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淡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吧,反正是你華宇注資的酒店,愛怎么折騰隨便你好了。徐離音靠著車窗,繼續(xù)戴著一只耳機,不打算再搭理他。
拒絕了陸則浦背自己的提議,徐離音看著酒店里光潔的大理石地板,光著腳丫兒走過去會是什么感覺?她轉(zhuǎn)頭看了看陸則浦,后者正帶著笑意挑眉看著她。徐離音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連衣裙的裙角飄飄然旋轉(zhuǎn)又落下。她想,若是沈如靜在此,一定會狠戳幾下她的腦門喝一聲,“你這年齡,小學(xué)生都該管你叫阿姨了,還穿什么長裙扮什么少女?!?
好吧,徐離音皺眉,汗顏,欲哭無淚啊無語望天。
很快有人迎了上來,是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丘露,“陸總,陸、陸太太?!?
徐離音看著自己一身居家服的裝扮,很識趣的咳嗽一聲,笑著點頭,然后四處看看,盡量裝作自然的模樣。
陸則浦指了指徐離音光著的腳丫,丘露會意,“好的,我這就去辦?!?
徐離音瞪了他一眼,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人就被陸則浦打橫抱了起來,他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向電梯走去。
“陸則浦,你省省吧,我心領(lǐng)了。”徐離音捶他,“放我下來,別人都在看我?!?
陸則浦不為所動,“他們看的不是你,是我?!?
好吧,是你。你習(xí)慣了萬眾矚目,所以不怕了。徐離音發(fā)誓,今后再不會利用陸則浦花粉過敏的軟肋來捉弄他了。
晚餐就在這樣的背景下開始了。剛剛吃了幾口,就看到丘露走過來,遞過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款式很配她穿著的白色裙子。丘露笑道,“剛剛?cè)ベI的,陸太太試試看合適嗎?”
“謝謝?!毙祀x音禮貌道謝,待人走了之后,她繼續(xù)低頭奮斗蛋糕。
“怎么不穿上?”陸則浦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知道她是在賭氣,“其實你不穿也很好看,白色長裙加上光著腳丫,別有一番風(fēng)情。”他的眼睛瞇了起來,緊抿的唇角微微上揚,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徐離音不理他,蛋糕可比和他拌嘴要有營養(yǎng)的多了??捎行┤丝偰苡修k法讓你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比如說陸則浦。
“對了,你剛剛在家里擺給我看的花是風(fēng)信子和白玫瑰是嗎?”陸則浦抿著玻璃杯中的酒淡笑道,“風(fēng)信子的花語是‘不敢表露的愛’,而白玫瑰的話語是‘你是我的’。我知道了,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
徐離音真想把蛋糕上的奶油狠狠的拍到陸則浦那張俊臉上,讓他做一回圣誕老人。
晚餐之后,陸則浦不由分說的攬著她打開一間套房的門,“今晚住這里?!?
“好?!毙祀x音爽快的答應(yīng),爽快的都有點不符合她別扭的性格了。
陸則浦轉(zhuǎn)身走進了浴室,花灑的水聲嘩嘩啦啦響起來時,徐離音起身向門口走去。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對吧??伤氖诌€沒有挨到門把,就被人從身后攬了回去。
“以你的智商能想到的詭計,我會想不到?”陸則浦的聲音響了起來。
“切,”徐離音丟給他一個白眼,“不要把自己說的和神似的?!?
“神也好鬼也好,都是你老公。”
“是前夫?!?
徐離音發(fā)現(xiàn)這個稱呼讓陸則浦眸中的神色瞬間黯淡了下去,她搖搖頭,笑的沒心沒肺,“你這個人怎么不敢直視現(xiàn)實?!?
陸則浦忽然沒邊際的來了一句,“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的眼睛真的很大很漂亮?!?
“……”這人不是精神分裂就是腦袋短路。
陸則浦抱起她,輕放到床上,不等她開始嚷嚷著拒絕,就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巴。舌尖相觸,徐離音無意識的嚶嚀一聲,竟似火苗一般,把這一夜徹底的點亮,哦不對,應(yīng)該是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