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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真的是移情作用,她把這兩個小孩都當(dāng)成了自己的孩子。想到傅麟倒下可能會對傅徵天造成什么影響,何秘書面色一整,問傅徵天:“小老板你是準備親自參加明天的會議?”
傅徵天點點頭。
何秘書說:“那我這就跟大老板那邊要資料?!北3掷潇o和理智,做好出席會議所需的一切準備是她唯一能為傅徵天做的。
傅徵天已經(jīng)睡過了,整個人都精神奕奕。倒是寧向朗從趕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合眼,看起來有點疲憊。
傅徵天說:“你到里面休息,早上起來一起去吃早飯。朱老大概還在唐會長那,你也和我一起去州會那邊吧,順便把朱老接回來?!?
寧向朗也不多說,點點頭就往傅徵天的休息間里面走,乖乖鉆進被窩蓋好被子。
見傅徵天站在門邊,寧向朗拍拍旁邊的枕頭邀請:“要不要擠著睡一會兒?”
傅徵天當(dāng)然想答應(yīng),但他不能睡,以前傅麟還能撐著,他在正式場合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并不多,明天是他第一次在區(qū)級會議露臉。
他得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來。
傅徵天說:“我忙完就睡?!闭f完他就轉(zhuǎn)身帶上門,回到辦公室里翻看明天需要用的文件。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聽到了喜訊,傅麟清醒過來了。
寧向朗和傅徵天一起趕到醫(yī)院,傅麟已經(jīng)轉(zhuǎn)到比較幽靜的普通病房,陽光很不錯,看著就讓人舒心。
傅麟正靠著枕頭聽傅母說話。
傅徵天說:“爸,我準備去參加今天的會議?!?
傅麟點了點頭,朝傅徵天和寧向朗招招手。
他還沒完全恢復(fù),這么小的動作做起來也有點費勁,傅徵天和寧向朗趕緊走到床邊。
傅麟抓住傅徵天的手,看著傅徵天說:“這次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后會保護好自己?!彼臍馍€很差,語氣卻已經(jīng)跟往常一樣不急不緩,聽起來有著很強的說服力。
傅徵天坐到床邊回握著傅麟的手:“我知道?!彼D了頓,提起去首都時跟老爺子說好的事,“爺爺說過一段時間過來,早上他打電話來說這兩天就安排好行程,爸你要快點養(yǎng)好身體,要不然就等著被老爺子念吧。而且大伯要定下來了,你至少得去參加大伯的婚禮吧?還有,傅勉快畢業(yè)了,你可是答應(yīng)了要出席他的畢業(yè)典禮,食言的話他一定會哭給你看。”
傅麟聽完后微微一笑:“放心,我怎么都會留著一口氣——我還活到小勉和你倆結(jié)婚。”他伸手把寧向朗的手也拉到跟前,“徵天都二十了,還點想找媳婦兒的苗頭。他這人比較悶,又一心撲在公事上,肯定沒多少心思想這個。小朗你眼光好,可得幫徵天留意著,還有你自己也一樣?!?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睂幭蚶市Σ[瞇,恬不知恥地裝乖賣巧,“不過我就算了,學(xué)??刹辉试S早戀??!”
傅麟說:“你這小鬼從小比誰都精,再早幾年都不能算早戀?!?
寧向朗在感情方面的需求并不大,生理需求也不算“旺盛”,“回來”前他隨大流出入過不少夜店,卻從來沒有跟別人一樣放縱過。那時候他心心念念的就是重建胡家灣——并不完全是想恢復(fù)胡家灣昔日的繁榮,也是給自己找一個長久的寄托。
如果沒有那么一個念想,他大概撐不到最后。
寧向朗一直沒思考過想要一個怎么樣的另一半,他本來就見識過太多分分合合、見識過太多歡喜與悲哀,而且又有“重活一世”的經(jīng)歷,感覺怎么找都不適合。
寧向朗怔了怔,含含糊糊地回了句“這事還是得看緣分”就把話題轉(zhuǎn)到了別的地方。
傅麟的這番話卻在傅徵天心里掀起了一番風(fēng)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