線往自己身旁看,這才記起來介紹,“只顧打趣前雨,倒忘記了跟你打招呼的初衷。”
看了眼謝瑾原后,許懷璟笑嘻嘻的解釋道:“這就是我經常和你說起的兩位世兄了,聰明如阿原應該能猜得出來。”把合起的扇子撐開,輕輕的搖了搖,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
拂過陣陣輕風,恢復了幾許清明,看到許懷璟的笑臉,謝瑾原定了定神,“定是靜安小王爺和安公子了。”微微俯身,行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