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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向朗在惡勢力的逼視下硬著頭皮簽下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比如“去哪里之前要回報”“凡是叫你出去鬼混的家伙立刻絕交”“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早戀”……
等抵達州會之后寧向朗才猛然發現話題完!全!偏!了!
寧向朗淚流滿面。
氣場這東西果然是天生的,不以人的主觀意愿為轉移——碰上傅徵天這種氣勢上永遠壓人一頭的大boss,重活多少遍都得屈服!
寧向朗憤然地跟傅徵天分頭行動,跑去協會那邊找唐運堯和朱老。
朱老已經八十多,身體卻還很硬朗,寧向朗走進院子里時他正坐在大槐樹下抽水煙。瞥見寧向朗走進來,朱老說:“回來了?傅麟怎么樣了?”
寧向朗說:“傅叔今天已經能坐起來了,很快就會沒事了。”
朱老點點頭。
寧向朗說:“我在首都那邊見著了唐老。”
朱老一聽就知道寧向朗說的不是唐運堯,而是唐家那老頭兒。他緩緩吸了一口煙,問:“他還好吧?”
寧向朗說:“唐老很好,他托我向你問好。對了,我還見到了師父的堂侄兒朱立春,他收了個挺聰明的徒弟,是秦家老爺子的孫女。”
朱老把煙桿子一擱,淡淡地說:“朱立春比他老子好很多,是個不錯的人,要是有機會也可以跟他接觸一下。不過朱家其他人就算了,你離他們越遠越好。朱立春他老子心胸狹窄到極點,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一直想給我找點不痛快,指不定會把主意打到你頭上。”
寧向朗說:“我曉得。不過師父你老人家可不行啊,一般想讓我不痛快的人,我都會讓他深刻地領會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不痛快。”
朱老冷笑一聲:“有些人的話,把臉送上來給你打你都不想打。”
朱老這么一解釋寧向朗瞬間就理解了。
寧向朗說:“師父,唐老頭兒這邊沒什么事了吧?我來時師兄他們還打電話問你什么時候回去,不是要聯合傅家搞瓷藝賽嗎?現在章程還沒敲定,他們有很多為難的問題想跟你請教。”
“一群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拿不定主意。”朱老罵咧了一句,卻還是收好了他帶過來的水煙袋,朝寧向朗說道:“去跟唐運堯說一聲,等你們在這邊的事忙完我們就回去。”
寧向朗點點頭。
唐運堯聽說朱老要走,自然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挽留。
看到這么個老頭兒豁出臉這么干,寧向朗也不知該罵他無恥還是該被他感動!
寧向朗深諳“遇到不要臉的人就得比他更不要臉”的道理,勾肩搭背地將唐運堯拉到一邊商量:“唐老頭兒,分協那邊現在是你說了算吧?”
唐運堯一臉謙虛:“一般一般,我也就能說上幾句話。”
寧向朗說:“那我們胡家灣搞的瓷藝賽,你是不是能開個口,給我們開開綠燈,比如借點人、搞點錢、拉拉媒體、出出場地之類的……”
聽完寧向朗的話后,唐運堯臉色漲得通紅——被氣的!
他罵道:“混小子,我把這些事都干了,你們還需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