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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羅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嗯?”瑪格麗特顯然是來興師問罪了。
“你不對我動手,就沒法給弗麗嘉放開基裘的理由,就不能利用基裘拖住席巴,你們四個人當中肯定有人要對那個冒牌貨出手,而我拿走了她的瞬移念能力,她必死無疑。但是伊爾迷想要自己解決這件事,你們還是不應該插手。”
“別人好理解,蠢羅那么確定我也想殺了那個女人?”瑪格麗特好像很想知道,這個蠢貨什么時候對自己和弗麗嘉的把握已經如此到位了。
可可羅展開手心,里面躺著四塊心跳晴雨表。瑪格麗特不屑地別過頭,永遠是同一個無聊的招數。
其實,心跳晴雨表只是可可羅拿出來應付瑪格麗特的,而她本來就站在男孩身后,不用擔心他懷疑自己的托詞。她不希望弗麗嘉和瑪格麗特知道,在他們揣度自己的同時,自己也在觀察他們,而且對二人已經有了相當完整的了解。
“那蠢羅又怎么確定伊爾迷會自己對冒牌貨出手,嗯?”明明是一副低眉順目,隔岸觀火的樣子?瑪格麗特感覺,揍敵客家的小子,也許是個好玩的人物。
“直覺吧?”可可羅思索片刻。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在朝伊爾迷放殺氣的時候會突然意識到,他不是不想插手,而是在等待一個契機——那個冒牌貨肯定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偷襲,但還是不能冒任何風險。
“蠢羅怎么就確定,我們不殺那個女人,伊爾迷就不會殺她呢?”瑪格麗特繼續逼問——蠢女人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敏銳了?這讓他很不舒服。
“……還是感覺。”就像她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柯克西科斯發怒一樣,那種油然而生的緊迫感。
瑪格麗特繼續給她灌酒,卻沒能套出其他消息了。
感覺,感覺,還是感覺。
“話說回來,弗麗嘉有跟你解釋過什么嗎?”可可羅晃蕩著空瓶子,眼神已經不再清明。好不容易清醒的頭腦,又開始昏昏沉沉了。
“人,不是基裘殺的喲~~~”
“廢話,”她朝著瑪格麗特翻了一個白眼。大概也只有在酒后輕狂的支撐下她敢這么對待小變態,而對方似乎一點兒也不反感她這種轉變。
“其他,沒有了喲~~~”瑪格麗特沒有告訴可可羅三年前的事情經過,因為事件突發的時候距離她初見弗麗嘉不遠,自己已經四歲了,早就記得清具體情況不用弗麗嘉告知,所以理論上這方面的信息不屬于“弗麗嘉給出的解釋”的范疇,不是么?
“好好好。”可可羅還在和酒精作斗爭,掛在他身上連交流都有些勉強,根本無暇套話。“我們回去吧……”
瑪格麗特沒有回答,卻順從地支著可可羅離開。
處理掉蠢女人,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幫母親大人趕蒼蠅,不用擔心被指責“疏于職守”了。
沒錯,弗麗嘉今晚給他安排的首要任務,便是“看好可可羅”。之前放她醉酒離開已經讓他吃過苦頭了,這次他只想徹底把包袱處理掉。
“把她交給我。”
伊爾迷不知何時從陰影里現出形來,伸手就打算接過已經睡熟,樹袋熊一般攀住瑪格麗特的可可羅。
瑪格麗特有意與他作對,側開身子剛好把可可羅挪到伊爾迷手臂不可及之處。
“蠢羅是,我的責任喲~~~萬一我讓你殺了她,母親大人會難過的喲~~~”他不著痕跡地掏出撲克牌。
“你的暗器沒有我的手快。”伊爾迷搖了搖頭。他只是想問兩個問題,并不戀戰。
“但我會拿蠢羅當擋箭牌喲~~~”男裝的瑪格麗特笑起來尤其邪魅,反觀四歲多的伊爾迷則略顯稚嫩了。
“……”伊爾迷側頭,好像很無奈的樣子,“那你們只能露宿了呢……”
瑪格麗特一愣,隨即狂笑不止,“你該不是認為,我跟蠢羅一樣連房間都找不回去吧,嗯?”但是他有種感覺,眼前這個小孩顯然指的不是這個。
“啊,忘了跟你說了,”他又是右拳敲左掌,“由于婚禮出現了入侵者,所以揍敵客家各處都被安全設施隔開了,要一處一處尋找有沒有殘黨。”
瑪格麗特一下子就聽懂了他的話外音。基裘為可可羅安排的客房在僅次于揍敵客家人臥室的最安全的地方,而那里很有可能成為亡命之徒的藏身之處。他微瞇著眼,如此大動干戈……“你是不是還要說,因為入侵者是全權交給你處理的,所以就算全部搜查完了,只要你不松口,各區域間的隔離就不會解除呢~~~”
“好像是這個樣子呢。”伊爾迷的語氣像是偷餅干得逞了的小孩。
瑪格麗特殺氣乍現,但是可可羅不舒服地拱了拱他以后,他就收住了怒意。“帶路~~~”
這顯然是不肯交人了。不過伊爾迷的目的總歸還是達成了一部分,領著連體嬰兒一樣的兩人往主宅后部走去。
瑪格麗特的唇邊掛著詭異的笑容,久久不曾退去。不出所料的話……那里是本家人的臥室所在之處……
伊爾迷帶領二人前去的,的確是揍敵客家人的房間。準確來說,是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