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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人來說,有時候男人也像衣服一樣。而閨蜜,那就是內衣,貼著心貼著肺貼著肝兒。”在商場里,沈如靜這樣對身邊的徐離音說道。
“你好歹也是中文系科班出身,能把我比喻的好聽點嗎?”徐離音哭笑不得。
“好聽?行啊!”沈如靜爽快的拍拍手,“不過前提是你先和陸BOSS復婚了再說。”
得,又是一個陸粉兒。徐離音搖搖頭,這是豺狼當道啊。
“我決定從現在起,要對你的婚姻觀進行徹底的教育。”沈如靜表情嚴肅,從此刻起,就以徐離音和陸則浦的婚姻之事為己任!
“沈如靜,我以前覺得你這個人有點神經兮兮。還以為年長了,成熟了就會好一些,可現在發現原來你是越來越神經。”
“怎么地了吧,言言說他就喜歡我這樣的。”
袁微言,沈如靜。真是夠惡心,夠膩歪,夠甜蜜。徐離音眨眨眼,忽然間眉開眼笑。說到這里,她想起前幾天和陸則浦的一段對話來——
她問,“如果我叫你‘則則’或者‘浦浦’,你會怎么樣?”
陸則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回到電視屏幕的財經新聞上,“如果還想讓我理你的話,就別這樣叫我。”
得,誰多稀罕理你似的。
這天,徐離音給陸母打電話問候時,陸母說道,“下周有一個慈善酒會,是陳家辦的,不好推辭,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陸父和陳城的父親是世交,可是徐離音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適合陪同陸母再去一起參加這樣的活動,畢竟她和陸則浦是離婚了,雖然某人至今不肯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真是愛面子,徐離音嘖嘖的心想,怕什么啊,不就是被我強硬要求離婚了嗎。
“音子?”陸母見她好一會兒沒有答話,又問了一遍,“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媽,要不讓則浦陪您去吧。”
“怎么你們兩個不能一起陪我去嗎?”
“我是想,我那幾天好像要……”
徐離音話還沒有說完,陸母就接口道,“你要出差?”
媽,你怎么知道我想這樣說來著。徐離音心想著,大概陸家的家傳寶典就是讀心術。
“不是上周才出差過嗎?”陸母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了陸父的聲音,“是音子吧,孩子工作忙,你就別總是讓他們回來了。要不咱們這幾天過去看看他們兩個吧,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別過來啊,徐離音緊緊咬著嘴唇,決定在陸父還沒有再次開口之前,先打消他這個念頭。于是說道,“媽,我下周陪你一起去酒會。”
“你和則浦也說一聲,下周五晚上,讓他不要安排應酬。”
“……好。”其實不好啊!徐離音掛了電話,覺得黃歷上應該加一項“今日是否宜使用電話”。
徐離音給陸則浦撥了電話,后者正在開會,于是改發了短信過來,只有一個字,“好”,惜字如金是陸則浦的另一大特質。
以前也陪同陸母一起去過類似的場合,徐離音只覺得看著外表根本猜不出來陸母的真實年齡。再想起陸則浦那張俊臉,果然這男人的外貌是結合了父母的所有優點。“杰作!”——這是沈如靜第一次看到陸則浦的時候所下的定論。當時徐離音暗暗咋舌,怎么這個毒舌也有肯乖乖稱贊別人的時候。