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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韓冰一邊穿起衣服一邊說:“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上課,回去別多想。”
我點了根煙說:“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可想的。”
韓冰把門打開,調皮地說:“大官人,常來呦。”
我站在樓梯上,回頭看了眼頭發凌亂,滿臉紅暈的她,說:“那是自然。”
之后,除了韓冰不方便的時候,我像做賊一樣,頻繁地出入她的家里。我告訴老媽,以后晚上都在學校自習了,再不努力,就真的趕不上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自己活得真是一塌糊涂。不過,也正是因為不成熟,才有了現在那么多五彩斑斕的回憶。
考完試后的沒幾天,橙橙真地換上了一件深色的半袖,而短褲也幾乎遮住了膝蓋。當我再見她時,恍如美麗的公主過了午夜,變成了灰姑娘。
我對橙橙說:“你這么穿是不是有點兒土啊,很難再配得上我高貴的身份啊。”
橙橙看了眼我腳上洗得發白的涼拖,說:“你這也叫高貴啊”,隨后又說:“不是你讓我這么穿的嗎?”
我說:“可我現在還是想看到你漂漂亮亮,青春煥發的樣子。”
橙橙噘著嘴說:“我發現你這人真難伺候,我都依你了,還是不行。”
我笑著說:“其實,穿成什么樣都無所謂,脫光了都是一樣的。”
橙橙輕輕地踩了下我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頭,說:“別臭美了。”
我說:“那你準備拖到什么時候,我都快不行了,我現在一看到強子都有沖動了。”
橙橙笑著說:“看你三級考試能不能過,過了再說。”
我說:“成績還得差不多兩個月才出呢,那時已經放暑假了。”
見她還是那么笑著,我試探著問:“要不然咱們先一不作二不休,把生米煮成熟飯。如果到時候我沒過,你再回來煮我,行不行?”
橙橙掐著我的胳膊,笑著說:“你別做夢了,你到時就是過了,也得看老娘什么心情。”
回到宿舍,我看著趴在床上奮筆疾書的八瓶,說:“你又在那搞什么創作呢,是不是要來一首贊美夏天的詩?”
強子說:“八瓶給春蕾社長寫情書呢。”
我對八瓶說:“瓶哥,你不是吧,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沒跟春蕾社長吐露你那細雨如絲的綿綿情懷啊。”
八瓶仍舊旁若無人地寫著,強子說:“春雷社長有男朋友的,體育部的,八瓶可能是怕挨揍。”
我說:“這不屬于橫刀奪愛嗎,不道德啊。”
這時,八瓶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懂什么,我就是把我的想法告訴她,她怎么選擇是她的事,我絕不勉強。這不叫橫刀奪愛,這是公平競爭。”
我也看著八瓶說:“希望她男朋友也會像你一樣這么想。”
過了會兒,我看著抓耳撓腮的八瓶,對他說:“你別在那造句兒了,看你這么費勁也寫不出什么正經東西來,你有她電話嗎?”
八瓶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我說:“有啊。”
我說:“你就直接給她打個電話得了。”
八瓶想了想說:“我也想過,但是她畢竟是文學社的,我覺得還是用文字表達更好一點兒。”
我說:“什么文學社不文學社的,她就是個潮氣蓬勃,有待開發的女學生,這種事你就得直接一點兒才有效。”
八瓶看了眼強子,強子點了點頭說:“你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行就行,不行拉倒唄,痛快點兒。”
聽強子說完,八瓶猶豫不決地坐了起來,自言自語:“那我就給她打個電話?可我怎么說呢?”
我說:“你就說你是一個一心愛慕她的好青年,想跟她在月光下一起吟詩作對,問她干不干。”
八瓶說:“我就這么說啊?”
強子說:“哪有那么啰嗦,你把小蔥最后一句記住就行了,直接問她干不干。”
八瓶下了床,拿上手機,罵了強子一句“齷齪”,走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